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的诚意了？”
夜晚，又是到了这个时候，正是好说悄悄话。在古董，早春已经是认为她已经是将古董所属人员的命运改变。
已是等待多时，如此的效率已经是让早春感觉到一丝无聊。
等到夜深人静，古董店灯光也是变得昏暗，店长的傲慢就是能让她惊讶。
不过……她什么也不说，谁知道呢？
早春也就是清楚这是一种美德。
新的任务已经下来，就看今夜的结果了。
【作战控制连线，基里尔将军已经接入作战控制频道。】
【厄普西隆心灵部门已完全进入本世界，我们谈判的成功率下降40。和修家族的野心和国际局势让我们已经确定g的存在已经失去实际意义。】
【我们依然会争取与g有识之士的合作，吸纳其中的部分合格精锐。我们需要一定的计谋来完成这个世界的攻略，如果你希望回来，二阶段我们将用超时空传送撤离你。】
早春已经是了解到这次前来谈判的人是谁——太平洋阵线高级指挥员庵野明中将。
此时此刻她知道，谈判的结果就会在这些天出现。
因为自己的调查不够深入，导致谈判不力。玉藻前户山早春准备执行第二阶段任务。
“你待会什么都不要说，这本笔记给你用。谈话内容如实记录，不得有误。”
金木研从早春手里接过一本做工相当考究的笔记本，甚至是其中还有点点早春的香味。
他认真点点头，就是看着早春站在他的面前将他护住。
此时此刻，芳村功善已经是进来。
古董的所有人已经是进来。
入见宣、古间圆、雾岛董香、四方莲示……
全是s级以上喰种。
此时此刻，就是没有人会在意金木研，就是把注意力放早春身上。
店长拿着包撕开的番茄酱，脸上的惊讶怎么也难以遏制。
“这是你送给董香的？”
“孩子需要更充足的营养，人类的食物会加重负担。”
店长沉默。
面对一个……和喰种类似又不一样的同类的关爱，他就是无言以对。
“户山小姐，这包番茄酱的效果简直是奇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它竟然真的能改变喰种的味觉让我们能够品尝人类的食物。仅仅十克，就可以坚持一天时间。”
甚至他们成功摄取消化了人类的食物。
他们那一天在房间里看见董香疯狂地往嘴里塞着奶油蛋糕、巧克力、炒面面包、蔬菜生活……一切梦想而不敢去想，一起想吃而不敢去尝试的东西。
好吃！
好吃！
看见董香已经是泪流满面狼吞虎咽地往嘴巴里塞着那名为幸福的味道，直接就是能让四方吓得不轻。
怎么是能吃这么多？
他立刻是上前，然后知道原因吃了一点。
……简直……不可思议。
四方立刻就是能知道，这不同寻常。
如果更为节约……喰种甚至能使用更久。
番茄酱更是充满隐蔽性……
早春轻轻摇头，掏出一队番茄酱扔过去，竟然就是恰好能给一人一包。
每个人都是能准确接住的手的那个范围。
“这是为我们设计的口味剂，可以改变味觉和食物成分。用在你们喰种身上，还需要针对性的优化才行。”
芳村功善的动作一滞。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我们。
我们？
看来这并非偶然。
店长很清楚，眼前的少女在店里喝了十几杯咖啡，吃了好几份点心，全程都没有使用任何类似口味剂的东西。
此时此刻的金木研已经是惊骇万分，此时此刻他哪里不知道面前的这些人都是喰种。
但是早春在他面前，他就是不能够感到任何害怕，甚至是能感觉到一股沉稳的气味所在。
从对面的语气而言，似乎早春又不完全是喰种？
那她是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问题：“能准备出这种东西……你不是人类，对吧？但你的身上，又确实没有喰种的气味……”
早春点了点头，反过来问了一个问题并给出她的答案。
“你如何定义人类？芳村功善。以我们的宽泛定义而已，如果认同人类文化，那便是人类……毫无疑问，我是人类。”
“……难道我们喰种在你们看来，也是人类吗？”芳村功善难以想象有人会如此思考。
也是难以想象……竟然会有那么一天？
吃人的喰种也是人类？
什么地狱笑话。
金木研难以置信，却是忠实地记录，也是有了更多的思考。
如果喰种可以不吃人……那他们属于人类吗？
“你们喰种与我们大概相当于山顶洞人和尼安德特人的区别。对比人类的残忍……喰种还算不错呢。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这种神经病呢。”
芳村功善、雾岛董香、金木研等人不由用一种怪物一般地眼神看着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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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人类比喰种还要……残忍？
“真的假的？”
