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哥,这个香菇馅儿的好吃,你尝尝,好吃到让人想哭。”李梦菲给陈卿夹了一个包子。
“确实好吃。”陈卿咬了一口。他吃什么都好吃。
“陈卿,这里住的还习惯吧,要不要给你换个地方?”李启林一边吃问道。
“这里很好,要什么有什么。”陈卿说道。
“这一次在天海医院的血清,很可能也不是最后一支,我有预感,销毁了它,还会有新的血清出现。”
“现在已经出现了两支血清,再出现更多血清也有可能。其实这样一支支血清的找很被动。更好的办法是找到制作血清的人,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血清源头。或者是找到袁天罡,干掉这个推动世界末日的凶手。但是目前只有这支血清的线索,先把它拿到手。”
三人在那说着,陈卿身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就走了过来,她戴一顶红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瑜伽裤,左手拿着一沓传单。
来到陈卿身边后,她停了下来,刚要说话,却是不小心将陈卿放在桌上的手机撞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瑜伽裤说着便要弯腰将手机帮陈卿捡起来,陈卿却先一步自己拾起来。
瑜伽裤女孩一张传单递到陈卿眼前:“帅哥,新运动健身了解一下?”
“不需要。”
“帅哥,你不觉得你有点瘦吗?长的这么帅,如果再壮实一些,就更招女孩子喜欢。”
“不需要。”
瑜伽裤女孩见推销不动,悻悻离开了。
吃完早饭,三人乘坐一辆低调的迈腾到达天海医院。
已经有一辆面包车先在这里等着了,看见这辆迈腾后,车里下来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李总。”
“没问题吧?”李总问道。
“放心吧李总,他们的安防系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眼镜男拍胸脯保证。
“梦菲,你留下来和小赵一起。”李启林对李梦菲说道。
“我也想跟你们一起进去。”李梦菲说道。
“你得留在外面,盯着运送器官的医疗物流车,一旦车辆到达,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小赵不也在外面,他也能盯呀。”
“小赵得盯着医院。”
“物流车没来之前,血清还没到,那时候不需要盯医院。”
“梦菲,按照计划执行。”陈卿也开口。
“好吧。”李梦菲拿出一盒耳麦,自己先塞耳朵里一个,又递给陈卿和李启林一人一个。
至于小赵,不等李梦菲分配,自觉的伸手自己去拿。
李启林和陈卿先后上了小赵的面包车,等他们从车上下来时,已经是另外一身装扮:两人都穿上了绣着天海医院logo的白色实验室外套,胸口戴着伪造好的工牌,脸上戴着外科口罩,手中还提了一个便携式医用样本转运箱。
转运箱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实际上是专门设计的用来装血清的容器。
他们不可能提着器官转运箱离开,真血清也不能象假血清那样装兜里。
两人就象是刚刚上班的人员,自然的走进了医院。
“李叔,紧张吗?”
“有一点,这和我领导公司可不一样。”
“不用紧张,你只要配合我就行。”
“到时候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掉包。”
“没错。虽然你身上也带着道具,但那不是让你主动去做掉包这件事,那是为了防止意外,万一我被什么事情拖住了,才会让你动手。记住李叔,真出现了那种情况,不要勉强自己,掉包也好,拿走血清也好,如果你觉得自己做不到,就放弃,我们再找其他机会。”
“不能轻易放弃。”李启林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口的假血清:“陈卿,你等我下,我去趟厕所。”
“我在这等你。”
“你不去?”
“我不紧张。”
“我是上厕所,不是紧张。”
“你之前都承认了。”
“那个时候刚走进来,现在不紧张了。”
厕所其实刚刚已经走过了,李启林便又折返回去。
“医生!我儿子伤口又裂开了!”走了几十米,旁边走廊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大妈,一把就抓住了李启林。
“你应该去找他的主治医师。”李启林下意识的将脸上的口罩往上拉了下。
“什么主治不主治,你不是医生吗,医生不应该救人吗?”
“我不是医生。”
“你不是穿着白大褂吗,怎么不是医生了?”
“这不是医生穿的那种白大褂,这是实验室白大褂。”
“不是,你算什么医生啊,推三阻四的,你没听见吗,我儿子流血了,赶紧去看看!”
“这位女士,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请你去找你儿子的主治医师,我不是医生。”
“我儿子都流血快死了,你还叽叽歪歪的!快点吧!”大妈说着直接就伸手去拽李启林。
这一拽不要紧,把李启林拉的扣子崩开身体倾斜,那一支假血清直接掉了出来!
李启林忍不住了,一把将大妈推开,看了看四周,弯腰捡起血清就要离去。
“真是怪事……”没走两步,又一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却是直接把李启林拦住。
此人个头比李启林还要高一头,明明看起来只是中年,但头发却是白的。
李启林觉得这白发男的话比较奇怪,但是他无暇顾及,只是快速离开,便挪动了身体,想从白大褂旁边绕过去。
“……血清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手中。”白发男再次挡住李启林的路。
李启林面色剧变,对方居然知道血清!
原本陈卿以为是一个不依不饶的病人,也没当回事,血清掉出来后他马上就跑过去。
等他到达李启林身边的时候,白发男看起来哥俩好的一手勾着李启林的脖子,但是靠墙的那只手,却是拿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李启林的腰。
“推背楼?”陈卿眼神微眯。
“你居然知道推背楼?”白发男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血清会在你们手中?”
“放了他,问什么我说什么。”
“我再问一遍,血清为什么会在你们手中。”白发男手中的枪往上挪了挪,枪口对准李启林胸口位置,“敢说一句假话,你就害死了他。”
“血清是假的。”陈卿投鼠忌器,不敢有多馀的动作。
“假的?”
“假的。”
“这么说血清不在你们手中?”
“不在。”
“你们没有血清的话,那就好办了。”白发男直接就扣动了扳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沉闷的一声,李启林身体就是一震,大量的血便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