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精调去金边县,最着急的就是曾嘉丽,因为她是依靠陈精,然后跟谯史云联系上的,妹妹逐渐跟谯史云也有了暧昧的关系。
陈精这么一走,自己要想搭上省委一秘的关系就更难了,而且她需要陈精的人脉关系,才能在光州市得到进步。
“陈精,你可不能走啊!魏平阳被免职了,你又没有错,组织上怎么能不讲道理,把你调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曾嘉丽因为激动抓住陈精的胳膊。
艾滢也是满头雾水,问道:
“就是啊,陈精哥,我们这段时间跟你合作的很愉快,大家一个班子,工作很舒服,我可舍不得你走,你要走了,我们这几个姐妹怎么办?不要说进步,还得被那些臭男人欺负死!”
艾滢才二十四五岁,说话很大方,对陈精又充满了爱慕,所以说出了大家想说的话。
陈精离开广省,围绕在他周围的几个姐妹,会被无数男官员盯上,不付出美色的代价,以后在官场上也难进步。
这些都是官场的元规则,官场中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要想得到提拔,拼的不是能力,拼的是身体和付出。
陈精苦笑一声,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这几个绝色女人都跟自己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她们也都是一些有能力的女强人,执政一方也有自己的抱负和理念,可是组织提拔的核心逻辑,还是关系。
关系在官场上才是最大的生产力。
“我调走,这是燕京组织上任命下来的,省里都没有反驳的权力,这是魏家大佬对我下的狠手,没有办法。”
陈精只得摇摇头说道,。
艾滢是省内大家族的,对燕京各大豪门多少有些了解,问道:
“魏家虽然很强,但云家是百年世家,论威望论实力更强,难道云部长就没有出面替你说句话?”
这里面涉及了很多机密,陈精只得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
“上层的博弈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云家怎么会因为我这么一个小角色,跟魏家撕破脸呢,算了,这个事已经定下来了,艾滢这边没有什么担心的,有你父亲在省里,你未来不用担心。嘉丽姐嘛,我找个时间,把谯史云秘书约到你的俱乐部,我们一起喝杯酒,以后你就和他搞好关系。”
曾嘉丽白了陈精一眼,微笑道:
“谢谢你的安排,但我可不想再跟任何男人搞关系了,谯史云秘书也很讲原则,我让我妹妹跟他搞好关系,我呢,等你回来, 我觉得还是跟你在一起舒服。”
说完,曾嘉丽朝陈精抛了个媚眼。
这娘们不安分啊!
艾滢早就知道曾嘉丽这个美少妇暗暗喜欢陈精,话说陈精这样帅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呢。
于是艾滢故意撒娇的拉着曾嘉丽的胳膊,调侃的问道:
“姐,你跟陈精在一起到底有多舒服啊?给我说说吧,以后我若找个男朋友了,我心里也有个标准。”
曾嘉丽顿时俏脸绯红,老练的美少妇也有些羞涩,不过她更狠,凑到艾滢耳边说道:
“姐感觉你还未经人事,我告诉你,只要你跟陈精在一起,你就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比他跟舒服了!你呀以后也不用找什么男朋友,就找陈精当蓝颜知己不香吗?”
艾滢顿时被说得芳心乱跳,她脸皮薄,没敢再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