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眼中的万花筒图案,那高速旋转的勾玉仿佛要脱离瞳孔的束缚,燃烧起来。面对上下夹击的绝杀——上方是撕裂空间的紫色查克拉巨箭,下方是如地狱荆棘般刺来的、带着腐朽诅咒的惨白骨刺林——他眼中却没有一丝绝望,只有冰封的决绝和洞穿一切的锐利。
“八咫镜。”
一声低喝,并非怒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悬浮在须佐能乎左臂的巨大橙红色盾牌——八咫镜——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那光芒并非炽热,而是一种绝对的、概念性的“守护”意志的具象化。盾面并非硬挡,而是如同水面般微微波动,瞬间调整了角度,将自身化为了一个完美的、覆盖住上方和前方所有角度的弧形镜面!
“轰隆——!!!”
紫色的毁灭之箭率先撞上八咫镜!足以夷平山岳的能量冲击并未爆发,反而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波动的镜面无声地吸收、分解、折射!巨大的箭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其蕴含的狂暴查克拉被八咫镜转化为纯粹的光流,沿着盾牌的弧线,被巧妙地引导、偏转!
几乎在同一时间,下方冲天而起的骨刺林也到了!它们带着腐蚀灵魂的阴冷诅咒,狠狠刺在八咫镜形成的弧形光幕上。
“滋啦——!!!”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青黑色的咒印查克拉如同活物般试图污染、侵蚀八咫镜的神圣光辉。橙红与青黑剧烈碰撞、湮灭,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刺鼻的焦糊味。八咫镜的光辉微微黯淡,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它的“绝对防御”概念依旧稳固!那些能轻易洞穿钢铁的骨刺,在接触到光幕的瞬间,尖端便开始崩解、消融,仿佛遇到了克星!
鼬的判断精准无比!的绝对防御,不仅能抵挡物理和能量攻击,其蕴含的神器之力,似乎对这种带着强烈精神污染和诅咒性质的“蚀骨”查克拉,同样有着强大的克制作用!
“什么?!” “赝品佐助”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他似乎没料到八咫镜对这种“蚀骨”本源力量也有如此强的抵御力。
就在对方心神因震惊而出现一丝空隙的刹那——
鼬操控须佐能乎的右手,那柄封印着酒刈太刀的十拳剑,并未因防御而停滞!它积蓄的力量早已达到顶点!趁着八咫镜抵挡住上下夹击的瞬间,十拳剑带着斩断因果、封印万物的赤红流光,如同划破夜空的赤色彗星,以超越感知的速度,避开了对方须佐能乎持弓的手臂(那是诱饵和防御点),直刺“赝品佐助”本体所在的须佐能乎核心——胸腔位置!
这一剑,快!准!狠!目标直指核心,蕴含着鼬“一击必杀”的冷酷意志!
“啧!” “赝品佐助”反应也快,操控须佐猛地侧身,同时那面勾玉盾牌急速回防格挡。
“铛——!!!”
十拳剑的剑尖狠狠刺在勾玉盾牌边缘,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和剧烈的能量冲击!盾牌剧烈震荡,紫色的须佐能乎被巨大的力量推得向后滑退,在地面犁出深沟。然而,十拳剑的剑尖终究未能穿透盾牌本体,封印的赤光被死死挡住。
但鼬的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他的目的,并非直接刺穿!
“天照。”
无声的意念发动!就在十拳剑与勾玉盾牌接触的瞬间,一点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剑尖与盾牌接触的那一点上!
“呼!”
黑炎瞬间爆燃!如同附骨之蛆,无视了勾玉盾牌的物理防御和查克拉屏障,直接附着在盾牌表面,并以恐怖的速度蔓延开来!那号称拥有强大斥力的勾玉盾牌,在天照不灭的黑炎面前,竟如同易燃的纸张,发出被灼烧消融的“嗤嗤”声!
“可恶!宇智波鼬!” “赝品佐助”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低吼,显然对这号称最强物理攻击的火焰极为忌惮。他当机立断,操控须佐猛地将燃烧的盾牌甩脱出去!燃烧的盾牌如同巨大的火球砸向远方,黑炎依旧顽固地附着其上。
八咫镜的克制性:揭示八咫镜对“蚀骨”的异种查克拉(尤其是精神污染和诅咒性质)有显着克制效果。这为后续对抗“骨主”力量提供了关键线索,但也埋下伏笔:这种克制是绝对的,还是有其上限?“骨主”本体的力量是否能超越八咫镜的防御?
