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来到坏三照片前,上了一炷香,三鞠躬,然后转身要走,被青蛙拦住了。
“美女请慢走。”
女人抬起头来,“什么事?”
“你是三哥什么人?”
女人淡淡地说:“一个朋友。”
“啥朋友?”
“一般朋友,我没时间多说,计程车还在外面等着呢。”
青蛙来到她的面前,仔细打量著女人,突然惊呼:“嫂子!”
女人摇摇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嫂子。”
“不,你就是嫂子,我认识你!”
叶开走上前,“美女,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
女人坚持要走,“计程车还在外面呢,人家可不能等!”
大头说:“这好办,我给他钱让他在门口等著!”
“这”
“请吧,美女。”
被青蛙和大头堵著,女人也不好硬闯,只好跟着叶开来到二楼房间。
女人在沙发坐下,青蛙倒了一杯茶给她。
女人轻轻抿了一口,并不摘下眼镜。
大头问道:“美女,能不能请你拿下墨镜?”
女人摇摇头,“我习惯了戴着墨镜。”
青蛙说:“你就是嫂子,你戴着墨镜不想让别人把你认出来!”
叶开摆摆手示意青蛙停下,
“美女,既然你今天来了,说明你跟坏三关系不浅。
不管你是不是青蛙说的大嫂,咱们来商量一下坏三的后事,好不好?”
女人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坏三人不在了,留下很多产业,没有人继承。如果你真的是大嫂,你就应该站出来,继承这些产业。”
女人赶紧摆手,“我不想掺和这些事情!”
她的话证明了她就是大嫂。
青蛙着急地说:“大嫂,你就把墨镜摘了吧,咱们这么说话太累了!”
女人叹了口气,摘下墨镜,一张漂亮的脸出现在面前,没有任何瑕疵。
不得不说,坏三虽然坏,眼光还是不错的。
女人客气地问叶开:“先生贵姓?”
“我叫叶开,你呢?”
“我叫郑丽丽,四年前在桃花大酒店当领班的时候认识的坏三。
那时的坏三正处于快速发展时期,热衷于抢地盘,天天打打杀杀的。
我劝他见好就收,他就是不听,我们经常为了这个争吵,一年后我们分手了,我就离开了这里。没想到他今天突遭不测。”
女人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睛。
大头和青蛙见两人聊起来了,就说:“你们聊吧,我俩下去接待宾客。”
叶开挥挥手,“你们去吧。微趣暁说徃 罪薪章截庚芯哙”
然后转头问郑丽丽:“郑女士是吧,你现在什么地方?”
“我在金港做点小生意。”
“既然是做小生意,不如回来继承坏三的产业。”
郑丽丽坚决地摇摇头,“我要想继承他的产业当年就不会走了,他名下都是些赌场、夜场,我实在不想沾这些行业。”
“你再考虑一下,不急着下决定。”
“不,我不会做这些的,我看先生您挺适合的,就交给您打理吧。”
叶开笑了,“我更不适合做这些,我本来就不想接手,但是当时坏三就要不行了,为了让他走的放心,我只好答应了。”
“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就是个农民,种种地。”
郑丽丽摇头,“我看不像,先生像个读书人。”
“我确实读过几天书,不过现在已经不读了。”
“那真是可惜了,为什么不读了?”
看起来,郑丽丽对叶开很有兴趣。
叶开叹了口气,“我练武练的走火入魔了,被学校退学。”
“啊,原来是这样,那先生的武功一定非常厉害了?”
叶开谦虚地说:“也不厉害,我属于不务正业的那种,啥都没学好。”
“先生谦虚了,我看你不是平凡之辈。”
叶开打量著郑丽丽,一位很漂亮的女人,气质也不错,说话彬彬有礼。
按说坏三前女友,在一起一年多,说明他们还是谈得来的,应该是一个世俗的女人才对。
坏三早上出事,郑丽丽远在金港,下午就赶过来了,有些蹊跷啊。
“郑女士,你是怎么知道坏三出事的?”
“哦,我听这边的朋友说的。”
看郑丽丽的表情很淡定,不像在说谎。
郑丽丽站起来,“叶先生我该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送送你。”
叶开把郑丽丽送到楼下,看着她上了计程车。
坏三的亲戚几乎没有人过来,因为坏三大名在外,他们怕别人说闲话。
前来吊唁的都是道上的朋友,人数有限,丧礼只办了一天就结束了。
次日出殡,葬在他老家的墓地里。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墓地,周围是一片树林,村里死的人都往这里送,坟头一个挨着一个,显得很拥挤。
几个建筑工人用砖头、水泥和沙子给坏三砌了一间小屋,还立了一块石碑,上写赵怀三之墓,享年三十岁。
叶开这才知道,原来坏三名叫赵怀三。
起初他还以为坏三之所以叫坏三,是因为他排行老三,又是个坏人的缘故。
坏三孤身一人,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姐妹,当然不是排行老三了。
站在石碑前,叶开不禁唏嘘,坏三也算是桃源县的大佬,名下有几千万的资产。
没想到就这样突然噶了,连身后事都没有来得及安排,就这么葬在一个乱岗里。
三十而立,立在这里了。
叶开把一杯酒倒在坏三的墓前,祷告了几句,
别了坏三,愿你在那边不再打打杀杀,娶个媳妇,过点安稳的日子吧。
回到坏三家里,叶开喊来青蛙和大头,商量怎么处理坏三身后事。
青蛙是帮坏三管账的,他把账本拿出来交给叶开,
叶开盘点了一下,坏三名下有一家游戏厅和赌场,前面是游戏厅,后墙上有一扇防盗门,后面就是赌场。
此外还有一家舞厅,和一个运输队,有几辆大货车跑物流。
叶开决定把赌场和游戏厅关了,保留舞厅,由大头负责。
运输队以后正好用来运西瓜,由青蛙负责。
几十个弟兄,留几个在舞厅看场子,其他人都去运西瓜。
对于叶开的安排,大头和青蛙都很满意。
众人逐渐散去,大头几天没回家了,说回家去看看。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叶开和青蛙。
叶开这才有功夫打量著青蛙,一张斯文的脸,五官也挺标致的,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
甚至可以说是一位帅哥,怎么看也跟青蛙不搭界。
怎么会落下青蛙这么个绰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