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祝封也感觉到洞天似乎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不过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而张玉琼也不是战斗型选手,除了感觉环境变得更闷了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感受了。
不久后祝封神情微动,远处有一处沙土炸开了十分显眼,祝封知道这是有阴傀踩中了他的陷阱,灵感被抑制只能使用这种手段去侦查敌人的动向了。
祝封冲了过去没多久就将其斩杀,将周围的陷阱加固了一番后再次回到了废墟之中。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五天时间慢慢过去祝封动起手也更加的娴熟了,那些阴傀的尸身甚至都在周围堆成了小山。
张玉琼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当她走出废墟看到那堆积成小山的残肢断臂好悬没直接吐出来,同时也对祝封的实力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
随后又过去了五天祝封终于等到了金粒发病,这一次足足消耗了三十一株阳药,没错三十一株!
尽管其中有些阳药的药效没有那么好,但是依旧很恐怖了,饶是如此祝封都差点被吸出问题,而张玉琼看到祝封那虚弱的样子后才意识到为什么对方这么需要阳药。
这片废墟的阴药很快也被他们采摘完了,无奈祝封只能跟着张玉琼去其他地方采集阴药,张玉琼负责阴药的采集,而祝封则是负责对方的安全。
就这样又过去了七八天左右,祝封迎来了第二次金粒犯病,不过这次他的准备十分充足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一次犯病。
而两人之间关系也慢慢更近了,人一寂寞就想要找人说说话,祝封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寂寞,但是张玉琼却没经历过这些,按捺不住寂寞的她经常主动找祝封=聊天。
一来二去两人也熟络了起来,不过以往种种的经历都让祝封知道,跟他做朋友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他一直主动跟对方保持着一种距离,正常来说这种环境下,郎才女貌的只有其中一方有一点想法,都会像是星星之火一般迅速点燃另一人的心。
不过由于祝封的冷淡两人的关系最终也就停留在了朋友左右。
入夜祝封坐在废墟之上吹着冷风,张玉琼也站在一边看着周围的风景有些烦躁。
突然她看到了什么,指着前方的阴傀尸体们喊道:“活了,它们活了!”
祝封也看到了,他站起身来直冲那复活的尸体而去,同时留下一句话:“躲进去,看情况不对直接跑。”
随后他就已然冲到了那尸堆旁,就看到那些有些腐烂的尸体此刻被阴气包裹,血肉骨骼像是一只只虫子一般相互汇聚重组。
祝封眉头紧皱,大手一挥大量的命炁喷薄而出,那些阴气直接被驱散,而那正欲复活的尸体更是直接化作了一滩浓液渗入地下。
他原本没有销毁这些尸体是想着作为一个警告让那些阴傀知难而退的,没想到警告的效果没达成,反倒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随后他将周围的阴傀尸体全部销毁,不知道为什么寻常的火焰或者什么手段竟然没有办法销毁这些尸体,只有他用血气或者命炁才可以将其毁灭。
回到废墟后祝封将这件事告诉的张玉琼,对方闻言也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
“那些阴傀变得越来越强了。”
祝封摸了摸下巴回忆道,尽管这些阴傀依旧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但是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如此。
“我感觉应该是因为二十几天前那次环境的变化,可能是在洞天权限上阴傀这边占据了上风,谁掌握权限那边的人的实力就能发挥出来更多。”
“还能这样!”
“你以为呢,不然为什么要打仗,双方你死我活的就是在争夺权限,那边杀的人多那边的权限就高,战场之上还有一些大佬掌握着更多的权限相互斗争,双方都是相辅相成的。”
祝封听到这些沉思了起来,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这些阴傀的实力越来越强对自己是十分不利的,尽管他现在的灰气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但是如果真的遇到那种异常强大的对手,这些灰气依旧不会起什么作用。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三道面具印记此刻已经消退了一半了,预计再有半个月左右就能彻底消失,但是如今这个局势好像没有半个月的时间给他了。
“我们去战场上吧。”祝封开口道。
张玉琼一愣反问道:“为什么?”
“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会恶性循环,那些阴傀越来越强,我们被压制得越来越厉害,若是拖到后面恐怕就要被碾压了。”
张玉琼思考了很久,她对战场是十分厌恶的,也是畏惧的,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与祝封的相处她对祝封的话还是比较信服的:“可以,但是我的实力很差,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没关系,你只要在那边能帮我炼制阳药就可以了。”
“好。”
随后两人结伴前往战场,由于两个人只知道大概方位,所以前往战场只能靠运气,而在他们不断试错的道路上遇到了不少阴傀,不过最后也是有惊无险。
大概花了三天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战场,冲天的腥臭气直接让张玉琼吐了出来,就连祝封也对这场面有些意外。
他看着战场上那些腐烂堆积的阴傀尸体,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按照这个样子这些阴傀到后面都会复活,那些武者凭什么跟他们对抗。
想到这里祝封心中已经有了一些计划,他对张玉琼说道:“你先过去吧,我在战场上搜集一些情报。”
早就受不了的张玉琼点点头:“好,你小心点。”
“嗯。”
待张玉琼离开后祝封压低身形前往了战场之中,此刻双方都在整顿,祝封的身形在战场上看起来就像一只蚂蚁一样,根本没有人会发现他。
祝封靠近后立马就看到了那些环绕尸体周围的阴气,那浓密的阴气甚至能主动侵蚀祝封的身体,他弄了一层命炁在体表才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