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基地深处,培养舱的营养液正泛起诡异的涟漪。
他指尖悬在观察镜上方,瞳孔里映出的不是舱内的实验体,而是屏幕上跳动的能量图谱——那道与骨殖反应炉同源的波动,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他的感知。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惯有的玩味,却在瞥见图谱峰值时凝住了。
“啧,被那丫头找到了吗。”他收回手,白鳞般的指尖在桌面轻叩,“我的‘遗产’,倒是比预想中更早觉醒。”
身后的阴影里,大和抱着手臂站在监控屏幕前,木遁形成的藤蔓仍缠绕在基地的承重柱上——这是鸣人定下的监视措施,既不限制大蛇丸的研究自由,也确保他无法突破范围。
“你的感知范围超出了监视圈。”大和的声音里带着警惕,木遁的查克拉已在掌心凝聚,“刚才的波动是什么。”
大蛇丸转过身,绛色的瞳孔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比你想象的更麻烦,大和队长。那是我当年埋在音隐的‘种子’,现在被‘骨主’的气息激活了。”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屏幕上的骨殖图谱,“你该知道,那些东西一旦失控,木叶的防御结界撑不过三个时辰。”
大和的眉头紧锁。他对大蛇丸的戒心从未放下,但对方语气里的凝重不似作伪。屏幕上的波动频率正与鸣人之前发作时的骨纹波动吻合,这让他想起纲手临行前的嘱托——若涉及“骨主”,任何可疑线索都不能轻视。
“你想做什么。”
“去见卡卡西。”大蛇丸的回答直白得反常,“那些‘遗产’的封印术式,只有我和三代目完整记录过。现在能解开它的人,木叶只剩他了。”
大和的手猛地按在刀柄上:“你清楚约定——没有鸣人允许,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约定是不离开监视范围,没说不能让监视者带我走。”大蛇丸轻笑一声,指尖弹出枚卷轴,“你带着木遁跟我进村,全程锁死我的查克拉流动,这样既不算违约,也能让木叶的‘代理火影’听到关键信息。”他展开卷轴,上面画着音隐基地的剖面图,标注着七个红点,“看,我连诚意都准备好了。”
卷轴上的红点正与小樱追踪符显示的骨殖位置完全重合,其中一个红点旁标注着“反应炉核心——辉夜指骨”。大和的瞳孔微缩,他认出这是大蛇丸独有的加密标记,绝非临时伪造。
“鸣人那边……”
“他现在需要集中精神对抗体内的骨殖种子,没时间分心。”大蛇丸收起卷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在火影办公室了。你该明白,有些事比遵守约定更重要——比如阻止半个忍界变成骨殖容器。”
大和沉默片刻,掌心的木遁藤蔓缓缓收紧。他知道大蛇丸的狡猾,但此刻对方提出的方案是唯一的选择。木叶的防线不能只靠纲手和佐助,卡卡西需要这些信息来调动兵力,拦截向田之国聚集的感染者。
“我会全程用木遁束缚你的行动。”大和最终点头,藤蔓如活物般缠上大蛇丸的手腕,“一旦有异动,我会立刻执行封印术。”
“明智的选择。”大蛇丸任由藤蔓收紧,唇角的笑意加深,“毕竟,我可不想被自己的‘遗产’找上门——那些东西,可比我当年的咒印难缠多了。”
木叶的南门入口,两个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大蛇丸穿着特制的束缚衣,手腕和脚踝缠着泛着绿光的木遁藤蔓,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查克拉被压制的闷响。大和紧随其后,手掌始终按在背后的忍具包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暗部岗哨。
“放松些,大和队长。”大蛇丸侧头,看着街角卖三色丸子的摊位,“我现在连只鸽子都打不过,何必这么紧张。”
“闭嘴。”大和的声音冷硬,他能感觉到暗处至少有五队暗部在跟踪,纲手离开前布下的监视网比想象中更严密。
穿过商业街时,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尽管大蛇丸的发型和服饰早已改变,但那张脸仍是许多人记忆里的阴影。直到抵达火影办公楼前,守在门口的暗部才拦住他们。
“大和队长,他不能进去。”领头的暗部握紧苦无,眼神里满是敌意。
“是卡卡西大人让我带他来的。”大和亮出腰间的令牌,那是代理火影亲授的通行符,“有紧急情报,关于边境感染者的。”
暗部们对视一眼,最终让开道路。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大蛇丸突然轻笑:“木叶的防备还是这么有趣,既想利用我的知识,又怕被我咬一口。”
