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酒味浓烈,惊醒了熟睡中的叶湜,她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熟悉模糊的一团人影。
“阿湜……”
裴与白含混不清的念着她的名字,等叶湜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裴与白按在身下。
酒气浓烈,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裴与白看着她,手指一点点从脸颊划过。
男女力量悬殊,叶湜知道自己跑不掉,放弃挣扎,任由裴与白在自己身前俯首。
可就在他吻上来的那一刻,叶湜清晰闻见了藏在酒气之下淡淡的香水味。
几乎是一瞬间,她猛然惊醒,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
裴与白没有防备,被她猛地推开。
叶湜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几乎抑制不住话语里的颤抖:“你走开……别碰我……”
她几乎能想象到裴与白身上的香水味来自哪。
就连她和裴与白订婚的戒指也被摘掉了。
除了阮莹莹还能有谁?
他跟阮莹莹亲密无间的约会完,转头又回来找她,将她当成了什么,单纯的泄欲工具吗?
叶湜觉得恶心。
她双眸通红,努力抑制着才不让眼泪掉出来:“阮莹莹,还不能满足你吗?”
阮莹莹,又是阮莹莹!
裴与白现在听不得这个名字。
他缓缓起身,扯了扯领带,一步步靠近叶湜。
叶湜瑟缩着往后退,然而已经退无可退。
她身上的衣服被裴与白毁得不成样子,此刻只有一张被子裹住身体。
叶湜不断挣扎着,他便扯了领带,一圈圈缠住叶湜的手腕,手指钳制住叶湜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裴与白眸底通红,“阿湜,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多爱我一点呢……”
哪怕只是一点。
他语调含糊,叶湜听不清,正想再问一遍,裴与白的唇便压了下来。
以吻封唇。
叶湜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裴与白得寸进尺,手掌逐渐从衣摆探了进去。
轻轻揉捻。
叶湜仰起头,揪着他身上发皱的衬衣,不由自主配合着裴与白的动作。
裴与白埋头在她身前,叶湜抱着他。
手指顺势插入发间。
叶湜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海上的小船。
裴与白满意的看着她,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结束后,叶湜满身大汗,裴与白俯身抱起她,想带她去浴室清洁。
叶湜咬着唇,倔强摇头:“我自己可以,不用你帮我。”
裴与白低眸看着她,此刻叶湜就像一朵被过度浇灌的玫瑰,唇色嫣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他低头,恶劣的轻笑着:“不洗,是想要我留一夜吗。”
叶湜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跌跌撞撞的走向浴室,而后关上门,反锁。
他的手碰过了阮莹莹。
叶湜站在花洒下,用流水狠狠搓洗着身体,搓着搓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从浴室出来,裴与白已经不见踪影,大概是去了别的浴室洗澡,也可能是去找阮莹莹了。
三天后就是阮莹莹的认亲宴,现在应该也算男女主的感情升温期。叶湜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夜景想着,院子里属于裴与白的那辆车已经不见了。
她伸出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毫不犹豫扔了下去。
叶湜收回视线,随手往身上披了件浴袍,将卧室门也反锁了才放心回到床上准备入睡。
大概是折腾过度,叶湜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了很多梦,梦到了小说里的剧情,梦到阮莹莹和裴与白在一起后,她被五马分尸。
梦里的痛感十分真实,叶湜猛然惊醒,才发现原来只是梦。
一整个晚上,她睡睡醒醒,很不安稳,身体昏昏沉沉的,到后来怎么都睁不开眼。
离开家里后,裴与白去了办公室凑合一晚。
没有专门的休息室,他只能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都睡得不安稳。
醒来,他第一时间是看手机,想象中的信息并没有发来,他揉了揉额角,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过了会儿,到了上班时间,秘书推门进来,猝不及防看见裴与白,惊了又惊,再三确认自己没有迟到。
“裴总。”
裴与白坐在办公椅上,淡淡应了声。
见没自己的事情了,秘书打算退出去,正准备关门的时候,裴与白像是想起什么,叫住了他。
“你去一趟半山别墅,看看叶湜吃早饭了没。”
秘书:“……”
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开口道:“裴总,那不是您家吗?如果担心叶小姐,您自己回去看看不是更放心吗?”
这句话说完,秘书突然感觉裴与白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朝自己扎来,她立马识相的闭了嘴。
“明白了裴总,我立刻去办。”
说完,她风风火火的出了总裁办,开车往半山别墅去。
秘书走后,裴与白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枚被他摘掉的戒指放在面前。
他盯着看了半晌,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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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湜,你真的好狠。”
……
秘书办事利索,电话回的很快。
“裴总,我刚刚问了别墅的佣人,她们都说一整个早上都没看见叶小姐下楼。”
听到这句话,裴与白猛地站了起来,捏着戒指骨节用力到咔嚓作响。
“怎么回事?”
秘书在那头回道:“阿姨刚才去敲了敲叶小姐的房门,发现门被反锁了,不管我们怎么叫,叶小姐都没有应答……”
裴与白赶到的时候,叶湜房间的门刚被撞开。
好几个人围在门口,裴与白推开人群,大步走了进去。
叶湜裹着单薄的被子,蜷缩在床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冷汗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俨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裴与白伸手探了探,才发现温度高的吓人。
他掀开被子,一把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叶湜抱了起来。
叶湜很快便被送到了医院,护士给她输上液后,叶湜脸色肉眼可见好转了。
裴与白一直守在病床旁,叶湜还没醒,大概是身上盖的被子有些厚,叶湜额头满是汗。
跟随来照顾叶湜的陈妈拿着毛巾上前想擦拭,裴与白阻止道:“我来吧。”
他接过陈妈手里的毛巾,认真细致地擦拭着。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叶湜的右手上,这只手的无名指本该戴着戒指,可现在戒指不见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