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逼视著叶开,狠狠地说:“你玷污了我的清白,必须对我负责!”
“你要嫁给我?”
“你想得美,你现在拿什么娶我,身份地位、权力财富,你有哪一样?”
“那你让我怎么对你负责?”
“你是我的,未经我的允许,不准找别的女人,更不准谈恋爱结婚!”
叶开心想,这个陈曼看似温柔漂亮,怎么比王艳还要霸道?
就算我答应你,你又不能天天看着我,怎么知道我找没找别的女人?
陈曼就像知道叶开在想什么,马上补充道:“你别想骗我,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叶开好奇地问:“你怎么监视我的,难道你是间谍吗?”
陈曼哼了一声,“这就不烦你费心了,我自有办法对付你。
叶开对陈曼产生了兴趣,他环顾四周,偌大的办公室里,有两张办公桌,一张诊疗床,两个文件柜,还有几把椅子。
显然这是一个双人办公室。
叶开指了指陈曼对面的桌子,“你的搭档呢,怎么没来上班?”
陈曼讽刺道:“你又不是院长,你管的也太太宽了吧!”
她指了指诊疗床,命令道:“给我躺下!”
“干吗?”
陈曼面无表情地说:“检查身体!”
“我又没有病,为什么要检查身体?”
陈曼哼了一声,“谁说你没有病的,我看你病得不轻!”
“我有什么病?我吃嘛嘛香,睡的也香!”
“就像喝醉酒的人说自己没喝醉一样,有病的人总认为自己没有病!”
叶开感到好笑又好气,“你是不是职业病,看到一个人,就说人有病?”
陈曼嗔道:“别废话,叫你躺下你就给我躺下!”
“好吧。”叶开无奈,在诊疗床躺下。
陈曼脖子上挂著听诊器,来到叶开身旁,把听诊器往叶开身上用力地一戳。
叶开差点跳起来,“陈曼,你使这么大劲干什么?”
陈曼冷冷地说:“劲大吗?”
“怎么不大,要是把刀,你都把我捅死了!”
“你那天在我身上使的劲不也很大!”
“哪天啊?”
“哼,你干的好事,这么快就忘了?就你非礼我的那天!”
“原来你是要报复我啊!”
“你才知道啊,晚了!”
陈曼的手在叶开身上游走,突然停在叶开腰间的软肉上,用力一捏。
“啊!”叶开惨叫起来。
陈曼戏谑道:“叫什么,第一次啊?”
叶开叹道:“你这哪里是医生,分明是女色狼啊!”
“哼,我就是女色狼,咋滴?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耍流氓,我们女人就不行了?”
“你就不怕别人进来看见?”
“有什么好怕的,我在给你检查身体哎,医生给病人检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我不是病人啊,我没有挂号!”
“不管你挂没挂号,只要你到我这里来,你就是病人。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
作为一名医生,有责任和义务保证你的身体健康,自然有权力给你检查身体!”
陈曼说的冠冕堂皇,光明正大,叶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指著陈曼对面的桌子,“你的搭档就要来了,不知他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会做何感想?”
陈曼咯咯笑了,“你不用吓唬我,我对面根本就没有人。”
“没有人?你一个人在这屋办公?”
“是啊,怎么啦?你羡慕嫉妒了?”
陈曼嘴里说话,手里也没闲着,继续在叶开身上游走。
她心里憋著一股气,上次稀里糊涂就被叶开得逞了,懵懂中被叶开虐了一通,总想找机会虐回来。
今天终于逮到了叶开,哪肯轻易放过。
她快步来到办公室大门后边,把门锁上,然后又回到诊疗床前。
叶开已经爬起来了,整理着衣服。
陈曼呵斥道:“谁让你起来的,给我躺下!”
“陈医生,你已经检查的差不多了,我全身都被你摸了一遍,你就放过我吧。”
“不行,作为一个病人,必须听医生的话,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叶开只好再次躺下,他看见陈曼把窗帘也拉上了,心里一阵紧张,
“你要干什么?”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让你闭上你就闭上!”
叶开闭上了眼睛,惴惴地等待着。
一个温暖柔软的身子贴上来,叶开睁眼一看,陈曼已经爬到他的身上,
“你干什么,快点下来!”
“别说话,闭上眼睛!我在对你进行一项特别检查!”
陈曼的语气不容置疑,叶开将信将疑,也只好按照陈曼说的去做。
他感觉不对,陈曼在脱他的衣服,赶紧抓着陈曼的手,警告道:
“你别胡来,这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这里又没有别人!”
“不行,这里不行。”
陈曼很霸气地说:“我说行就行!”
“我不能在这里,换个地方!”
陈曼嘴角一挑,戏谑道:“换哪里,芦苇地吗?”
“芦苇地也比这里安全!”
“就在这里,我哪都不去!”
两人较起劲来,叶开抓着陈曼的手不撒把。
陈曼挣不开叶开的手,眉头一皱,想出了一个制服叶开的好办法。
“你想不想知道坏三是谁杀的?”
“你知道谁杀的坏三?”
“当然。”
“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你骗人的吧?”
“切,我骗你干什么?我知道坏三带了一个女人开房,在凌晨时候被捅了几刀,然后这个女人就消失了。”
“你听胖子说的?”
“你觉得胖子会跟我说这个吗?”
叶开摇摇头,“应该不会,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坏三遇刺的真相只有几个人知道,胖子一帮人跟着坏三欺负过陈曼,应该不会跟陈曼说这些。
陈曼神秘地笑了,“我知道的事情很多,如果你想知道那个女杀手的秘密,就乖乖地听我的话。”
“好吧。”为了女杀手的下落,叶开妥协了。
终于制服了叶开,陈曼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你笑一笑,别苦着脸,跟我在一起让你很痛苦吗?”
“嘿嘿”,叶开龇牙笑了一下。
“不行,你这笑得比哭还难看,算了,不笑也罢。”
陈曼伏在叶开身上,使劲
“啊”两人同时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