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国的风沙卷着沙砾拍在岩壁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小樱蹲在大蛇丸废弃基地的通风管道里,指尖的查克拉正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一枚青黑色的骨片——这是她从木叶实验室带出来的样本之一,此刻正散发出与鼬体内「蚀骨」同源的波动。
通风口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立刻屏住呼吸,将样本塞进特制的铅盒。透过格栅的缝隙,能看到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站在培养槽前,斗篷下摆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与鼬相似的蛛网纹。
「骨主的恩赐正在觉醒,」其中一人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木叶的小丫头带我们找到了最后的碎片,等集齐七处骨殖,就能开启通往‘祖地’的门。」
小樱的心脏猛地收缩。祖地?难道是指月球?她悄悄取出背后的短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离开木叶前,她在显微镜下发现这些骨片的细胞结构里,藏着一段与大筒木基因序列高度吻合的片段,而破解的关键酶,只有在活体内才能合成。
就在这时,铅盒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盒盖缝隙渗出的绿光在墙上投射出诡异的影子。斗篷人猛地转头:「在这里!」
小樱翻身撞开通风口,短刀直刺最近那人的咽喉,却在触及对方皮肤的瞬间被一股蛮力震开。当她看清对方脖颈处的纹路时,瞳孔骤然紧缩——那纹路组成的图案,竟与宇智波石碑上的某个符号完全一致!
「宇智波的小鬼们还在啃石碑的残片吗?」那人冷笑一声,抬手拍向小樱的天灵盖,「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骨绘’。」
青黑色的骨刺突然从他掌心钻出,小樱借着翻滚避开,背后的岩壁却被刺出蜂窝状的孔洞。她落地时迅速结印:「樱花冲!」
查克拉爆发的冲击波掀飞了两人,但最后那个斗篷人却像融入阴影般消失在墙角。小樱立刻背靠着培养槽警戒,忽然注意到培养槽里漂浮的灰白色物体——那是一具被剥去血肉的骨架,肋骨上同样刻满了「骨绘」,眼眶里跳动着微弱的绿光。
「这些是」
「历代守护骨殖的容器罢了。」阴影里传来声音,「你以为大蛇丸在研究什么?他不过是骨主的养料,连成为容器的资格都没有。」
小樱突然想起静音整理的文献:传说辉夜被封印前,曾将自己的骸骨拆分成七份,藏在忍界各处。难道「骨主」就是
铅盒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她猛地打开盒子,发现那枚骨片竟开始融化,化作绿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入皮肤。剧烈的灼痛感从手腕传来,她看着自己的血管里浮现出青黑色的纹路,突然明白了小樱留下的样本里,混进了真正的「骨主」碎片。
木叶训练场的结界内,佐助的轮回眼正释放出淡紫色的光晕,试图将鸣人经脉中的青黑丝线剥离。但那些丝线像是拥有自我意识,每当被扯出一寸,就会立刻分裂出更多分支,缠绕上九尾的查克拉。
「鸣人!集中精神!」佐助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他能感觉到九尾的查克拉正在失控,那股暴戾的情绪正透过契约影响着鸣人,「想想小樱!想想我们一起」
「吵死了!」鸣人突然嘶吼着挣脱束缚,青灰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杀意,「所有人都在骗我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小樱了!」
他的拳头带着螺旋丸的残影砸向佐助,地面被掀飞的碎石在半空中突然凝滞——佐助的轮回眼高速旋转,将攻击强行转移到另一侧的岩壁。但鸣人身上的纹路已蔓延至脸颊,背后竟隐约浮现出骨骼状的虚影。
「是‘骨主’的意志在侵蚀他的心智,」纲手赶到时,正好看到鸣人撕开自己的衬衫,胸口的齿痕已变成一只睁开的竖瞳,「他和鼬不同,鸣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成了最好的养料!」
佐助的手按在鸣人的肩膀上,轮回眼的力量强行介入意识层面:「鸣人,看着我!你体内的不是小樱,是那东西制造的幻象!」
