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时间也不允许藉泽洋考虑那么多,他不知道分身那边还能坚持多久。
所以现在,只能是继续说道:“没错啊!宗主,你是知道我的。我从小就老实,不喜欢和别人起争执。虽然我师父常常告诫我,出门在外,不要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不公的地方,可以去找他。”
“但是二师兄,那可是我最尊敬的人啊!我能在师兄背后捅刀子吗?但是我也不能让他打我啊!”
“宗主,我不求您训斥师兄,只求不让他继续打我就行!”
藉泽洋的一番话,可以说是声泪俱下。
许傲听到这里,也是信了三分,他自己的徒弟,他知道是什么货色。
而藉泽洋的师父,在清风谷也不是无名之辈。
真要是一个小长老的徒弟,自己根本不会腾出空来处理他的事。
“沈琮现在在哪!把他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敢怎么对你动手!”
藉泽洋听到这话,先是一喜,然后又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沈琮现在正在万里之外,让许傲跟他一起去见沈琮吧。
所以,他只能一边安抚许傲,一边命令分身抓紧暴露。
“宗主,您也别生气,我相信,师兄他也不是那种不辨黑白的人,可能只是想督促我加快修炼进度……”
……
另一边的藉泽洋,则又是话锋一转,对着沈琮说道:“沈琮,我劝你放过我这一次,要不然,我就要去执法殿状告你!”
沈琮现在,完全没有兴趣和藉泽洋闹了。
瞧瞧都给孩子逼成啥了,都想着去执法殿告自己了。
“得了,你自己玩吧,懒得跟你计较,我还有别的事要忙!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聊吧!”
沈琮说着,就想起了刚才去议事厅领的那一摞任务单,感觉有些头疼。
但是没办法,自己去魔族闹事这几年,师父他们都没有催自己。
这现在自己有时间了,也不能太往后拖。
不说那些自己现在处理不了的,沈琮打算先把那些灵皇境的卡拉米给处理了。
还有没几天,林文曜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自己肯定还要去看看,毕竟都答应林文曜了,也不能食言。
就这么想了一下,沈琮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好忙,好多事啊!
突然就又想睡觉了,是什么原因?
这个藉泽洋,没事的时候,沈琮还能和他闹闹。
这有了正事,就没必要了。
不过是放了一些狂言罢了,他沈琮也不是那么记仇的人。
沈琮要走,可藉泽洋就有点不乐意了。
沈琮要是走了,不去打自己,那他在许傲那边该怎么解释?
说沈琮本来打算打他,然后又不打了?
那不是耍许傲呢嘛!
分身藉泽洋见状,不存在的大脑疯狂运转。
然后,他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藉泽洋跳到沈琮面前,给他来了一个脑瓜崩。
沈琮彻底不会了,自己都打算放过藉泽洋了,可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招,实际伤害为0,但是侮辱性极强啊!
沈琮像是想到什么,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
面前这个藉泽洋,竟然没有生命气息!
这也就是说明,站在他面前的藉泽洋,竟然还是一个分身!
不应该啊,沈琮皱眉,明明他见到藉泽洋的时候,还特意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啊。
当时,站在水沈琮面前的,就是藉泽洋本人啊。
这怎么现在又换了?
不过,沈琮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件事,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
他沈琮也有,所以没必要非要去探究别人的秘密,毕竟沈琮和藉泽洋又不是敌人。
但是,这不代表沈琮就是泥捏的了。
况且,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沈琮随手将藉泽洋当小兵给补了,灵皇境如今在他面,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藉泽洋分身虽然泯灭,但是脸上却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好了,自己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就看本尊那边了。
而另一边正在许傲身边的藉泽洋则是有些想骂娘了,这大蠢猪,自己的目的,是让分身被沈琮发现,然后沈琮气急败坏的找到自己,自己才能告状。
可如今,分身被击杀了,沈琮还会不会来?
沈琮会不会想到,这是一个陷阱?
其实就算是陷阱,若是平日里的沈琮,也会找藉泽洋的麻烦的。不过,藉泽洋很明显赶得不是时候。
沈琮击杀完藉泽洋的分身以后,就直接去找林文曜了,根本没有多看地上的藉泽洋一眼。
“所以,要教训你的沈琮,他在哪呢?”许傲眯着眼,看着面色已经有些尴尬的藉泽洋,语气中都略带了一丝冷冽。
“那啥,宗主,你听我解释,这个事,他很复杂!虽然我没办法让沈琮过来,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
“啊啊!!师叔,别打,您相信我啊!我怎么敢骗您呢!”
……
“师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过,沈琮真的借着切磋的名义,偷偷打了我好几次啊!”
……
“不犟了,师叔,我不犟了。二师兄就是我最好的师兄,我再也不敢污蔑他了!”
“这才是好孩子嘛!”
许傲听到这话,才笑着将藉泽洋从树上解了绳,放了下来。
他自然是知道沈琮可能真的欺负藉泽洋了,毕竟沈琮那个孩子,一闲了,就喜欢找点事。
但是,藉泽洋他现在没证据啊!
那许傲,肯定站在自己徒弟这边啊!
你看,这真相,不就问出来了吗!
许傲是玩的开心了,可藉泽洋从树上被放下来以后,就一脸的悲切,倚在树干上,双眼无神。
“这才对嘛!小洋,以后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可以随时来找师叔,但是可不能空口无凭,咱们清风谷办事,可要讲证据。”
许傲说完,见藉泽洋没有迎合他,接着问道:“听明白了吗?”
藉泽洋听到这话,才勉强有了一丝活气。
“知道了,师叔,我以后做事一定讲证据!”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藉泽洋却是在心里骂道:“屁的证据,本来以为找到你可以治一治沈琮,却忘了沈琮是谁教出来的了!”
“想我清风谷,什么时候才能天亮啊!这怎么就收拾不了沈琮了呢!”
这些话,藉泽洋自然只敢在心中说说,不敢当面和许傲说。
不过,他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吗?
许傲一只脚在前,胳膊压在膝盖上,一脸桀骜的看着藉泽洋,说道:“大侄子,你刚刚,是在心里骂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