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钊梁有维他们紧随其后就到了,刚踏入八楼就看见只剩一口气的男人,面部血肉模糊,身上多处骨折受伤,“他要杀……杀我……”
“看看什么情况。”叶永钊下颌轻抬示意,指挥着下一步。
“破门,准备进入。”
“砰!”随着门被破开,就见狭小的出租屋内,周港循左手是血,右侧眉骨露着白骨,在向外渗血,手里握着把带血的剁骨刀。
俨然一副正在分尸作案中的模样。
“举起手来——!”警察当即拔出枪对准周港循。
屋内一片凌乱,床上、地下、柜子,不知道是翻找,还是打斗纠缠的痕迹。
但没有血迹,没有尸体残渣,断头、白骨、血肉都没有,也没有炖煮中的高压锅……
同样,也不见阮稚眷。
“周港循,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周港循没有说话,也没有放下刀,他缓缓转动头颅,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外地上的那个男人。
“我老婆呢。”
下一秒,他的视线幽幽下移,落在男人的腹部,哦,是藏起来了。
离得最近的梁有维,看着周港循的一举一动,脑袋“嗡”地低鸣了声,当即蹦出了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他想剖开那个男人的肚子。
并且他认为男人的肚子里装着一个,活生生的他老婆。
地上的男人已经昏死过去,回答不了周港循。
但只要他剖开看看,就知道了。
这么想着,周港循手中剁骨刀的刀尖悄无声息地立了起来。
梁有维指腹压着扳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提醒道,“周港循,不要轻举妄动,请放下武器……”
“有……有人!”
就在这时,在场的其他警察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抽屉里面有人……!”
就见敞开的衣柜中间那层抽屉,露出了一条缝隙,缝隙里,是一双人眼。
“查看受害人目前的情况……”
话音未落,看到抽屉内情况的警察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背后冷汗直渗。
就见阮稚眷的脑袋歪倒着,手臂双腿弯折,平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塞卡在45乘65大小的抽屉里……
就象是一具储藏存放在冰箱里的尸体。
“这是活着,还是死了……”
随着抽屉继续向外拉出,阮稚眷的脑袋失去抵靠,脖颈一晃,软软地耷拉下来。
“死……死了……!”“还是来晚了一步……”“还这么年轻漂亮……”
正说着,“死者”阮稚眷倒垂的脑袋忽地睁开眼睛,“……(???)。”
他被突然刺眼的灯光和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吵醒,迷迷糊糊着,就象贞子一样开始从抽屉手着地往外爬,“(??????)????你们在吵什么呢?”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周港循:Σ(????)?!
“啊,周港循,你被抓了吗?”阮稚眷睡眼惺忪地看着被警察举枪围着的周港循,只是停顿了下,就立刻改变方向。
周港循:……蠢货。
他四肢快速倒腾,身体略显扭曲怪异地朝着周港循爬动过去,“你个杀妻大馒头……还不快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寝……”
嘿嘿,他的悬赏举报金有着落了,也不会有人再死掉了。
但是为什么心脏这里会涩涩的,很不舒服。
大概是,要是周港循被抓了,他以后就没人给洗内裤,做红烧排骨吃了。
不过,没办法,谁叫他做了坏事呢。
枪……应该会打死周港循的吧,会比他当时磕破脑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