意识空间里,鸣人正站在一片燃烧的废墟中。小樱的背影在火海里渐渐远去,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却只握住一把灰烬。「为什么要走」他喃喃自语,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青黑色的骨骼从缝隙中钻出,缠绕上他的脚踝。
「因为你太弱了。」废墟里传来另一个声音,那是戴着木叶护额的自己,只是护额的裂痕里渗出青黑的血,「保护不了任何人,连自己的意志都守不住。」
鸣人挥拳砸向那个幻影,却在拳头接触的瞬间看到了更多幻象:琳倒在卡卡西的雷切下,自来也沉入深海,鼬倒在自己面前所有失去的人都化作骨骼的碎片,在他脚下堆积成山。
「停下」他跪倒在地,骨骼已缠绕至胸口,「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红光突然从他眉心亮起,像投入黑暗的星火。那是多年前鼬塞进他嘴里的乌鸦,此刻竟冲破了「蚀骨」的封锁,在意识空间里展开翅膀。乌鸦的左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映照出远处站着的另一个身影——止水的虚影正举着万花筒,无声地结着印。
「别天神」鸣人猛地抬头,那些缠绕的骨骼在红光中开始消融,「是鼬哥」
现实世界里,鸣人胸口的竖瞳突然闭合,青灰色的瞳孔重新透出湛蓝。他喘着粗气倒在佐助怀里,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手臂,声音带着后怕:「刚才我差点就」
纲手立刻上前注射抑制剂:「是别天神的力量!鼬在你体内埋下的不仅是乌鸦,还有能对抗精神侵蚀的后手!」
佐助扶着鸣人坐起身,轮回眼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鼬的查克拉波动正与某种古老的力量产生共鸣,像是两块相互吸引的磁石。
田之国的地下溶洞里,鼬站在一面布满刻痕的石壁前,双眼中的写轮眼正高速运转。
止水的左眼在移植后首次完全觉醒,别天神的力量与右眼的万花筒形成奇妙的共鸣,让他能看懂石壁上那些被大筒木文字掩盖的真相。
「原来如此」鼬的指尖抚过石壁上的图案,那是辉夜将自己的骸骨献祭给某种存在的画面,「‘骨主’不是大筒木,是寄生在他们体内的共生体。辉夜封印它时,将自己的身体拆分成容器,而宇智波的血脉」
他突然停在一幅刻绘前,上面的宇智波族人正将写轮眼嵌入石碑,石碑下方的阴影里,伸出无数骨骼状的触须。
「石碑是诱饵,」鼬的声音带着寒意,「它在通过瞳力筛选最合适的宿主。泉奈、富岳、甚至佐助我们看到的‘真相’,全是它想让我们看到的。」
溶洞深处传来骨骼摩擦的声响,鼬转身时,看到小樱正被青黑色的骨链捆在石柱上,三个斗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举着的铅盒已经打开。
「宇智波的余孽,」为首的斗篷人扯下兜帽,露出一张被骨纹覆盖大半的脸——那是音隐村的一名旧部,「来得正好,你的眼睛能让最后一块骨殖觉醒。」
鼬的双眼中,猩红的勾玉突然变成风车状的万花筒,左眼的别天神则泛起柔和的红光:「你们弄错了,不是觉醒,是净化。」
别天神的光芒瞬间充斥整个溶洞,那些骨链在红光中如同冰雪消融。小樱趁机挣脱束缚,甩出苦无切断斗篷人的退路:「鼬先生!这些骨片会在月圆之夜活性化,现在离满月还有三天!」
斗篷人发出痛苦的嘶吼,皮肤下的骨纹开始暴走:「骨主不会放过你们!它已经在鸣人体内种下了种子」
话音未落,黑色的火焰突然从地底燃起,天照将三人连同散落的骨片一同吞噬。鼬看着燃烧的火焰,左眼的别天神仍在释放着净化之力:「它在鸣人体内的不是种子,是坐标。」
他转头看向小樱,止水的眼睛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体内那枚正在休眠的骨片:「你带出来的样本,是唯一能制作抗体的材料。」
小樱点头时,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静音发来的加密信息:【鸣人情况稳定,但边境出现大量骨纹感染者,他们正往田之国聚集】。
鼬望向溶洞顶部的裂缝,透过那里能看到被风沙遮蔽的月亮:「他们想在满月时,用鸣人的九尾查克拉激活所有骨殖。」
小樱握紧手中的铅盒:「那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找到抗体的合成方法。」
鼬的双眼中,写轮眼与别天神的光芒同时收敛,留下两道深邃的猩红:「不,我去该去的地方。」
他指向石壁最深处的刻痕,那里隐藏着一行被刻意抹去的文字,只有在双瞳共鸣时才能显现:【辉夜的左眼,藏着终结共生的钥匙】。
风沙依旧在洞外呼啸,而溶洞深处,两道身影正向着刻满真相的黑暗走去。小樱看着鼬左眼那抹属于止水的红光,突然明白他为何要独自离开木叶——有些黑暗,注定要由背负它的人亲手斩断。
”小樱,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是你不需要和我解释,回木叶村吧,佐助,鸣人以及木叶都需要你!”鼬淡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