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帝视角来看。
肥宅与老人,在提及到主或次人格时,都是反问,或者直接说谁谁不是谁的主或次人格,都在规避谎言。
老人上楼时,询问肥宅是不是陈然的主人格,真正的意图是想骗肥宅对诡语进行否定。
阴险至极。
先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再暗度陈仓,要不是肥宅谨慎,早就被干掉了。
而女警察,没理清楚这里存在的逻辑,说出两位警察是正义人格,就是在否定诡语,从人格的角度否定,自然是失败的,因此,女警察说谎了。
…
林家贝梳理完这里面存在的逻辑,惊出一身冷汗。
想到此处。
林家贝越过老人,穿过走廊急匆匆下楼,跑到前台,翻箱倒柜寻找什么。
老人走下楼,就看见肥宅狐疑的眼神,似乎在询问:她居然没被你干掉?
两人就像变戏法,从兜里又摸出一支散烟点上,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林家贝找东西。
用脚指头想都该知道,能证明老人不是老板的东西,大概率在老人身上。
最终三人坐在沙发上。
但,三人离得比较远,在心理上都在戒备彼此。
只因……
他们清楚的知道,三人中有两人是陈然和林家贝主人格,第三人应该是……
某人的次人格。
一个次人格,竟然混到决赛圈,着实让人惊艳。
问题也就出在这,由于老人的身份存在诡语,以及各自的伪装,谁也无法确定谁是谁。
比如老人,看似很像好抽烟的陈然,但他也有可能是林家贝的人格伪装出来的。
现在情况是,仅存的次人格如果被干掉,密室游戏结束。
可陈然和林家贝,都想弄死彼此,他们不会让彼此弄死仅存的次人格,得先干掉主人格。
因此,三人都没说话。
而是沉思,推理出那个次人格究竟是谁,再考虑与次人格联手干掉对手的主人格。
首先是老人。
林家贝似乎看出老人在想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中,说:“我不是陈然的主人格,也不是真正的林家贝的主人格。”
说罢,她将手摸向腰间,整个人精神高度集中。
肥宅皱眉,叹道:“好吧我也不是陈然的主人格,更不是林家贝的主人格。”
说完,肥宅也将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眯着眼睛,整个人处于紧绷状态。
压力给到老人,他将手慢慢摸向裤兜,见到这一幕,肥宅与林家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是场豪赌。
逻辑很简单,三人都说过他们不是陈然和林家贝的主人格。
如果,这时候,老人摸出能证明他不是老板的东西,那么老人身上的诡语被破。
陈然主人格说谎。
林家贝的主人格说谎。
他们的次人格获胜。
同时,林家贝敢率先且主动说出,她不是两人的主人格。
说明,她大概率是次人格。
如果,这时候老人上当,自己解除诡语,肥宅和老人都是被枪杀,次人格获胜。
同理。
如果,老人是主人格,以陈然或林家贝的智商,绝对会想到这里面的骗局。
因此,如果老人真的敢拿出证明,破解诡语,就说明他才是那个次人格。
似乎看穿两人的想法,林家贝冷笑道:“1/3的概率,我就不信我这么倒霉。”
肥宅无语,说实话,他真的很讨厌赌狗。
老人慢慢摸出兜里的东西。
那是……一包烟。
他拆开包装,抽出一支扔给肥宅,见他们满头大汗。
笑而不语。
三人又开始沉默,不过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戴上了……
痛苦面具!
首先是林家贝的推理:
其次是肥宅的推理:
最后是老人:
老人连忙再点支烟压压惊。
然而,在摸烟盒时,一张身份证从他兜里掉了下来。
三人呼吸一窒,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地上那张身份证。
不过,国徽面朝上,三人都无法看清身份证正面。
然而……
老人接下来的操作,让两人心跳加速,他将身份证倒扣在茶几上,用毛巾盖住。
“这张……是小旅馆老板的身份证。”
老人指向柜台墙壁:“营业执照上,有老板的信息。”
“具有唯一性。”
“如果存在诡语,身份证与营业执照,可以破解诡语。”
“不过,想让我把东西一直放在这,我们三人,必须提前说出未来谎言:在接下来的无限时间内,谁也不会主动去看这张身份证上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