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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安徽灵异事件(1 / 1)

大家好,今天要讲的是几桩发生在安徽平原农村的旧事,都是些能让人后颈冒凉气的真事。在农村待过的人都知道,夜里的田埂、老宅子、百年老树旁,总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动静。我小时候总爱跟着爷爷在村口老槐树下乘凉,听他和村里的老人讲那些裹着夜色的怪事,耳朵听得起茧子,心里却又怕又痒。二十多年过去,听过的故事多到记不清,有些是村民添油加醋的闲谈,但也有几桩,是亲耳听亲历者说的,连细节都透着股真实的寒意。今天就挑三桩在我们村传了几十年的事来讲,真实程度我敢打八成,信不信,你们自己品。

第一桩:盲眼僵尸与梁屯里的尸体

这事儿是我爷爷的堂兄 —— 也就是我大爷爷亲口说的,距今快六十年了。我后来问过村里几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他们都点头说 “确有这么回事”,连细节都能对上。

那时候我们村还叫 “河湾村”,村中间有个大宅子,围着一圈小河,只有一条窄坝子能通到外面,像个被水困住的孤岛。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河里的冰结得能走人,宅子里的张老栓没熬过那个冬天,五十多岁就没了。他家人哭得天昏地暗,小孙子小宝趴在他身上哭时,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了张老栓的脸上,当时没人在意 —— 谁家办丧事没眼泪呢?当天下午,家人就把张老栓埋在了村东的坟地,坟头还压了块青石板,想着能让他安安生生的。

可安稳日子只过了一个多月。那天傍晚,一个牵着老骆驼的算命先生从坝子口经过,刚踏上坝子就猛地停住,脸色煞白,手里的幡都抖了。村里人围上去问咋了,他指着宅子方向,声音发颤:“你们村有个人,心早死了,尸体却没在坟里待着,现在正躺在他家的梁屯(农村存放粮食的木制粮仓)里呢!”

这话一出口,村里人都懵了 —— 梁屯就在张老栓家堂屋,天天有人进出,怎么会藏着尸体?几个胆大的汉子,包括张老栓的儿子张铁柱,抄起锄头就往家跑。到了堂屋,张铁柱哆哆嗦嗦掀开梁屯的盖子,一股腐臭味瞬间冲了出来,几个人当场就吓得腿软:张老栓的尸体直挺挺躺在里面,身上的寿衣沾着泥土,脸上还能看到当时小宝滴上的泪痕,皮肤泛着青黑色,指甲已经长了半寸,嘴角隐约露出点尖牙,身上竟还覆着一层细细的白毛,像刚长出来的霉。

算命先生随后也跟了过来,一看这场景就叹了口气:“活人眼泪滴在死人身上,最容易惹出事 —— 这是要变成‘盲眼僵尸’啊。刚开始身上长白毛、牙变长、指甲疯长,等过了七七四十九天,牙能长到脖子,指甲能戳穿木板,到时候就会到处抓人咬。你们村这个才刚过一个月,还没完全‘醒’,对人没威胁,要是再等半个月,这宅子就没人能住了。”

村里人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求算命先生想办法。他让四个壮汉用麻绳把尸体捆紧,抬到村外的八字路口 —— 说这地方阳气重,能压得住邪。然后架起柴火,泼上煤油,火一烧就是半天,直到尸体变成一堆黑灰,连骨头都烧酥了。众人找了个陶坛子,把骨灰和烧剩的柴火渣一起装进去,又埋回了张老栓原来的坟里,还在坟头撒了一圈朱砂。

事情到这儿才算完,可村里人好多天不敢走那条坝子 —— 没人知道,张老栓的尸体是怎么从坟里爬出来的?坟头的青石板没被挪动,坟土也没松动,他就像凭空穿过泥土,自己走回了家,钻进了梁屯。后来张铁柱家再也没敢用那个梁屯,把它劈了当柴烧,烧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说不出的腥气。

