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封微微挑眉见老头没有什么反应:“分身?”
随后他放出灵感就看到不远处有一道佝偻的身影正在向着远处挪蹭,祝封停手的瞬间对方已经意识到祝封发现他了,没有任何犹豫他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向着深山内逃去。
祝封手掌合十张开嘴大口吸气,周围的阴气像是潮水般全部涌入了祝封的口中,许久后祝封嘴角微微上扬,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魔方的黑色印记,他伸出手掌一根根虚幻的丝线连接着指尖在耷拉到下方。
马上就要逃进身上的老头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以一种怪异的动作站在原地,祝封嘴角含笑不断操控着手指丝线跳动,老头像是木偶般僵硬的转身一步一步地向着祝封走来。
“哥哥,哥哥,我能让他跳舞。”
“咳咳,还是别了他太丑了。”
“不让哥哥满意的玩具都是坏玩意,我把他撕碎了重组怎么样。”
“重组,重组了还能活吗?”
“当然可以了,我所有的玩具都是被我重组过的。”
祝封微微皱眉,对方一直念叨着要让自己成为他的玩具,这岂不是等自己不行了,对方也要将自己撕碎重组。
【女儿】似乎是看出了祝封意思连忙解释道:“哥哥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玩具,我不会将你重组的,重组之后的哥哥就不好玩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不久后老头来到了祝封面前,眼睛恐惧地滴溜乱转,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恰巧此刻吞吃的阴气也被消耗殆尽,祝封重新获得身体掌控权,冲上前去一脚将老头踹在地上笑道:“我也不杀你,我们就在这里唠会嗑怎么样。”
“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老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他不明白这个年轻人的实力为什么会如此恐怖。
“你老关心我是谁干嘛,说了我的名字你会认识似的,对了有个人你应该会认识,丁玉贞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吧。”
“你你是来帮那个女孩报仇的?”
“不是。”这让村长松了口气,然而祝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脏骤停,“我是来帮她拖延时间的,报仇肯定是要人家自己亲自报仇来的爽快。”
“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不是也死过吗,只许你复活不允许人家复活是吧,我之前不是说过你们村子的风水好吗,十个人就能死两遍。”祝封这话尽管是在开玩笑,但是认真来说还真没错,这些地方几乎是被阴气包裹的,只要带着冤屈死去的人最后大概率会变为阴灵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老头瞬间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疯狂挣扎着大喊道:“不能在山神面前杀人,他会苏醒的!”
“山神不是你编造的吗?”
“山神是真的。”
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很潮
湿,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雷鸣电闪,描绘着身不由己的宿命,让整个夜晚迅速土崩瓦解。
苍白,迅即漆黑,哭泣的鬼影无路可逃,灵魂赤裸僵硬。
色光点,重叠巨大的黑影,绝望地撕破夜色。
白骨般腐朽的枯树,被斩了首,双手伸向天空,无语申诉。
挂在树枝上的麻绳,被风沉重地吹动,衣衫湿透的尸体微微摇晃。
绳圈勒紧尸体的脖颈,脸部肌肉向下收缩,而喉咙里的舌根拼命伸出嘴巴,眼眶撑得很开,圆凸的眼球无神地盯着地面,或者更深的地方。头颅上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
丁玉贞拖着锁链继续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周围无数的尸体以一种恐怖的样子,或是瘫倒、或是倒挂,或是散落得到处都是。
一个个村民四处奔逃,躲藏在一个个角落中,黑色发丝下的瞳孔迅速锁定着目标,向着对方缓缓挪去,不论对方能跑多远她都能准确地找到对方。
不多时她来到了那佛像之前,佛像周围有不少村民正跪在佛像身后颤声祈祷着。
丁玉贞的身形几次瞬移就已经来到那些人身边,手中的铁链直接贯穿了他们的身躯。
“啊!!放过我,我没有骂过你,也没有打过你我什么都没做过,放过我啊!!”那名村民疯狂地挣扎着,口中还在不断的说着求饶的话。
但还是那句话在悲剧面前你的沉默就是罪恶生长的燃料,既然你在罪恶滋生的时候没有站出来,那当罪恶降临在你头上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救赎。
大量的鲜血从伤口中飙出洒在了佛像之上,下一刻原本和蔼可亲的佛像脸上的表情变了,一阵咔咔声后佛像变得青面獠牙,表情狰狞可怕,手中还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碗、骷髅、人体内脏。
丁玉贞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压力降临到她的头上,随即她的身躯变得扭曲恐怖,大量的阴气从她的身体中炸开,原本还算坚固的身躯此刻像是皮球一般开始疯狂的变化。
佛像炸裂开来,一道胖乎乎的光头佛陀伸了个懒腰,他面带微笑地看着丁玉贞,胖手伸出来用力一抓将对方抓在手中,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开对方的手。
恰巧这时祝封也已经赶来了,他见那胖佛陀将丁玉贞抓在手中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了上去,橙红色的焰火在周身流转。
轰!
两人拳掌碰撞,那胖佛陀脸上的笑容散去,连连后退祝封不依不饶继续攻上前去,胖佛陀见状直接将丁玉贞扔给了祝封,祝封结果对方才向后退去。
“施主的火气未免有些太大了。”胖佛陀看了看自己有些焦黑的手掌苦笑道。
“年轻人没办法。”祝封将丁玉贞放下轻松回应道。
“不知道这位妖精是施主所养吗?”
“算是吧,怎么你有意见。”
“妖精这种东西本就是世间罪孽的聚合,施主不想着为天下苍生谋福,为何还要弄出这种破坏世间秩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