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赵师兄,我们走,纵然是筑基修士,也不能平白来我们血阳峰要人!”
秦羽这话听着硬气,可细品一下,却是要牺牲付常。
“秦羽,事到如今,我们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以为等那柳月如来寻我时,我会不将你们抖露出来?”
付常倒也并不意外,当即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警告道:
“另外忘了告诉你们,那柳月如在我们玄魂峰上素来有疯婆娘的诨名。
孙师弟有孙家庇护还好,但你们呵呵,看你们峰主会不会在意两个练气弟子的死活!”
赵东临和秦羽闻言皆是脸色一变,以他们过去的见闻,柳月如要是强行杀了他们,最多也就是被惩戒一番。
若是舍得贿赂,怕是只用被罚个闭门思过,就能轻轻揭过!
“付师弟莫恼!莫恼!秦师弟他只是一时心急,说话没过脑子,并非要将此事推到你一人身上。”
赵东临立刻打起圆场,随即便面色一肃,极为认真地问道:
“付师弟你先告诉我们,她们用这五阴斩魂阵对付翻地老妖的胜算,能有几何?”
“五阴斩魂,直击元神,杀力惊人!她们若有足够的法力,今日定能斩灭这老妖的元神,可若是”
说白了,这就是比拼哪方先抗不住。
而这翻地老妖活得太久,谁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得到过增强元神的机缘,或是什么保命底牌。
正是有发生意外的可能,那凶悍女子才会硬拉洛青他们下水。
说话间,漂浮在空中的五名女子再度施法凝聚出五具骷髅鬼影,杀向翻地老妖。
然而这次翻地老妖却没有选择硬抗,只见它眼中闪过一道狡黠光芒,两只前爪便猛地一击地面。
“砰砰砰”的三声炸响同时传来,三道寻常树木般粗细的地刺猛地刺出,将三只中阶翻地鼠顶飞起来,撞向了那些骷髅鬼影。
下一瞬,三只中阶翻地鼠全部中招,白眼一翻便晕厥了过去。
虽是元神未散,但遭受重创之下,一时也很难再醒!
馀下的两道骷髅鬼影虽是斩中了翻地老妖,但效果明显变差了许多。
显然,只有这五道骷髅鬼影合力,才能对其元神造成致命威胁。
“该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我们只有五击之力,五击之后还未灭杀此妖,我们便立刻御器飞遁,你们就在此喂老鼠吧!”
凶悍女子暗道一声果然难缠,便急声催促道。
“我们帮你们灭杀那些中阶翻地鼠,剩下的休要多想!”
赵东临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先屈服下来,脚下一点就冲入阵中。
秦羽和付常见状便也紧随其后,转眼三人就与那四只中阶翻地鼠战成了一团。
翻地老妖本想袭击过来,却被那五名女子联手用阴风法术牵制。
看这样子,只有当赵东临他们将那些中阶翻地鼠都灭杀后,这五女才会再次动用大损法力的杀招。
按理说洛青此时也该出手,毕竟复巢之下焉有完卵。
可他实在是有心无力。
“不行,仅仅这般等着,和将性命交给旁人也没什么区别,至少得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内心挣扎一番后,洛青目光锁定那三只昏死过去的中阶翻地鼠,毅然冲入了阵中。
阴风罩体,虽是没有针对于他,但还是让洛青感觉元神一冷,意识都迟钝了一些。
不过他脚步未停,很快就冲到了最近的一只昏死翻地鼠身前。
“给我死!”
洛青怒目一瞪,挥起右拳就象撸妖骨树一样,朝着这只翻地鼠的脖子狠狠砸下。
拳锋撞上翻地鼠铁针般坚硬的毛发,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鲜血瞬间渗出。
可他全然不顾,一拳接着一拳,疯狂砸落,直到听到骨裂之声响起,他才猛烈喘息着起身。
数息后,那翻地鼠便抽搐了两下,屎尿从下身横流而出。
滚滚的煞烟朝着洛青汇聚而来,不仅有这翻地鼠过去积累的大部分,还有它自己殒命时产生的。
都不用引煞术,洛青转眼就获得了4点煞气,顶上了他今天一天的努力。
而这样的大礼包,还有两个!
“2血10煞,还不够!”
洛青的心脏咚咚狂跳,红着眼又冲向另一只晕死的翻地鼠。
他必须抓紧时间强大起来,在这场搏杀中,掌控自己的命运!
“孙师弟他”
洛青的异常太过明显,秦羽想不发现也难。
他们三个对付四只翻地鼠可不轻松,洛青不来相助,却去灭杀那些已经无力反抗的翻地鼠,令他十分不满。
“孙师弟倒是聪明,那三只翻地鼠元神未散,若不灭掉,就还能抵挡一击。”
付常却是脑补了一番,竟还真给他找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莫要分心!秦师弟,抓住机会!”
赵东临此刻无暇他顾,他已服下一枚燥血丹,能让他牵动更多的血气,使得阳火球的威能大增!
可这等攻势,他坚持不了几下,所以绝不能无功而返!
秦羽也不含糊,喷出一口精血,全部淋在绿影剑上,使其气息更为凌厉。
一时间,战场被分割成了三个部分,翻地老妖和五名玄魂峰女弟子打得飞沙走石,难解难分;赵东临三人和四只中阶翻地鼠战得火光四射,剑影纷飞;洛青对那些昏死的翻地鼠痛下杀手,捶得自己右拳见骨,状若癫狂。
紧张刺激的十数息后,洛青直起身子,心中一喝:
“蒙宝,数据!”
血骨拳乃是一阶下品的法术,而其威能超过300,就超过了一阶中品法术的100威能。
如此一来,即便面对练气后期,洛青也有一战之力。
“太阳出来了!”
洛青豪气顿生,握紧的拳头给了他浓浓的安全感,正巧这时一道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令其仿佛迎接新生。
“等等,我在五阴斩魂阵中,这阳光是怎么照进来的?!”
洛青猛地一愣,随即心脏一缩,连忙看向那金光射来的方向。
只见一道细长的身躯挂在阵外,边缘全是一条条足肢,看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