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干的身形如同一道鬼魅,瞬间追上了跑在最后面的一个地痞。
他没有用拳,而是并指如剑,内力灌注指尖,狠狠刺向对方的后心。
“噗嗤!”
手指轻易地洞穿了地痞的身体,强大的内力瞬间摧毁了其心脉。
那地痞身体一僵,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转眼之间,六个上门挑衅的地痞,就已经死了三个。
剩下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巷子口。
“救命啊!杀人啦!”
“魔鬼!他是魔鬼!”
凄厉的求救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引得周围一些坊民探出了头。
但当他们看到巷子里血腥的场面和如同杀神般的杨干时,又都吓得立刻缩了回去,将门窗关得死死的。
在这乱世,明哲保身才是第一要务。
王虎此刻也从剧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自己三个手下惨死,心中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无尽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什么病秧子,这是一个扮猪吃虎的绝世凶人!
他强忍着下身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手下往外跑。
他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帮里!告诉城卫军!这个小子,必须死!
杨干看着逃跑的三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脚下不停,几步就追上了另一个地痞。这一次,他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后腰上。
“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淅可闻。
那地痞惨叫一声,象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只剩下王虎和最后一个地痞了。
两人已经跑到了巷子口,眼看就要冲到大街上。
“救……”
最后一个地痞的“命”字还没喊出口,杨干的身影已经如影随形地出现在他身后。
一只冰冷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内力一吐。
“砰!”
地痞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至此,除了王虎,其馀地痞全部毙命!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
王虎回头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被活生生吓尿了!
杨干一步一步地朝着王虎走去,
脚下踩着粘稠的血液,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如同催命的鼓点。
“不……不要杀我!”
王虎涕泪横流,不断地向后挪动着身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疯狂地磕着头,哪里还有半分黑虎帮老大的威风。
“我把钱都给你!我有很多钱!我还可以把黑虎帮都给你!只要你饶我一命!”
杨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
“刚才,你好象说,要捏死我,再去疼爱我嫂嫂?”
王虎的身体剧烈地颤斗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是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嘴贱!我掌嘴!”
说着,他便抬起手,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巷子里回荡。
杨干只是冷冷地看着,不为所动。
当王虎的手臂都抽得红肿,再也抬不起来时,杨干才缓缓开口:
“告诉我,黑虎帮有多少人?实力如何?和城卫军的关系怎么样?”
听到杨干的问题,王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地全部说了出来。
“大……大侠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王虎颤斗着声音,不敢有丝毫隐瞒:
“我们黑虎帮,总共……总共有三十多号兄弟,大部分都是象他们一样不入流的混混,练过几下庄稼把式。”
他指了指地上那几具还温热的尸体。
“真正能打的,除了我,还有两个副手,我们三人都练过一些粗浅的外家功夫,勉强算是入了武道的门坎。”
“武道门坎?”
杨乾心中一动,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武力划分。
“是是是,”
王虎点头如捣蒜:
“就是打通了一两条经脉能勉强运用内息的武者,被称为后天武者。我们……我们大概在后天一二重的样子。”
王虎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杨干的脸色。
他本以为说出“后天武者”能让对方有所忌惮,却发现杨干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王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杀神的实力,绝对远超后天境界。
“城卫军呢?”杨干继续问道。
提到城卫军王虎的脸上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被恐惧压下,老老实实地回答:
“七侠镇的城卫军校尉,名叫李威,是后天五重的好手!我们黑虎帮每个月都会给他送去三成的收益,作为保护费。镇上有什么我们摆不平的事,只要招呼一声,李校尉都会派人来‘秉公执法’……”
说到“秉公执法”四个字时,王虎的语气带着一丝谄媚和得意,似乎想借此来威慑杨干。
杨干听完,心中了然。
果然是官匪勾结。
杀了王虎和这些地痞,黑虎帮剩下的人肯定会报复。
就算能解决黑虎帮,那个后天五重的城卫军校尉李威,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自己现在虽然《长春功》圆满,力量大增,但对上后天五重的武者,胜算几何,还是个未知数。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打,可以杀,但嫂嫂呢?
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经不起任何风浪。
一旦自己和城卫军起了正面冲突,难保他们不会用嫂嫂来威胁自己。
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
一个念头,在杨乾心中疯狂滋生。
——斩草除根!
与其被动地等待报复,不如主动出击将所有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黑虎帮,城卫军李威……一个都不能留!
想到这里,杨干眼中杀意再次沸腾。
王虎敏锐地感觉到了杨干身上散发出的刺骨寒意,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杨干要杀他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