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书记,深夜打扰,实在抱歉。” 曾嘉丽笑着说道,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
艾东抬起头,脸上的凝重散去,换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嘉丽啊,不用这么客气。这个时候找我,想必是为了孙宜宁和田广的案子吧?”
“艾书记果然英明。” 曾嘉丽顺势坐下,妩媚的笑了笑,开门见山地说道,“如今魏平阳处境艰难,省委的人事变动,怕是不远了。我这次来,是想跟艾书记聊聊,看看能不能给我一次进步的机会。”
艾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地看着曾嘉丽:“你想怎么做?”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的交谈声。
他们时而低声商议,时而沉吟思索,气氛紧张而微妙。
不知道两人具体谈了些什么,达成了怎样的交易。
当艾东走出俱乐部的时候,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喜色,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艾滢早已在车里等候。
看到父亲上车,她连忙递过一条干毛巾问道:
“爸,这么晚了,跟曾嘉丽谈什么呢,这么高兴?”
艾东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聊了聊最近的局势。”
“局势?” 艾滢好奇地追问道,“我看您这表情,不像是单纯聊局势那么简单。爸,您老实说,曾嘉丽是不是给您找了几个嫩模,还是许诺给您黄金了?”
艾东狠狠瞪了女儿一眼,脸色有些发红。
他养了个美女教师作为情妇的事情,在女儿面前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被女儿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难免有些尴尬。
“胡说八道!” 艾东故意板着脸,严肃地说道,“跟爸说话注意点分寸!爸坐在这个位置上,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曾嘉丽给我什么。但对我的政治仕途来说,我进步到常务副省长的机会,来了!”
“常务副省长?” 艾滢一愣,惊讶地问道,“难道常务韩常山副省长有变动?”
艾东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目前还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官方消息。但是曾嘉丽透露给我一些内幕,再加上魏襄州来到广省后,对董金昌很不满意,这其中的变数,可就大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妹妹美娟这段时间跟谯史云的妻子走得很近,从她那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我想着,这里面的内情,值得一搏。省委常委的变动,即将来临了!”
说完,艾东的眼里迸射出一道精明的光芒,那是对权力的渴望与野心。
艾滢撇了撇红唇,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
她发动汽车,缓缓驶入雨幕。沉默了片刻,她突然问道:“爸,那你对陈精这个人怎么看?”
艾东闻言,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儿,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闺女,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艾滢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娇羞地说道:
“爸,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算喜欢他,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啊。他都结婚了。我就是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想问一问,你对他的前途有什么看法?”
看到女儿娇羞的模样,艾东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他沉吟了一下,摇摇头说道:“陈精这个人,不简单。他是燕京曾经的豪门陈家的人,卷入了燕京各个豪门之间的斗争。按道理说,陈家崩塌了,魏家想要毁了他,简直易如反掌。可这小子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据说他当年对云老爷子有恩,云家帮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