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两个女人忙着做饭,很快就端出了一桌菜。
张怀涛本来不想让叶开在家吃饭,但是王艳和陈曼都留叶开吃饭,说叶开种地很辛苦,要犒劳一下。
少数服从多数,张怀涛也就无法再反对了。
晚饭照例要喝酒,张怀涛把张有权泡的药酒拿出来喝。
还特意让陈曼多喝,他想把陈曼灌醉了,好寻找机会。
张怀涛认识陈曼快一年了,陈曼刚毕业来到医院,他就瞄上了。
陈曼名校毕业,才貌双全,在乡镇医院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追陈曼的人很多,整个桃花镇有点实力的男青年都想追她。
甚至连县里市里都有人大老远往桃花镇医院跑,说是让陈曼看病,其实就是想追陈曼。
张怀涛下了很大的功夫才勉强追到陈曼,说勉强是因为陈曼只同意和他交往,但是不能有亲密的举动。
张怀涛只拉过陈曼的手,到现在都没亲过陈曼,更别提什么越轨的行动了。
这次陈曼来家里,张怀涛觉得是一个绝妙的机会。
他处心积虑让陈曼多喝酒,这酒是张有权用驴鞭、牛鞭、鹿茸等名贵中药材浸泡的,大补。
张怀涛给陈曼倒了满满一杯药酒,然后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把酒场上那一套劝酒词都用出来了,总算劝的陈曼把一杯酒都喝了。
张怀涛又倒了一杯,王艳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的明白。
张怀涛这是要把陈曼灌醉啊!
看破不说破,王艳装作不知道,一个劲招呼叶开吃菜。
陈曼不太喜欢药酒的味道,左推右推不想喝。
张怀涛想出了一个有一个理由,让陈曼没法拒绝,
陈曼毕竟是刚进入社会的女孩子,缺少酒场经验,禁不住张怀涛来回的劝,把第二杯酒也喝下去了。
陈曼脸泛桃花,眼神迷离,
把张怀涛看的心猿意马,恨不能马上把陈曼拥入怀中,摁在身下,蹂躏一番。
但是现场还有两个电灯泡,一个王艳,一个叶开。
尤其是那叶开,还在津津有味地吃著。
这小子太能吃,也太没有眼力见了。
一个野雀,把自己当家雀,赖著不走了。
张怀涛越想越气,他耐住性子等王艳和叶开吃晚饭。
王艳洗碗去了,叶开给她帮忙。
房间里只剩下张怀涛和陈曼。
机会来了!
张怀涛急不可耐地站起来,“曼曼,走,我扶你去屋里休息。”
“不,我不困。”陈曼摇了摇头,含混不清地说著。
“还说不困,你眼睛都睁不开了,休息一会嘛。61墈书王 已发布最新蟑劫”
张怀涛不容分说,搀著陈曼的胳膊,把她送到西卧室的床上。
陈曼闭上眼睛,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副睡美人的样子。
那完美的脸庞,高耸的双峰,修长的腿,让张怀涛难以自持。
他刚想扑上去,王艳从外面进来,喊著:“陈曼,陈曼呢?”
张怀涛顿时萎顿下来,他白了王艳一眼,
“喊什么的,曼曼已经睡着了。”
“啊,睡着啦?她不能住这屋。”
王艳要把陈曼搀扶起来,张怀涛赶紧拦住她,“你干什么?”
“我扶她到我那屋去睡觉。”
“她已经睡着了,你一动就把她弄醒了,就让她在这屋睡吧。”
“不行,你们还没结婚,不能住在一起!”
“有什么不能的,我们正处对象呢,早晚要住到一起的。”
“等你们结婚了再说,你现在住在一起,要是传出去,你爸的老脸都没地方搁,以后我们在村里还怎么混!”
张怀涛恨得牙痒痒的,“你这不是多管闲事吗,这是我跟陈曼之间的事,用得着你操心吗?”
“你爸身子不好,我就是家长,不能看着你们胡来!”
张怀涛拿王艳没办法,只好说:“这样吧,我去厢房睡,让她在这睡。”
“不行,你爸在厢房,那边床小,睡不下两个人。”
“那我去客厅睡。”张怀涛拿了一个毛毯来到客厅沙发躺下。
王艳一看,这家伙贼心不死,肯定还惦记着陈曼呢。
不行,得想个办法治一治他。
王艳打开电视,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张怀涛暗暗叫苦,这个臭娘们太不懂事了,这不是跟本少爷作对吗?
他也不好硬来,毕竟从辈分上,王艳是他后妈。
只能窝在沙发上,等待王艳睡觉。
他就不信,这娘们能熬一晚上?
叶开从外面进来,“王艳,我回家睡觉了。”
“别忙,先坐下。”
王艳招呼叶开在椅子上坐下,“吃瓜子。”
叶开抓起瓜子嗑起来。
张怀涛烦躁地翻了个身,脸朝里,背朝外,只当没看见。
一小时过去了,两人还在看电视,瓜子嗑完了,王艳又拿来苹果,两人换成吃苹果。
咔嚓咔嚓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张怀涛实在忍不住了,抱怨道:“你们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艳呛到:“你要是嫌吵,就把陈曼送我那屋,你在西卧室睡觉。”
张怀涛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站起来,刚想往西卧室走,叶开使出了一阳指,隔空点在他的昏睡穴上。
张怀涛身子晃了晃,往地上倒去。
叶开往前一步,接住了张怀涛。
王艳命令道:“把他送厢房,让他跟张有权睡一起。”
叶开把张怀涛送到厢房,和张有权并排放在床上。
两人挤在一起,勉强能睡下。
张有权正在昏睡中,张怀涛也在昏迷中,爷俩正好搂在了一起。
叶开回到堂屋,听见西卧室发出一阵低吟声。
他走进卧室一看,是陈曼在梦呓,脸红的像晚霞,嘴里说著含混不清的话。
王艳进来一看,“不好,她这是药力发作了!”
“给她喝点水就行了。”
王艳摇摇头,“没有用,我给她喝过一杯水了,还是这个样子。”
“过一会可能就好了。”
“好不了,她喝了两杯药酒,有半斤呢!”
“半斤也不算什么,谁还喝不了几两酒。”
“这是药酒,张有权专门用牛鞭、驴鞭和鹿茸泡的,必须想办法给陈曼解毒,否则她会烧坏的,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叶开皱了皱眉头,“有这么严重?”
“相当的严重!”
“那该怎么为她解毒呢?”
“有一个人可以为她解毒。”
“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