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陈然见他这副模样,未做任何解释只是道:
“玩几轮你就知道了。”
第二轮,陈然率先抽牌。
陈然抽走了李安南的狼牌。
李安南抽走了马文杰的牧牌。
此刻,桌面上三人的牌如下:
陈然:牧牧狼。
李安南:牧狼羊。
马文杰:牧狼。
轮到马文杰抽牌,他稍作犹豫,选择抽走陈然的牧牌。
而陈然则抽走李安南的狼牌。
第二轮结束,桌面上的是:
陈然:牧狼狼。
李安南:牧羊。
马文杰:牧牧狼。
牧一胜,狼一胜。
天平毫无变化。
马文杰瞪大眼睛,八张牌有四张是牧牌,居然还能平局?
第三轮,李安南是首位。
李安南抽走马文杰的牧牌:
陈然:牧狼狼。
李安南:牧牧羊。
马文杰:牧狼。
马文杰望着桌面上的牌,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决定抽牧牌:
陈然:狼狼。
李安南:牧牧羊。
马文杰:牧牧狼。
陈然嘴角上扬,毫不犹豫地抽走李安南桌面上的羊牌。
李安南则抽走马文杰的牧牌。
第三轮结束。
桌面上的牌如下:
陈然:狼狼羊。
李安南:牧牧牧。
马文杰:牧狼。
牧一胜,狼一胜。
天平依旧未发生改变。
连续两轮皆是平局,这让马文杰瞬间意识到警察被针对了!
陈然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还是没明白游戏规则,刚才我说过这局若狼被拘捕,羊要借助警察才能杀狼,狼死了,羊此前说过谎,警察可直接审判其死亡。”
“同理,若此局狼胜,狼会枪杀羊,警察挡枪,警察死,那么就只剩狼和羊,羊说过谎,狼能够直接审判死羊。”
“也就是说,在这一局中,羊不会让牧赢,也不会让狼赢,桌面上只有一张羊,羊更不可能赢。”
“除非……”
陈然点到即止,马文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除非牧或狼,能让羊没有后顾之忧!
马文杰整理了一番措辞:“羊把我们当傻子吗?”
“怎么说?”陈然问道。
“我们这只有三人,假设我是狼,我审判你们中的一位,如果失败,则证明另一位是羊,也就是说牧和狼轮流审判,羊必死无疑!”
“这个提议不错,谁来当这个炮灰?”陈然反问道。
马文杰:“……”
“说吧,你想怎样?”
陈然轻笑道:“赌输赢吧,我们三人都赌,我们三人说出未来输赢,由羊自行下注谁赢,同时我们三人都把杀谎者扔到远处。”
“可以,你先。”
“这局警察赢。”陈然毫不犹豫,即刻说出未来谎言。
马文杰则思考他这句话。
想到此处。
马文杰看向未说话的李安南。
“该你了!”
李安南思索片刻,也道:“这局警察赢。”
想到此处。
马文杰说道:“你们再说出一个补充协议,内容为:若狼被手铐束缚,不会审判他人。”
陈然点头:“狼被铐住,不会审判之前说过谎的人。”
李安南道:“狼被铐住,不会审判之前说过谎的人。”
见此,马文杰才道:
“这局狼赢。”
至此。
三人都说出未来谎言,其中羊是陪跑,说与不说没啥区别。
关键在于其余两人,陈然与程思皆说出未来谎言,就看羊帮谁。
随后,三人都掏出杀谎者,丢到距离赌桌最远的位置。
简单来说。
接下来,就看谁能获得天平上的那把手枪,警察虽无法直接获得手枪,但手铐也是一样。
先被铐中的必定是狼,然后再与羊对决,让羊赢,羊得到天平上的手枪,狼会被枪杀。
狼死后,接下来是警察与羊的最终对决,谁赢谁就能活着离开。
三人思考片刻,确定协议中不存在漏洞,这才开始第四轮。
桌面上三人的牌:
陈然:狼狼羊。
李安南:牧牧牧。
马文杰:牧狼。
马文杰抽走陈然的羊牌。
陈然抽走李安南的牧牌。
李安南抽走马文杰的牧牌。
马文杰抽走陈然的牧牌。
陈然:狼狼。
李安南:牧牧牧。
马文杰:牧狼羊。
牧一胜,狼一胜,羊一胜。
善一胜,恶两胜。
天平回到最初的水平位置。
第五轮:
陈然:牧狼狼。
李安南:牧狼。
马文杰:牧牧羊。
平局!
第六轮:
陈然:牧狼羊。
李安南:牧狼狼。
马文杰:牧牧。
牧一胜,狼一胜,羊一胜。
天平向左倾斜一个刻度。
马文杰体内的程思慌了,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抽牌,都是平局一轮,恶胜一轮。
他看向两人,只见陈然与李安南都同时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很默契地点上,又同时深吸一口。
马文杰起身。
见他如此,陈然与李安南也跟着起身,三人都朝着刚才被他们丢掉杀谎者的位置走去。
“祝你好运。”
“祝你好运。”
陈然和李安南都对彼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