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箕记恨在心,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法子,为了自己安全,飞廉仙子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
飞廉仙子催动定风幡,四周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一样。
箕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而是放出了飞剑,这飞剑四处飞旋,却始终在定风幡的包围之中。
箕心中开始着急起来,他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而且飞剑也好似飞在淤泥之中,逐渐难以行动。
箕不愿意坐以待毙,将飞剑收了回来,然后对着左手手心一拉,箕左手顿时出现一道血痕,箕将自己的左手鲜血涂抹在飞剑上,然后右手在飞剑上画了一道符。
箕念念有词,这飞剑放出了红光,随后红光一闪,一根定风幡落在地上,红色的剑光从那里窜了出去。
不过这一道红光这才飞出去,就被一道绿色刀光斩在上面,红色光芒顿时暗淡下来,不过这红色光芒速度更加快离开了。
这红色光芒飞了接近一个时辰,才落到一处山中,红色光芒消失,箕再次出现,他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杵着自己的飞剑。
不过这一用力,飞剑就化作了碎片,没有支撑点,箕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在箕准备爬起来的时候,他胸口一疼,他用仅存的力气转过头,看见启那冰冷无情的脸,他伸出手准备要说什么的时候,胸口疼痛却更强了。
箕这本来要伸出手,最后只能无力的落下。
启到了这一刻也没有放松,而是将箕的头斩下来,然后找来树木,直接将箕给火化了。
在火化之后,启将骨灰给收起来,然后眼泪落下来,他再次放出双双,回到了夏伯营帐之中。
到了营帐,启立马跪在地上,向夏伯请罪。
夏伯听到这话,有一些疑惑,询问启这是怎么回事。
启将事情说了出来,说箕利用自己给飞廉仙子下药,自己将事情给飞廉仙子说了,飞廉仙子制定了一个计划。
说到飞廉仙子执行计划的时候,启也说自己虽然察觉不对,本应该和夏伯说的,但是却一时胆怯,才导致了后来的事情。
启说自己到了之后,刚好看到红光,于是启就带着双双追了过去,可惜的是,自己却是慢了一步,等自己到了之后,箕已经被残忍伤害了,尸体碎了一地,自己没有办法,只好先将箕火化,日后送到君子国,让箕能够落叶归根。
夏伯听到这里,告诉启,火化箕这件事没有错,如今洪水泛滥,治水是第一要务,对于安葬,也不需要那么讲究。
这时候飞廉仙子也听到消息来到帅帐之中,将事情说了,并且说箕的死和自己有关,和启无关。
启也将罪责担在自己身上,夏伯召集众人,将这件事说了,大多数人听了之后,都认为启没有错。
这时候,鸿蒙氏走进来,告诉夏伯,他们已经查清楚了无支祁的事情,这无支祁自己住在龟山的宫殿之中,他三个儿子分别镇守其他水域,都自称太子。这千里之内的木魅,水灵,山妖,石怪无不听从他父子。
夏伯听了之后,看着众人说:“既然他们分散四处,我们不如各个击破。”
鸿蒙氏告诉夏伯,距离他们最近的就是无支祁的大儿子,夏伯让鸿蒙氏七人前去探查这位所谓大太子。
启也主动请缨,希望自己这样能够恕罪。夏伯想了想,点点头,告诉启,这不是恕罪,自己答应是因为启做事有分寸,头脑灵活,能够很好帮助鸿蒙氏他们。
启点头说是,于是他和鸿蒙氏七人准备出发,这时候蕙芷公主到了启跟前,告诉启,自己希望能和启一起去。
启摇摇头,告诉蕙芷公主,如今无支祁怕是知道夏伯要对付他,应该会下手对付夏伯,蕙芷公主留在这里能够更好的保护夏伯。
蕙芷公主嘟嘟嘴,对着启说:“夫君,在妾身心中,你比夏伯重要多了。”
“殿下,此次前去,吉凶难测,你也是见识过奔云的厉害。”
蕙芷公主听了之后,想了想,笑着说:“夫君,你这是担心我的安危。”
启没有说话,蕙芷公主笑着说:“既然是这样,那么妾身就不勉强了,妾身会在这里等着夫君回来。”
启和鸿蒙氏七人一起前去光山,在光山休息了一下,乌涂氏将一颗避水珠交给启,让启呆在这里,他们先去看看情况。
启点点头,他看着乌涂氏七人进入山脚的之中。
在七人消失在淮水之中之后,启听到了咳嗽声,启不由转身看过去,启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缓步走上山来。
见到这老人,启恭敬行礼,没有多问。
这老人走在了启的面前,嘴里喃喃说:“夫女之胜于男,犹水之胜火,知行之如釜鼎能和五味,以成羹臛,能知阴阳之道,悉成五乐。”
老人这一段话说完之后,就不在多言了,启倒是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是他不知道这老人为什么说这个。
“小的不明白,还请老丈开示。”启倒是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开口问。
“后天五德,自身为鼎,虽然能和五味,但是女若胜男,如水胜火,猰貐这么多年参悟,而不得,就在于此。”
这老者说到这里,也就继续说:“你在想,猰貐的修为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女胜男,他不过金德而非五德之体,其他四德,自然女以胜男。”
“这五行相生吗,世人皆知,猰貐妄图以土德养金,以火养土,依次早就后天五德,却不知土以生金,火生土,金强木弱,木德如何能成?如何以木生火?”