“你最好祈祷你的情报值得我们冒险。”大和的木遁藤蔓又收紧了几分。
电梯门打开时,卡卡西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刚破译的静音加密报告。看到大蛇丸的瞬间,他的写轮眼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静:“大和,进来再说。”
办公室里,卡卡西将报告推到大蛇丸面前——那是小樱从反应炉传回的追踪数据,上面的骨殖分布与大蛇丸卷轴上的红点完全一致。
“看来你比我先一步拿到拼图。”大蛇丸扫过报告,指尖点在“辉夜指骨”的标记上,“这是七处骨殖里最活跃的节点,也是‘骨主’意识的主要载体。当年我从雨隐村的遗迹里挖出它时,它还只是块普通的化石。”
“什么时候开始异变的?”卡卡西靠在椅背上,眼睛凌厉的审视着大蛇丸,“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大概是宇智波石碑被完全解读后。”大蛇丸的语气难得正经,“大筒木的查克拉一旦被激活,这些寄生在他们骨骼里的东西就会苏醒。你该知道,宇智波的写轮眼能共鸣石碑——而石碑,本质上是‘骨主’的召唤器。”
他顿了顿,看向卡卡西:“富岳当年阻止族人过度解读石碑,不是因为怕暴露秘密,是怕唤醒这东西。可惜,鼬和佐助都没能完全明白他的用意。”
卡卡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叩,脑海里闪过鼬留下的纸条——“守护木叶的火,亦要守住你自己的眼”。原来富岳的布局,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这些‘遗产’该怎么处理?”
“用互乘起爆符毁掉反应炉核心,切断骨殖之间的信号共鸣。”大蛇丸说出的方案简单粗暴,“但必须在满月前完成,否则核心会与月球上的主骨产生共鸣,到时候就算毁掉七处节点也没用。”
他看向窗外渐升的月亮:“还有两天。你们需要分兵七路,每处至少派上忍带队。至于田之国那边……”
“佐助和鸣人会处理。”卡卡西打断他,拿起通讯器,“我现在就调动暗部和木叶十二忍。”
大蛇丸看着他雷厉风行的动作,忽然笑了:“你倒是比纲手果断。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骨主’的意识碎片,最喜欢寄生在拥有特殊血继限界的人身上。”他的目光扫过卡卡西,你曾经移植过带土的写轮眼,并且没有血缘情况下可以使用写轮眼,所以,包括你。”
卡卡西的动作一顿,眼神骤然收缩。他想起刚才解读报告时,左眼突然传来的刺痛——原来不是错觉。
“看来它已经开始打招呼了。”大蛇丸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提醒,“别用太多瞳力,那会让它更快苏醒。”
大和的木遁藤蔓猛地绷紧,大蛇丸却没有反抗,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我的‘遗产’就说到这里,剩下的,该看你们的了。”
卡卡西放下通讯器,眼神凝重地看着窗外。木叶的灯火已次第亮起,而远方的天际线上,青黑色的云层正缓缓向田之国聚集。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天,将是木叶成立以来最艰难的守卫战。
“大和,带他回基地。”卡卡西站起身,拿起火影斗笠,“按约定,继续监视。”
“是。”大和应声,拽着大蛇丸向电梯走去。
经过门口时,大蛇丸突然回头,看向卡卡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了,‘骨主’最怕的不是火遁,也不是木遁——是‘心’。记住这点,或许能救你一命。”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卡卡西抚摸着左眼,那里的刺痛感仍在蔓延。他想起大蛇丸最后那句话,又想起鼬留在鸣人意识里的别天神——心的力量,或许真的是对抗这古老邪恶的最后防线。
窗外的月亮渐渐爬高,火影办公楼的灯光在夜色中亮了一夜,如同永不熄灭的灯塔。
而此刻,宇智波鼬已经开始了自己新的任务。
当前最棘手的问题就是鸣人!一般的结界对鸣人来说根本没有用,唯一能对抗鸣人的只有佐助,而骨组织随时都会渗透木叶,并且宇智波泉奈的复活也对木叶产生了重大的威胁。摆在卡卡西面前的全部都是一堆凌乱,而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卡卡西终于决定,利用大蛇丸,药师兜以及复活后的木叶先人,自来也,迈特戴,以及自己的父亲白牙来一起抵挡和保护木叶村。这是当下最理想的手段,同时还有猿飞佐助和日向先代族长,两人也一直了无音讯,必须尽快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