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张有德来了,他是张有权的堂弟,以前是个兽医,
前年利用张有权的关系,把诊所弄到手,摇身一变,成了村医。
他一看躺在床上的张有权,脸色蜡黄,气息微弱。
再一细看,头发掉了很多,原本就不富裕的头顶秃了一大片,
脸上还有一些抓痕。
张有德明白了,肯定是两口子打架了。
他看看站在一旁的王艳,“我哥这是怎么了?”
王艳淡定地说:“昨天去县里开会,中午酒喝多了摔了一下。”
“摔了一下,还能把头发给摔没了?”张有德用狐疑的眼光看着王艳。
王艳顿时上火了,你张有德算老几,老娘跟张有权吵架关你屁事?
王艳没好气地说:“谁知道他中午跟哪个女人鬼混的,让人家把头发都薅没了!”
看见弟弟来了,张有权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嘴里咕哝著什么。
“大哥,你说什么?”张有德把耳朵凑到张有权嘴边。
王艳一阵紧张,生怕张有权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张有权的嘴蠕动了几下,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昏睡。
张有德耳朵不怎么好,没听清张有权说的是什么,
他从包里掏出一瓶葡萄糖盐水注射液,挂在一根竹竿上,给张有权扎了一针,开始挂水。
“嫂子,我哥的身体很弱,需要好好调养,你弄一只老母鸡炖汤,给他好好补一补。”
王艳痛快地答应了:“好嘞,谢谢你兄弟。”
张有德比王艳大二十多岁,王艳还跟他叫兄弟。
农村风俗就这样,不看年龄,看辈分。
“不客气嫂子,我走了。”
张有德嘴里说走,根本没站起来,他盯着王艳身上看。
王艳穿着一件花衬衫,裹在身上紧绷绷的,大白兔跃跃欲出,衬衫的纽扣松开了一个,白花花的一片。
张有德咽下一口唾沫,眼睛死死地盯在王艳身上。
王艳顺着张有德视线一看,哇,纽扣松了!
她赶紧扣上扣子,双臂抱在胸前,心里暗骂老色鬼!
张有德不好意思地抬起衣袖擦了下口水,站起来走了。
王艳看着他走远,啐了一口,“呸,你们老张家没有一个好鸟!”
王艳看看昏睡的张有权,怒从心头起,骂道:“好你个老毕登,竟然说我是潘金莲,你才是武大郎,不,张大郎呢!”
王艳刚才听到了张有权说了三个字“潘金莲。”
虽然说得不清楚,但是她耳朵好使,听的很明白。
“还让老娘炖鸡汤,哼!”
说归说,做归做。
王艳还是抓了一只老母鸡杀了,再加上人参枸杞子炖了。
她有她的想法,叶开昨天辛苦了,炖好了鸡汤,喊他来喝几碗。
王琳起床晚,昨晚被张有权折腾了一通,睡的昏昏沉沉。
她洗漱一番后,来找王艳,“姐,昨天那个傻小子呢?”
“你说叶开啊,他回家了。”
“他家住哪?”
王艳警觉地问:“你想干什么?”
“找他玩呀。”
王艳斥道:“多大的人了,就知道玩,今天赶紧回学校去!”
“我不回,今天是星期六,学校又不上课。”
“那你老实在家待着,不准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管!”王琳马尾辫一甩就出去了。
她来到外边一打听,问出了叶开家的地址,直奔村后。
叶开家的大门虚掩著,王琳推开门进去,沿着一条石板铺成的路来到堂屋,一推门,里面上了门闩,推不动。
王琳顽皮心起,找了一根细细的树枝,从门缝里插进去,慢慢地拨动门闩。
一下,两下
门闩一点一点地移动,最后啪嗒一声,终于拨开了。
王琳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往卧室摸去。
她先是摸到东边的卧室,在农村,东边卧室是主卧,家长住的。
里面有一张大床,还有一个柜子,床上没有人。
她又摸到西卧室,看见叶开正躺在床上睡觉,发出均匀的鼾声。
“小子,这回看你往哪跑!”
王琳来到床前,摸到一只袜子,捂在叶开的鼻子上。
叶开在睡梦中闻到一股臭咸鱼的味道,被熏醒了,睁开眼一看,王琳正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叶开斥道:“王琳,你胆子不小了,竟敢跑进我家里,还把袜子放我鼻子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咕噜一下爬起来,忘了身上没穿衣服,被王琳看了个正著。
“哇!”王琳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好雄壮啊!”
叶开的肌肉健美,八块腹肌闪闪发光,王琳目不转睛地看着。
叶开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他赶紧钻进被子里,
“你走,我要穿衣服!”
王琳一颗心怦怦乱跳,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身材,她转过身,
“你穿吧。”
叶开赶紧穿上衣服,从床上跳下来,来到王琳面前斥道:
“你个丫头片子,谁叫你不敲门就进来的?现在我被你看光了,你说怎么办吧?”
王琳振振有词地说:“昨晚你不也把我看了吗?咱们现在扯平了!”
她忽又觉得不对,“不对呀,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吃亏了呀!”
“昨晚天那么黑,我又没把你看清楚,你吃什么亏?”
“你啥意思,难道你还想再看一遍?”王琳说完自觉不对,脸红了。
叶开往王琳身上看去,王琳那条运动裤被张有权撕烂了,今天换了一条弹力牛仔裤,紧绷绷的,勾勒出挺翘的臀和修长的腿。
叶力咽了下口水,“要是能看,我没意见啊。”
“嗯?你个憨子,好大的胆子,本姑娘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
叶开撇了撇嘴,“那就不看,有啥了不起?”
“嘿,你在说我身材不好吗?”
“我不看怎么知道好不好?”
两人较起劲来,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王琳没占到上风,急了,“我给你看,你敢看吗?”
“你敢给我看吗?”
王琳下巴一抬,“我要是给你看怎么办?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我只给爹娘磕头!”
“那你叫三声姑奶奶!”
叶开正在劲头上,当然不能认怂,他头发一甩,“叫就叫!”
王琳眼睛一闭,解开了最上方的纽扣,叶开感到心跳开始加快,他目不转睛地看着。
王琳又解开了一个纽扣,露出了大片雪白。
叶开咽了一口唾沫,体内热浪翻腾。
王琳真的脱去了衬衫!
叶开感到一阵眼晕,哇塞!好大啊!
砰!
门开了,王艳风风火火地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