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婵近日很忙,她的修为成功突破炼气七层,真正拥有了白家的话语权。
不过,这也导致二房与她的争端更加尖锐了几分。
来到灵田之外,白月婵心思流转,注视着灵田之中苍翠的灵米。
郑白二家各有五位炼气后期,白家的长房与二房起初各有两位,另一位诞生自支脉。
三年前郑白之争,白家长房的一位炼气后期与郑家同归于尽。
作为长房嫡女,这几年她没少受到二房针对,如今虽然成功突破,但她能感觉到二房的那位好叔叔暗中恐怕在使什么手段。
陆青云虽是炼气六层,但作为云霞宗弟子,战力岂能与他们这些散修家族一样。
若能拉拢陆青云,她自能轻松许多。
为此,陆青云对她来信,她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平阳灵田。
哪怕不能成功拉拢,与他交好,二房那些叔伯也会忌惮几分。
“陆兄,三年过去,月婵为世事困扰多了几分疲态,而你却仍然风采依旧,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白月婵见到陆青云从静室中走出,眼神复杂,苦笑一声。
陆青云的面容就仿佛完全不随时间流逝一样,为因大德以及平阳坊市么风云变化,有所变动,
“月婵谦虚了,你成功突破炼气后期,该是我羡慕你才对。”
陆青云莞尔一笑,目光在白月婵面纱下白淅的脸上停留。
她的眼神比起几年前又多了几分冷静,相传这些年执掌白家以来,她让白家对平阳坊市的控制更甚了几分。
虽然言辞真诚,但陆青云并未因此而轻视白月婵分毫。
“陆兄,你托我探查的东阳道人,我这里已有了消息。”
白月婵笑了笑,未再客套,说起来陆青云最关心的事。
陆青云微微颔首:“可是出了什么差池,这东阳道人有问题么?”
“这倒不曾。”
白月婵摇了摇头。
“我家在大昭国的商号探查过,东阳道人确是大昭首屈一指的一阶上品炼器师,此人本是散修出身,得了一处千年前炼器传承,苦修数十载,在此道造诣颇深。”
“他的性格胆小如鼠,之所以逃离大昭国,正是听闻大昭九关之一的昭武关被魔门攻破,这才迅速逃离,与郑家之间,也只是多年前因炼器曾有往来,并无其他联系,”
说着,白月婵看了陆青云一样,论起性格,那位东阳道人倒是与陆青云颇为相似
“昭武关竟被攻破了么?”
陆青云眉头一皱,没有因为听到长阳道人的事喜悦,而是率先捕捉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大昭国北地九关,个个地势险峻,守备森严,其中更是均有炼气圆满大修士配合阵法驻守。
而今昭武关被魔门攻破,其他八关还会远么?
甚至说,大德还会远么?
“谁说不是,听闻昭武关的守将甚至还是大昭国的大司马大将军,被誉为大昭第一散修,如今却死在了魔门手中,也难怪长阳道人要奔逃大德。”
白月婵叹了声气。
其实若不论云霞宗的支持,大德的修士实力比起大昭还要差上许多,毕竟大昭那里可是有二阶灵脉,而大德这里最好的灵脉也只是一阶。
若是有朝一日大昭失守,大德恐怕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了许久。
白月婵是在想白家何去何从,而陆青云则是动了申请调往更安全国家的念头。
灵髓若能图谋,自然是好,但若事不可为,性命仍是最重要的。
“说来,那昭武关坐拥地利,如何能失守如此之快,莫非魔门竟出动了筑基么?”
陆青云思忖片刻,问道。
他早已做出决定,一旦青池魔门派出筑基出现在战场上,他会立刻申请调离平阳坊市。
若是宗门不允,哪怕直接脱逃,他也不会在此停留。
“那倒不曾,只是大昭内部有人背叛,对那位大将军下了毒,破坏了阵法,打开了昭武关城门。”
“直到昭武城破的消息传出去,我们才得知,魔门早已渗透到了大昭中枢,甚至他们使用了一种阴毒手段,变作了那位大将军妻子的模样,可谓防不胜防。”
白月婵说出来个好消息。
不过,陆青云还是稍稍警剔。
他仍然记得,当初在灵植峰,那位魔道妖人就是变作了黝黑师兄的模样,偷袭了褚老,害他被迫离开灵植峰,来到平阳坊市。
好在他几乎不与人交际,暂时无需担心被相熟之人偷袭。
陆青云又问了几个问题,确定了长阳道人的可靠。
就在这时,白月婵突然话题一变,美眸直视他的眼睛道。
“陆兄当真不愿成为我白家供奉么?这与你云霞宗弟子的身份并不冲突。”
“若是陆兄想要什么,只要能做到,月婵都会尽最大可能为你提供。”
“白姑娘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陆青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白家借助他给予的米种,在大德旱灾这些年赚的盆满钵满,每年的收益足足比过去翻了数倍。
两人的关系因此升温很快。
这些年,白月婵对他暗示了很多次,甚至隐隐提出以身相许,不过他全都没有答应。
“月婵早该知道陆兄答案的。”
白月婵失落的低下头,喃喃道。
看来白月婵在白家的局势也不容乐观。
陆青云微微抬眼,哪怕有了灵米带来的巨大收益,也并不足以让白家内部的斗争消弭。
因为白家的那位老爷子年岁已高。
其家传功法《玄霜噬焰诀》虽不如郑家的《赤煞熔莲经》修炼迅速,却有一特殊之处,乃是可以将自身修为传递给修炼同功法的晚辈。
谁得到了白老爷子的修为,就能立刻晋升半步筑基,增寿二十五载。
因此,白家两房之间,如何能不争斗?
就在陆青云以为白月婵已经放弃之时,她忽然象是下定决心,柔声道:
“不过,月婵听闻《古木长生功》有一双修秘术,可以增进双方修为,不知陆兄,可是真的?”
‘白月婵问这个干什么?’
陆青云面上微怔,呼吸一滞。
他看着白月婵柔情似水的眼睛,心思急转,强作镇定。
“确有此事。”
“那不知月婵想要陆兄助我修炼,不知可以么?”
白月婵宽衣解带,白淅的肌肤向着陆青云拥来,她贝齿轻咬,可怜道:“陆兄,明年开春。爷爷就会决定传功人选,我想请你不要拒绝我好么?”
“月婵,不需要你对我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