第二桩:千年老桑与吐信的青花蛇

我们村西北角有棵老桑树,长在两条小河的交汇处,树干粗得吓人 —— 我小时候和四个小伙伴手拉手抱它,胳膊都伸得笔直,还没抱过来。村里最老的王太婆说,她嫁过来时,这树就这么粗,她婆婆说自己小时候也见过,树干没怎么变过,算下来,这树最少有千年了。

更邪乎的是这树的 “命”。三十多年前,它突然枯了,叶子掉光,树皮干裂,连树干中心都空了,村里人都说 “这树活不成了”。可过了半年,春天一到,它竟又冒出了新芽,慢慢枝繁叶茂,比以前还绿,像返老还童一样。关于它复活,村里有个说法,听着像瞎编,可老人们都信。

说当时桑树枯了之后,树洞里有两只灰喜鹊搭了窝,还下了两个蛋。有天村里的三个半大孩子 —— 狗蛋、二丫、石头,在树下玩,觉得鸟窝碍事,就用竹竿把窝捅了下来,两个鸟蛋掉进了河里,顺着水流漂走了。没过半个时辰,河对岸突然走过来两头水牛,慢悠悠走到桑树下,趴在树根处歇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各自在树根上撒了泡尿。就从那天起,枯了的桑树开始冒新芽,不到一个月就绿透了。

这传说听着有点玄,可有件事是我亲眼见过的 —— 桑树干里住着两条青花蛇。那是我十岁那年,跟着爷爷去河边割草,远远看到老桑树下有东西在动,走近一看,两条胳膊粗的青花蛇从树洞里爬出来,顺着树枝往上缠,蛇身有多长?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只觉得它们能绕着树干缠两圈,少说也有十几米。蛇的鳞片在太阳下泛着光,舌头一吐一吐的,分叉的舌尖透着粉,盯着我们看。

爷爷赶紧拉着我往后退,低声说:“别说话,这蛇有灵性。” 后来我才知道,这两条蛇只在一种时候出来 —— 村里有人去世,它们就会爬出来,在树枝上盘旋,吐着信子,像在 “送” 那个人。我奶奶去世那年,我跟着家人去河边烧纸,远远看到老桑树上的两条蛇,正趴在最高的树枝上,头朝着我家的方向,一动不动。当时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连烧纸的火都不敢弄大,怕惊着它们。

平时这两条蛇从不出来,就待在树洞里,没人知道它们靠什么活 —— 树洞里没老鼠,也没虫子,可它们就一直活着,这么多年,也没见它们长多大,也没见它们消失。现在村里人把这树当 “神树”,把蛇当 “护树仙”,几年前有人在树下搭了个祭台,摆上水果、点心,逢年过节就有人来上香。还有人说,家里人有病,来这儿烧柱香,拜一拜,病就能好。我婶子前几年得了哮喘,吃药不管用,来这儿拜了两次,竟真的好了 —— 这事儿用科学没法解释,我也不敢多问。

我自己是不敢靠近那棵老桑树的,每次路过都绕着走,总怕树洞里会突然探出头蛇头,用那双冷森森的眼睛瞪我。

第三桩:乱葬岗的婴哭与半夜的哭声

我们村正南半里地,有个乱葬岗,挨着一条大河,是周围五个村子共用的 —— 那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饿死、冻死的人多,没力气挖坟,就把尸体扔在这儿,能找张席子卷一下就算好的,好多都是直接扔在地上,任由野狗啃食。

那时候死的孩子特别多,刚出生没几天的,几岁的,都被扔在乱葬岗。可奇怪的是,很多孩子的尸体,第二天就只剩脑袋和手脚了,中间的身子没了 —— 后来才知道,是有些饿极了的人,偷偷把孩子的身子抱走,煮着吃了。村里人说,小孩的肉嫩,煮的时候省柴,汤还鲜。更让人寒心的是,他们觉得 “小鬼能耐小,不会报仇”,所以敢这么做。

