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如果登不上去这万剑山庄,那他可能就要放弃这个他心中的圣地了。鸿特小税蛧 已发布蕞新章洁
沈琮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是一面之缘。
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人生,沈琮不会太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
人活着,还是为自己。
别人什么看法,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这世界总有人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想成为别人眼中完美的人,给自己定的标准,近乎于完人。
沈琮觉得,那样的人,活的太累了。
每个人的成长轨迹不同,对于人生的感悟也不同,三观各自都有差距。
有些事,你可能觉得是小事,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就是底线。
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不要成为别人想要你成为的人。
这句话,沈琮一直才奉为宗旨,且,自己也不去干涉别人的人生。
祸从口出,谨言慎行。
沈琮依旧慢悠悠的往上走,不在乎时间的流逝,只在乎山上的美景。
辗转过那么多的城池,沈琮觉得所有的城池都一样。
一样的建筑,一样的人,那所谓的历史底蕴,比如哪位大人物的故居、或者出生地什么的,沈琮觉得是最无趣的。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
像他这样不在乎的人,根本get不到那个点。
还是这些大自然雕刻出的美景比较迷人,你见到它的第一眼,就会感觉惊艳。
沈琮走的这条台阶旁边,种着的大部分都是松树,沈琮只能认出它是松树,但不知道细支。
不时还有一些未开智的动物在树上跑着,然后或是猎食,或是成为别人的食物。
沈琮走到不知道多少阶的时候,突然感觉精神力的负荷开始猛地变大,这代表着他的精神力刚才受到了入侵。
然后接着,又感觉没了什么影响。
沈琮再度抬眼看,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台阶上了,而是被拖入到了一片幻境之中。
他眼前,好像是一座城池中央的闹市中,沈琮只感觉眼前的一切好像很熟悉,以前来过一样,但是他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闹市之中,沈琮好像被围在了最中央,四周变得破旧不堪,只可以从没能撤离成功,倒在一边的摊贩车上,才能看出一点以前的辉煌。
四周围着的人,身上好像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脸上都是灰尘,看向沈琮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怨恨。
沈琮只是稍微皱眉,但是还是记不起来这里是哪里。
这时候,在沈琮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老叟,老叟坐在轮椅上,用枯瘦如柴的手推动着轮椅。
老叟走到沈琮面前,用手指着沈琮,颤颤巍巍的说:“就是你,你毁了我们的家!”
“不是说你们是天才吗?天才就是这样养成的?”
“你的战斗,让我们这无数的人,都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下等人!你就是这么救赎我们的吗?”
“咳咳!!”老叟说到情感激进的智慧,不住的开始咳嗽。
然后,她掏出拐杖,敲打着地面,哭诉道:“原本,我们只用每年上交一对金童玉女,就可以保一年的风调雨顺。”
“这座城市住着数十万人,慢慢轮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到我!至于要些钱财,只要能保证我们作物风调雨顺,不会被大自然给毁掉,那就是给他一些又怎么样!”
“而你!一个所谓的英雄!咳咳!!”
老叟说到这里,眼角流出了几滴泪,她又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
“就是因为你啊!你说它是妖物,你就信了?就要斩了它?本来轮不到我孙子的,可是却因为你们战斗的余波,让他一个小孩子直接吐血而亡!”
老叟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更是泪流不止:“他才两岁啊!刚学会叫奶奶,可是我这个老身子都快半截入土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那苦命的孙子死了,而不是我这个没用的人!”
“他们都说你是仙人,可是你们仙人都是这样的吗?你还能算是仙人吗?”
沈琮被老叟骂的一脸懵,旁边的人也开始指责自己,有些人还抱着倒在一地的摊子在那里哭泣,说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沈琮面对众人的指责,是真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
他一般进行战斗,基本上都是秒杀。
就算是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或者觉得动静会闹大一点的话,沈琮也会像昨天一样,先把无关人等撵走,然后才开始战斗的。
他什么时候,还拿小孩子挡枪了?
等等,不对,这太违和了!
那么
沈琮的意识没有改变,所以他知道这是幻境。
沈琮笑了,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心秘境,那就太无聊了。
没想到,竟然还短暂的篡改了自己的记忆,让自己产生认识错误。
估计有不少人都中招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沈琮一样能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怪不得是万剑山庄嘛,修仙者,身上要是没沾上几个普通人的命的话,那肯定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修仙者。
毕竟修仙者战斗,根本看都不看那些普通人一眼。
在他们的认知里,两者都不是一个维度的。
知晓一切以后,沈琮本身就对别人的生命,表现出的态度就是漠视。
现在更是如此,幻境罢了。
沈琮直接拔刀,将还在絮叨的老叟拦腰斩断:“你一个凡人,先不说存不存在,就算是你说的那些事我做了。”
“这也不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真拿这里当人人平等了。”
“就凭你,也配向我问心?”
就在老叟倒地的时候,那一圈围观的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一味的指责沈琮。
“这种幻境,被识破了以后,就直接消散就好了嘛。为什么还在这里存在着?”
沈琮无奈,右手持刀,高高举起,然后施展身体里的灵力,灌进唐刀中。
最后,狠狠的劈下,这片本就不是很牢固的幻境,瞬间就被沈琮劈的破碎掉了。
沈琮挖了挖耳朵,再度回到了台阶上,慢悠悠的往上走着。
“可算是安静一点了,真是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