她为什么报仇?
所谓的闭口式,原来是嫌自己话多。
她找奶奶显摆的时候,被奶奶毫不客气的揭穿了。
小姑娘恼羞成怒,追着刘景要打,被老爹训斥了一顿,这才作罢。
但这仇,她是记住了。
“你?呵呵……”刘景很不屑。
小姑娘愣住了,转头就告状,“妈,他好象看不起我。我上幼儿园,他连学都没上。”
“把好象去掉。”刘阿姨笑吟吟,多了一个小孩儿,家里添了几分热闹。
“好你个木头,你敢看不起我,我上次考试全班第五。”小姑娘翻箱倒柜,要找自己的试卷。
“第二名后面,都不在我眼里。”刘景更不屑,考了个第五名,有什么可骄傲的。
“等着……”小姑娘气呼呼,跑到另一个屋,去找考第一的那张试卷。
安老师觉得有趣,姑娘比以前活泼了不少,这是好事儿。
不过小孩很傲,象个小大人,这样不好。
不管以前有什么经历,但孩子就要有孩子的天真和活泼。
他决定施展打击术,让对方认清现实。
桌子上有本大部头,他取下来递给刘景,“读书先读史,那么绕不开这本《史记》。《史记》又名《太史公书》,西汉史学家司马迁所撰写,这是我华夏历史上第一本纪传体通史。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为。”
刘景嘴角掀起,和我说读史,你是撞枪口上了。
第一次抽奖,抽中的是“先秦历史大全”,主要讲述春秋战国时期。
大全能全到什么程度呢?全到不能再全的程度。
他敢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先秦历史。
安老师可不知道这家伙的心理活动,接着感叹,“《史记》乃司马迁遭受腐刑之后所做,他……”
“他真是太监啊。”刘景感慨,先秦史上可没有司马迁。
安老师噎住了,三岁小孩儿,竟然懂什么是腐刑,什么是太监。
话说,我和一个孩子,讲述这些做什么。
“咳咳,咱们不说这个,华夏历史,上下五千年……”安老师连忙岔开话题。
“大秦离现在两千多年了。”刘景喃喃,倒也不是很久,小麦才收割两千多次。不过先秦历史就说有五千年历史了,怎么现在还是五千年?
安老师摊开书,“你不是说能看懂吗?这篇是《五帝本纪》,你读来看看。”
刘景能看懂,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三岁孩子看懂《史记》,是不是有些过分?不会被解剖吧?
刘景翻了几页,看着密密麻麻的字体,忽然有些犯困。
“那个……安叔,我能先识字吗?”刘景合上大部头。
“我来,我来……”茜茜一脸脏兮兮,刚好出来。
她从来都是被教的对象,在学校被老师教,在家被安老师教。
如今终于有机会教别人,那点小仇也可以不计较,甚至把好不容易翻到的满分卷子都忘了。
安老师打击术施展成功,默默收回《史记》,把幼儿园的课本递过去。
刘阿姨准备沏壶好茶,坐等看戏。
“a、o、e……”
茶烟袅袅,香气飘飘。
开什么玩笑,你教我学拼音?算了,从头开始学“认字”吧。
“妈,木头睡着了,我上课从来不睡觉。”小姑娘很骄傲。
“让他睡吧,今天刚到一个新环境,得适应一段时间。”安老师抱起孩子,就往卧室走。
“爸,这是我屋。”小姑娘双手伸开,拦在门口。
“那间房子还没整理好,先让他跟你睡。”刘阿姨说道。
“可是……”
“我让他教你练武。”
“好。”
小姑娘答应的很干脆,刘阿姨很心塞,我教你练舞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痛快过。
一个女孩子,天天想着练武,这……以后还能嫁的出去吗?
刘景这一夜睡的很安稳,有记忆以来,堪称最香的一觉。
叮叮当当……
锅碗瓢盆声,吵醒了刘景的酣眠。
他没有起床气,睁眼一看,身旁是一个睡姿堪忧的女孩儿。
虽然他智慧堪比成人,但身体还是三岁,他并没有多想。
刘景悄悄下床,来到了厨房。
“呀!木头,你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儿?饭还没好。”刘阿姨系着围裙,正在做饭。
“以后你是我的监护人,我想请你做一件事。”刘景神色郑重。
“什么事儿?”刘阿姨放下锅铲,小家伙这样的神色,说明在认真说话。
刘景瞅了一圈,抄起鸡毛掸子,“如果我读书的时候困了,你拿这个抽我。”
“为什么?”刘阿姨问道。
“我好象有些晕书,但我想好好读书。”刘景挥舞着鸡毛掸子,对着小腿来了一下,瞬间呲牙咧嘴。
刘阿姨震惊,三岁孩子说要好好读书,这……
不过想到那日异象,这孩子额头浮现龙纹,她也不以为意了。
如果那日只是自己看到,肯定是错觉。但是女儿也看到了,那就是事实。
小孩子不会骗人,只会胡说。
“你为什么要读书?”安老师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
刘景抿嘴,忽然想到一句话,“读书改变命运。”
“好!丽姐答应你,不过你要先去洗漱,然后喊茜茜起床吃饭。”刘阿姨点头,果真不是普通孩子。
刘景把鸡毛掸子归位,安老师摇了摇头,“真不敢相信,他是88年出生的孩子。他比茜茜小一岁,要比你女儿懂事儿多了。”
“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没有爹妈,自然会早懂事。”刘阿姨不以为意。
“唉!”安老师长叹一声,但凡有办法,谁会抛弃亲生骨肉呢。
“刘景先送到幼儿园吧。”刘阿姨吩咐。
“快过年了,要不等明年?”安老师以商量的口吻问道。
“咱们年底一个比一个忙,谁在家看着他?指望你爸妈吗?”刘阿姨反问。
“好!我明天就办这个事情。”安老师点头。
“就上茜茜那个幼儿园,一块儿接送。”刘阿姨接着交代。
“也好。”安老师翻了页报纸,状若无意问话,“你们那个舞蹈,排练的怎么样了?”
刘阿姨神色警剔,“你怎么忽然关心这个了?”
“以后你就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不如辞了……”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你怎么这么固执?我这都是为了……”
“你要再这样说,我带着他们两个回娘家住。以后孩子也不用你们接送,大家都落个清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