我们村的刘婆子,外号 “老鹰”,就干过这种事。听说她吃了人肉后,眼睛会泛红光,说话时口气特别臭,像烂肉的味道。有人去过她家,说在她床底下,堆着好多小骨头,横七竖八的,看着像小孩的手骨、脚骨。村里人都怕她,没人敢跟她说话,可她活得特别长,现在还在村里住着,九十多岁了,眼神依旧吓人。(注:此处为原文表述,不代表正确价值观,仅还原当时的传闻场景。)

我要讲的不是她,是我们村的李老头,外号 “冒失鬼”—— 他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六年前去世了。我小时候特别怕他,因为他总爱讲乱葬岗的事,讲得活灵活现。

二十多年前的麦芒季,地里的小麦割倒后,怕被人偷,需要有人在地里守夜。李老头家的地就在乱葬岗旁边,他自告奋勇去守夜。后来他跟我们说,那天晚上,他在麦垛旁铺了块麻袋,倒头就睡,睡得特别沉。半夜突然听到有人喊 “爷爷”,声音软软的,像个三四岁的小孩。他迷迷糊糊的,以为是二孙子来给他送饭(那时候村里人送饭都早),就应了一声 “哎,来了”。

结果他一答应,四周瞬间静了 —— 连虫鸣都没了。他睁开眼一看,当场就吓醒了:天上满是星星,大地漆黑一片,连月亮都躲在云里,根本不是天亮。他猛地想起,自己夭折的小孙子,就埋在这片地里 —— 那孩子三岁时得了急病,没救活,当时就随便埋在了麦地里,连块碑都没有。而且二孙子那时候已经十岁了,声音早就变粗了,怎么会是小孩的声音?

李老头虽说胆子大,可也吓得浑身冒冷汗,赶紧裹紧被子,把头蒙住,心里默念 “南无阿弥陀佛”。好在之后没再听到声音,他竟又睡着了,直到天亮家人来换他。第二天,李老头让儿子去麦地里烧了纸钱,放了一串鞭炮,还在小孙子的埋骨处培了点土。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去那块地守过夜。

乱葬岗的怪事远不止这一件。鬼火是常有的 —— 晚上路过,能看到绿油油的火苗在地上飘,跟着人走,你跑它也跑,你停它也停。还有鬼打墙,村里好几个汉子都遇到过:晚上从乱葬岗旁边过,明明走的是熟路,却总在原地打转,走了半宿都没走出那片地,直到天亮才发现,自己踩坏了一大片庄稼。

我堂哥也经历过一件事,现在提起来还发抖。那是九十年代初,他十七岁,有天傍晚从邻村回来,骑车经过乱葬岗附近的小河沟时,突然听到耳边有婴儿的哭声,“哇 —— 哇 ——” 的,特别清楚,像刚生下来的孩子。他吓得魂都飞了,猛蹬自行车,头都不敢回,一路骑回家,进门时嘴唇发青,头发都竖起来了,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

第二天上午,我大伯带着几个人去那条河沟看,在沟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团破旧的棉花,里面裹着一个死婴 —— 孩子已经发黑,皮肉都粘在骨头上,一看就死了很久了。可当时已经一个月没下雨了,河沟里的水都是干的,我堂哥听到的,明明是新鲜的婴哭声。后来村里人把那个死婴埋了,埋在乱葬岗的边上,还烧了点纸,说 “别再吓着人了”。

还有我大伯,也在乱葬岗附近遇过事。那时候种地还用耕牛,有年秋天,他白天没犁完地,晚上借着月光接着干。过了九点,地里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他一个。当时凉风飕飕的,秋虫在叫,他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透着一股刺骨的凉,忍不住打寒战。等他犁到地中间时,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呜呜地哭,声音细细的,像女人的哭声。他赶紧停下牛,往前面看,啥也没有。等他接着犁,到地头转弯时,又听到另一边有人哭,还是那个声音,离他特别近,像在耳边哭一样。他吓得锄头都扔了,牵着牛就往家跑,连牛绳都差点拽断。

那地方是真的邪乎,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一个人去过 —— 就算白天有人陪,我也不敢靠近,总觉得那片地的空气里,都飘着股说不出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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