“真的呢，毕竟喰种估计是想不到随时随地每年斩杀几百万人的制度来统治人类。“早春听见董香的心声，“但是人类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就在太平洋的东边。环环相扣，一步走错万劫不复，你们想的到吗？”
“大洋彼岸一个名为约翰的人为了打三份工工作18个小时而吃止疼药，他从成年后就被赶出家，每几个月卖血、打工、工作苟且偷生……只要工作被裁，只要他有一点问题，他就要失去房子，失去一切，失去生命。”
每年死几百万约翰，无论是大城市的、小城市的、郊外的、乡村的……没有区别。
董香惊讶于早春能听见自己的耳语更是惊讶早春的话。
太平洋东边那不是……
“难道没有人帮助他吗？”
“所有人都是约翰，区别不大呢。而且……为什么要在意呢？”
为什么要在意？
董香已经是深刻感受到那一种寒意，感受到那一种黑暗。
那……竟然恐怖地方？
古董几人面面相觑，也是有点被吓到了。
几百万人？每年？一天一万？
嘶……
那地方不是人类灯塔吗？
人类是这么恐怖的生物？
人类就是如此恐怖的生物。
“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你们远远比我们先进，应该没有理由帮助我们吧？”芳村功善沉默，他不好判断眼前少女说的话，但不妨碍他问出其中的关键。
早春收起了那一份调侃。
“你们喰种进化方向与我们不同，这本身就具备相当可观的价值。为更为优化各自的基因，我们将与喰种达成合作，各取所需互帮互助。对比吃里扒外的人类，喰种现在更具有性价比。”
芳村功善思考。
性价比……原来如此。
对比人类，喰种稍微更接近，同时喰种的赫子与力量也是对方所需吗？
此时芳村功善和其他人已经是知道早春想要什么。
“请问……你们会用喰种做实验吗？”
“哦，会。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么残忍，我们十二鬼月中有人可以提取你们喰种的成分，如果有必要就使用那些无药可救的玩意呗。”
“这……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董香忍不住开口，显然是觉得太残忍。
那金木研为什么不说话呢？
只能是早春看见苗头就是掐着他的手威胁，用疼痛让他闭嘴了。
如果金木研想继续多嘴，早春只能让他睡一会了。
“怎么？人类杀人类都毫不在意，你们喰种杀喰种就会在意了？”
“……”
其他人不说话，明显都是很不情愿。
但是口味剂的存在就是让他们很是犹豫。
“喰种恢复能力不错，我们那身体改造弥补缺陷也是正常的。未来可能要给你们动手术让喰种彻底进化成为完美生物，你们不愿意付出一些敌人的代价吗？”
所有人摇摇头。
他们都是不愿意，这不能打动他们。
“好吧，这方面我可以做主退让。你们还有什么条件？”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早春竟然就是真的退了一步。
她至少是给出了尊重。但是店长就是能感觉到麻烦大了。
“你们会如何帮助我们？”
“第一步，我们会帮助你们确定安定区为整个喰种的唯一的领导组织。”
什么意思？
喰种世界的唯一……这是要统一喰种吗？
这……能做到吗？
“有困难吗？不团结喰种怎么进行下一步？”
“喰种之间矛盾极多，而g是绝不可能坐视一个实力统一喰种的。”
哈……
“青铜树、各区的领导者……你们会遇到很多的敌人。固然是有着口味剂但这不能说服g。”
这竟然也是问题？
早春就是不由得走上前。
“g，我们正在与其谈判……你们喰种一群黑帮帮派社区互助一样的玩意，强在哪？你这个sss级喰种吗？”
“另外……芳村功善。你要搞清楚一点——我们去做和g青铜树又或者是和修乃至是超级大国都没有关系。”
“无论g是否同意，你们是否同意，喰种都必然统一。”
芳村功善从早春身上就是能感受到一股自信。
一股浓烈的自信和骄傲。
为什么？
为什么眼前这个不大的只是比董香大一点的女孩会有如此的精神气？
这种气质……这种透露出来的自信……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统一喰种？”
“是，无论如何。我等必然要得到，不惜一切代价。”早春活动一下手腕，“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一下我们的力量，才能让你们知道。”
她指着古董众人，就是点名——
你——四方莲示。
你——入见宣。
你——古间猿。
最后，你——芳村功善。
“你们一起上吧，这能让我不会感觉到无聊。”
“很快就会结束。”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就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是看早春那气定神闲，那一脸认真，众人就是知道她并非失心疯。
她是认真的。
“这是哪来的疯子？”
所有人脑袋中有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