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气馁,不断地用各种方法试验,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可行的办法,首先用大量的命炁构建一个隔层将需要用到几根骨头带上,然后用更高一阶梯的骨头夹住低一层的骨头,然后慢慢将其挪出去,等挪到外面高等级的骨头被激活的瞬间,将其扔掉,然后快速将低等级的骨头用命炁迅速打包。
在这种状态下那骨头似乎是被镇住了,并不会直接激发出来,反而是处于一种平静的状态,随后只要外界有任何一种力量干扰了命炁袋子,骨头就会瞬间被激活,并且无比迅猛。
之前试验的时候祝封差点没逃出来,白天都直接变成晚上了。
搞完这些祝封兴致勃勃地来到了远处果园附近,因为他不敢跑所以这么一段路就花了他近半天的时间。
“所有人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祝封大声呼喊着吸引着众人的注意力,既然弄这么一次这么不容易,怎么着也得让所有人都看到吧。
众人闻言一开始并没有搭理祝封,权当他犯病了,不过接下来祝封的话让他们坐不住了。
“我这里有关种子的消息。”
此话一出顿时就吸引了众人注意,不管怎么样都凑了过来。
“你掌握什么种子的消息了。”一名刀派武者好奇地开口问道。
祝封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说道:“你们是三岁小孩吗,我说有就有吗,我说我测了你的马你是不是也信啊,我就是觉得逗你们好玩。”
众人闻言头上青筋冒起双拳紧握,经受这么长时间的折磨,说不愤怒是假的,如今祝封的这一系列操作更是把他们的这种情绪逼到了极点。
终于有三人忍不住了,直接对祝封出手,在他们看来只要不跟着对方乱跑就不会有危险。
然而下一刻祝封微微一笑,丢出了一个什么东西,下一刻天色大变周围的环境变得扭曲恐怖,所有人的耳边都响起了大量的怪异喃喃声,像是有什么人趴在耳边轻轻说着什么,若是想要听清下一刻就会有无数的手掌从虚空中伸出来拉扯你的身体。
祝封早早的就逃开了,而那些锻命武者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他们意识到有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
十一个人之后三个人逃出了那个范围,其他人惨叫着,不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太大的作用,最后身体被撕扯得到处都是没有了声息。
“你不是人,你是鬼!!!”那三人彻底怕了,在他们眼中祝封就是阴傀派来掠杀他们的,三人惶恐地向着远处逃遁,眨眼间就看不到影子了。
祝封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一下子就干掉了七个人,祝封将手指伸出去吸收着这些残肢的力量,同时又抚摸着发热的血玉,如今的血玉中又出现了一大团灰气,祝封松了口气这才是他能生存下去的资本。
许久后祝封感觉手指一痛,发现那种子此刻变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金粒,明亮的辉光让祝封为之赞叹,然而还没等他从指尖上拔出来的时候,那玩意竟然直接化作一道光芒顺着手指钻到了他的身体。
他皱紧眉头调动血气、命炁去阻拦对方,然而所有与那金粒所接触到的东西,全部被吞噬一空,不久后那金粒来到他的丹田处,便不再动了。
还没等祝封反应过来,全身的命炁、血气像是被抽水泵抽走了一般,祝封的皮肤瞬间干瘪了下去。
“我草。”他惊呼一声飞快的吸收周围的自然之炁,随后拿出身上的所有粉核冲到那些果树之类的资源边上,直接用所有的灰气全部点化。
继而填补自己的空虚,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三个小时左右,祝封半跪在地上身体直抽抽,此刻别说什么肌肉了,他这衣服的袖子都空了,露出手臂来看着像是一根似的,皮肤松弛一甩一抖。
不过万幸的是那玩意不吸收他的力量了,坏消息是祝封能感觉到这玩意只是暂时放他一马,类似于这种吸取还没有结束,后面肯定会更加夸张。
“草,这t是什么东西啊。”祝封没想到地图就带自己找了这么个玩意,好悬没给他搞死,不过心脏上的毒倒是没了,但是状态比中毒之前更差了。
这会儿随便来个什么人都能将他杀了,不过那些人此刻已然被祝封吓破了胆,别说靠近祝封了,这个世界他们都不打算待了。
祝封在果园逛了一圈一个人都看不到,随后恢复了一些状态,可以逃跑了之后又来到了位于果园后方的出口,这里是一条被浓雾包裹的小路,一直往前走就能回到现实了,之前这里是有人把守的,不过如今连个毛都看不到了。
不信邪的祝封又在这里转悠了几天,确认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这让他有些郁闷,自己这会儿又不需要杀人了,他们反倒都跑了。
随后祝封来到天梯上,他早就想上最上面看看了,不知道最上面的门是通向哪里的。
一路上去祝封像是老太太爬山似的,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累倒是不累,主要祝封是怕有什么危险。
就这样走走停停祝封来到了那道石门前,他用力一推只能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然而祝封还没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丹田之处的那颗金粒竟然隐隐有苏醒的状态。
祝封哪里还敢在这里待着,转身一个纵跃逃离了石门,等他离开了天梯那悸动才消失不见,祝封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不能知道那门后面的光景了,等以后再来吧。”
随后他走上石路缓缓消失在了迷雾之中,而这个无人的世界突然由晴转阴,雷光在云层中闪烁,许久后恐怖的雷霆如同灭世般不断砸下,将这里的一切毁灭殆尽。
这边祝封沿着石路一直向前,走着走着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他伸手触碰周围的环境快速变化,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依然回到了之前的石门前。
“我测,终于回来了。”祝封松了口气,还以为又要发生什么幺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