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跑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志高和张有权正扭打在一起,张怀涛在一旁看着,随时准备下场帮助张有权。
王艳松了一口气,幸亏来得及时,要是晚一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
原来张有权身体恢复的不错,想起了王艳干过的坏事,心中愤愤难平,一心想回家教训王艳。
张怀涛拗不过他,只好一大早就把他送回家里。
来到门口,发现大门没有栓上,张有权当场暴怒,
“看看,这个臭娘们胆子多大,竟然连门都不栓,肯定在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呢!
这就是咱村的西门庆和潘金莲啊,我要杀死这一对奸夫淫妇!”
张有权气冲冲地直奔卧室,张怀涛害怕搞出人命,赶紧跟在后边。
志高此时刚从床上起来,他昨晚休息的并不好。
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快要天亮,都没睡着。
昨晚王艳向志高坦白了和叶开的一切,说自己已经和叶开约好了,要去陪叶开最后一次,请志高理解她。
志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体谅王艳这些年作为一个女人的艰难,同意王艳去陪叶开。
志高想出去走走,他穿上衣服,刚来到卧室门口,就碰到张有权父子。
张有权认出了志高,“朴志高,竟然是你?你竟然敢跑到我家里勾引我老婆!”
“张有权,你这个老流氓,你陷害了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两人扭打在一起,张有权人高马大,但是年龄大了些。
朴志高虽然没有张有权那么粗壮,但是胜在年轻体力好,两人一时打的难分难解。
由于两人抱在一起干架,张怀涛没找到援手的机会,一直在等待时机。
张有权打红了眼,一巴掌打在朴志高脸上,朴志高的脸红了一片。
王艳看见朴志高吃亏,就像一头母豹子一样冲上去,照着张有权的脸就是一记九阴白骨爪。
“嗷噢!”
张有权的脸上多了五道爪印,疼的蹦起来,被朴志高抓住机会,一拳揍在脸上。
咕咚!
张有权一头栽倒在地上,张怀涛一看老爸吃亏了,红着眼扑上来。
叶开上前在张怀涛身上点了一下,张怀涛顿时僵立当场。
叶开又在张有权身上点了一下,父子俩都被点了麻穴,不能动弹。
朴志高上前握著叶开的手,“谢谢你,你是叶开吧?”
叶开点点头,“你是志高?”
朴志高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叫志高?”
“哦,艳姐说的。”
“既然王艳跟你说了,你应该知道我和王艳的事情?”
“嗯,知道,你们准备怎么办?”
朴志高看看王艳,王艳皱着眉头看着张有权父子。
这下子事情是公开了,张有权父子都知道了,该怎么办呢?
朴志高激动地说:“王艳,你跟我走吧,离开这个罪恶的地方!”
王艳摇摇头,“我不能走,我走了张有权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找人抓你,再把你送进去的!”
“你留在这里,张有权一样不会放过你的,他会狠狠地报复你!”
“我反正已经是残花败柳,烂命一条,我就跟张家父子耗下去,早晚把他家耗尽,跟他们同归于尽!”
“不,王艳,你不能这样,为了他们牺牲自己的幸福不值得!”
“可是除了这样,出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他
我不能再拖拖累你了,志高,你找个好女人,好好过日子!”王艳哭了。
这个彪悍的女人在无情的命运面前,露出了柔弱的一面。
也许她平日里的强悍是装出来的,为的是掩饰自己内心的柔弱。
“不,王艳,我一定要带你走,哪怕亡命天涯,哪怕一无所有,只要有你,我什么都愿意。”
志高的深情告白,把叶开感动了。
他擦了擦眼睛,“你们俩这是干什么,还没到生离死别的时候呢。”
志高歉然一笑,“对不起,叶开,我们三年没见,实在控制不住。
我一想到王艳为了我受尽这个坏人的折磨,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难受!”
王艳也说:“对不住了叶开,昨晚志高来了,我把门给栓上了,没让你进来。”
叶开摆摆手,“没事,我知道志高来了。”
王艳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外面听见你和志高说话,我就回家了,后来你不是来了吗。”
“那你不生我气了?”
“我生你气干嘛,我有那么小气吗?你们俩考虑好以后怎么办吗?”
朴志高坚决地说:“王艳,你跟我走!”
王艳也很坚决地说:“不行,我不能走!”
“我有一个办法,不知你俩听不听?”
朴志高和王艳焦急地问:“什么办法?”
“你们不要跑,你们又没有做错事情,干坏事的是张有权。”
朴志高使劲一拍大腿,“对呀,我是被冤枉的,我干嘛要跑!”
王艳叹道:“可是你不能证明自己是冤枉的啊!”
叶开思忖道:“当年谁请志高吃饭的?”
朴志高恨恨地说:“我一个高中同学,叫张建仁。”
叶开点点头,“果然是个又脏又贱的小人,他现在哪里?”
朴志高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刚出来就来这儿了,不过我能找人打听出他的下落。”
“还有,把当年陷害志高的女人找出来。”
王艳拍手道:“对,把那个臭婊子揪出来,把张有权送进去!”
朴志高皱眉,“都过去三年了,去哪里找她?”
叶开微微一笑,“很简单,看我的。”
他双眼瞪着张有权,使出了摄魂术,一道白光从张有权的眼睛进入,控制了张有权的大脑。
张有权浑身一颤,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他已经成为一具傀儡。
叶开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天际,深沉而有力,
“张有权,是你当年陷害朴志高,让他坐牢的吗?”
张有权老老实实地回答:“是。”
“你找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叫小桃红。”
“小桃红啊,果然不是好鸟。她是哪里人,现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哪里人,更不知道她在哪里。”
叶开喝道:“你撒谎,老实点,说,她到底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当年我在县城找的她,后来她拿到钱后就跑走了。”
王艳犯愁了,“去哪里找到她呢?”
叶开胸有成竹地说:“好办,看我的。”
叶开打电话喊来了坏三,坏三很快就开着依维柯,带着一帮弟兄到了。
“开哥,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又要送西瓜?”
“不,你帮我找两个人。”
“啥人?”
“张建仁和小桃红。”
坏三皱皱眉头,“张建仁倒是好找,就是这小桃红,像个艺名,
窑子里叫小桃红的多了去了,没有一万,也有几千。”
叶开一想,也是啊,“那怎么办?”
坏三想了想,“看来得找死条子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