鼬的战术智慧: 鼬并非一味硬抗,而是利用八咫镜的防御特性化解夹击,同时精准抓住对方心神动摇的瞬间,发动致命的佯攻(十拳剑刺击)与真正的杀招(天照附着)。展现了他冷静到极致的战斗头脑和丰富的经验。
天照的有效性:天照能点燃对方须佐的盾牌,证明其对“蚀骨”力量有效,但对方果断舍弃盾牌也避免了更大损失。这暗示“赝品”对鼬的能力有相当了解,且反应迅速。
“赝品”的震惊与忌惮:“赝品佐助”对八咫镜的防御力和天照的出现表现出明显的震惊和忌惮,这与他之前嚣张的态度形成反差。说明他并非无敌,鼬的力量对他构成实质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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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绝的烂摊子”与“左臂再生”:
“黑绝的烂摊子”:这句话信息量巨大!暗示“骨主”或其组织,与黑绝(大筒木辉夜的意志产物)存在某种关联或承继关系。可能黑绝千年的阴谋虽然失败,但其散播的某些“遗产”(如辉夜的力量碎片、被污染的查克拉、或者某种未完成的仪式知识)被“骨主”获取并利用,形成了现在的“蚀骨”组织。这解释了为何“骨主”的力量会带有辉夜轮回眼的“熟悉感”(腐朽变异的版本),以及他们为何执着于尾兽和人柱力(模仿或扭曲辉夜的道路)。
“左臂再生”:那瞬间生长出血肉骨骼的左臂,绝非普通医疗忍术或柱间细胞再生!更像是“蚀骨”核心能力的体现——对骨骼乃至生命形态的绝对操控!结合“骨刃”操控骨骼、“骨心”篡改记忆,这个“赝品”展现的可能是接近“骨主”本源的力量应用——直接创造或修改生命形态!这能力极其恐怖,也解释了为何他能拥有“佐助”的外形和部分力量(可能是利用佐助的细胞或查克拉样本进行“塑造”)。
“哥哥,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称呼“哥哥”:这个称呼极其诛心!即使鼬理智上确认对方是赝品,但这声呼唤依旧能刺痛他最深的情感伤口。这进一步证明“骨主”对鼬的情报掌握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先从你开始”:暗示“骨主”的计划中,清除宇智波鼬是重要的第一步。为什么?因为鼬是当前最了解“蚀骨”内情、实力强大且意志坚定的阻碍者?还是因为他的万花筒写轮眼、须佐能乎神器,对“骨主”的计划有特殊的威胁或价值(比如八咫镜的防御、十拳剑的封印)?
“开始”什么? 是开始毁灭木叶?开始唤醒“真神”?还是开始……对“佐助”(真正的佐助)做些什么?结合“赝品”的存在,细思极恐。
烟雾与能量的乱流中,紫色的须佐能乎因舍弃燃烧的盾牌而微微失衡。燃烧的勾玉盾牌在远处化作一团持续焚烧的黑炎火球。
“赝品佐助”站在须佐核心,新生的左臂活动了一下,发出令人不适的骨节摩擦声。他看着对面须佐中神色冰冷如霜的鼬,眼中的万花筒和轮回眼闪烁着更加危险的光芒,那抹恶意更深了。
“真是麻烦的瞳术和神器啊,哥哥。”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嘲弄的平静,“看来,‘骨主’大人说得对,你确实是必须优先‘处理’掉的障碍。”
他缓缓抬起新生的左手,掌心向上。这一次,没有青黑色的丝线,而是掌心皮肉裂开,露出下方晶莹剔透、仿佛水晶般的骨骼!那骨骼内部,有青黑色的液体如同活物般流动,散发出比之前更加浓郁、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栗的腐朽甜香!
“不过,热身结束了。” “赝品”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让你见识一下,‘蚀骨’真正的力量,与辉夜那个失败者留下的残渣,有何不同!”
随着他的话音,掌心那水晶骨骼中的青黑色液体猛然沸腾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远古深渊的恐怖威压开始弥漫。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光线开始扭曲,甚至连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鼬的瞳孔再次收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力量的性质,与之前的骨刺和箭矢完全不同!它更原始,更污秽,更接近……某种被扭曲的“本源”!
木叶的危机、鸣人的失控、小樱的背叛、眼前拥有弟弟面容的怪物、以及这正在酝酿的、指向辉夜却又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更加古老、更加黑暗的源头。
“骨主”……你究竟是谁?你的目的,又是什么?鼬握紧了十拳剑,八咫镜的光辉再次凝聚。战斗,进入了更加未知、更加凶险的领域。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把这里发现的、关于“骨主”力量本质和目标的惊人线索,带回木叶!
这时,”赝品佐助”仿佛受到了干扰,突然两眼无神,犹如死人一般静静的站在原地,身上的须佐能乎也消失了,写轮眼也没有了。
宇智波鼬立刻使出乌鸦召唤术,同时利用月读和乌鸦对视将自己猜测的情报和实战信息全部记录到乌鸦脑部,月读完毕后,乌鸦飞向木叶村方向。
突然,”赝品佐助”眼睛又恢复成写轮眼,只不过行为和语气宛如另一个人的语气说道:”宇智波鼬,不愧是我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忍者,可惜天才的思维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宇智波鼬解开须佐能乎,万花筒写轮眼也变成三勾玉写轮眼,悠悠说道:”你究竟是谁?”
”赝品佐助”冷笑着说道:”因果轮回,你认为我是谁我就是谁,不过有一点,我们都流着宇智波一族的血。宇智波斑自己的自负和狂妄毁了一切,被怪物利用,嗯?你就称我为第二个宇智波斑吧。”
宇智波鼬随后将十拳剑本体化,散发着剧烈的光芒,同时左手夹着四枚苦无,冷冷的说道:”真是狂妄啊,不过自称宇智波斑的人貌似都没有好下场,看来你也是对力量的渴求罢了。”
”赝品佐助”看着宇智波鼬,淡定的摇摇头,丝毫不慌的说道:”我们本质上都是斑,只不过斑是一个代名词而已,他已经是过去式了,象征性的存在而已。”突然,”赝品佐助”身上释放出强大的光芒包裹住宇智波鼬,淡淡说道:”这是我的月读空间世界,宇智波鼬,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