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魏平阳要杀我,曹延平抛弃了我,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陈区长,你帮帮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陈精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肖思瑶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但他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想要活命,就听我的。这个孩子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魏平阳。”
“不告诉魏平阳?”
肖思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那我找谁?除了魏平阳,我还能找谁?”
沉默了很久,陈精才郑重的开口说道:
“找魏东瑞。
陈精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独自去找魏东瑞,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不能跟任何人联系,包括魏平阳。”
“魏东瑞?”
肖思瑶更加疑惑了,“为什么要找他?他是魏家的家主,是魏平阳的大伯父。他怎么可能帮我?”
她实在想不明白,陈精为什么会让她去找魏东瑞。
魏东瑞作为魏家的掌权人,手段肯定比魏平阳更加狠辣。
她去找魏东瑞,岂不是自寻死路?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陈精的语气依旧平静,“你只需要知道,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就能活命。否则,魏平阳会派杀手追你到天涯海角,你必死无疑。”
他不想过多解释。魏家内部的矛盾,远比肖思瑶想象的要复杂。
魏东瑞看似器重魏平阳,实则对他的无能早已弃之如蔽屣废物。
肖思瑶怀了魏平阳的孩子,这个消息对于魏东瑞来说,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筹码。
因为魏老利用借命的秘术可以多活五年,那多养一个魏家血脉的私生子,以后的作用将是非常的重要。
肖思瑶看着陈精坚定的眼神,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
陈精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只能选择相信他。
“好,我听你的。”
肖思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决心,“我去悄悄找魏东瑞。”
陈精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记住,见到魏东瑞之后,不要耍任何小聪明,实话实说就好。告诉他你怀了魏平阳的孩子,想要寻求他的保护。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多说。”
“我知道了。”肖思瑶再次点了点头,将陈精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
陈精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缓缓开口说道:
“从这个房间离开,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从此,你生你的孩子,我走我的路。我不会要求你帮我做任何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不用再想着利用我。只有在你真正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他的话很绝情,却也很实在。
他帮肖思瑶,并不是因为同情她,而是因为她怀了魏平阳的孩子,是一枚可以安插在魏家内部的重要棋子。
等到将来时机成熟,这枚棋子,或许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肖思瑶看着陈精,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陈精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帮自己,肯定也有他自己的目的。
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接受他的条件。
“我明白了。”肖思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点了点头。
陈精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付了咖啡钱,然后直接离开。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肖思瑶,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随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缓缓关上,将肖思瑶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房间里。
一枚棋子,终于成功地钉在了魏家的心脏地带。
接下来,就看这枚棋子,能不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了。
至于肖思瑶的命运,他并不关心。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每个人都是棋子,也都是猎物。
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