启听到这里,跪在地上,行了三拜大礼,希望老人能够教授自己如何修炼这素女心经。
老人看着启,叹气说:“传授你倒是不难,只是你真的要修炼这后天五德吗?老夫可以告诉你,你日后必定会后悔,你也要修炼吗?”
“小的如同水中浮萍,随波逐流,哪里谈的上什么后不后悔。”
“我这次前来,一是为了我那徒弟,二就是因为了你那誓言,任何誓言,上面都会记录的,太多立誓而无法做到的,大家早就看开了,但是你却不同。”
老人说到这里,看着启毫无表情的样子,对着启说:“你在立下誓言,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本来我们不应该过多干预,但是有人对你心生怜悯,所以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包山之墟,你若后悔了,可以前去那里。”
启感谢老者的帮助,老者见启不为所动的样子,回到原来的话题:“你非是五德之体,反而不用在乎五行相生,你只需要五德同引,就足够了。”
“至于你原本的修为,自然要化去。五行石帝舜已经赐给你了,到时候她们五人以五行石为寄托,炼石入体,易经伐髓,你的后天五德之躯就成了。”
老人也不在说下去,因为接下来的方法,素女经之中都有。
“老夫也应该走了。”
老人看着山脚下淮水波涛荡漾的样子,叹息一声,离开这里。
在这老人消失的瞬间,正在修炼的蕙芷公主,识海里面突然出现了这个老者。
“你是什么人?”
蕙芷公主心中颇为吃惊,这能悄无声息侵入自己神识,应该是神位的高手。
“老夫有很多名字,老夫都已经不知道,你若是非要称呼老夫,那么老夫就叫真行子。”
真行子说完之后,对着蕙芷公主说:“老夫此次前来,也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若是日后有了决断,可以前去包山之墟。”
“只不过你要做的那件事要花费很多很多时间,等到情树开花鲛珠老,沉香燃尽鱼膏灭。”
老人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蕙芷公主这时候也睁开了眼,她的眼泪忍不住流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泪,但是在听老人的话之后,蕙芷公主心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蕙芷公主知道,情树是天下最为奇特的树,虽然也是一岁一开花,但是她以四千年为春,四千年为秋,这一岁就是八千年。
鲛人泪珠,是泪水所成,更是难以变黄,就目前来说,没有人听说过鲛人珠变老。
至于沉香,更是百年一寸,帝山如今还有当初黄帝曾经点燃的沉香,这一注高香,到如今不过才燃烧了五分之一左右,这要燃尽,还不知道要多少年。
鱼膏烛是帝登天之后点燃,这鱼膏烛传闻永远燃不尽,这样可以永远照亮帝陵。
蕙芷公主明白,这老者说这件事要很多年很多年去做,她很快心中就有了决断。
“夫君,不管你什么时候能喜欢上我,我都会守护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蕙芷公主就被夏伯召见,到了帅帐。
进入帅帐之中,蕙芷公主看到了乌涂氏和陶臣氏,见到这个情况,蕙芷公主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
夏伯看着蕙芷公主,对着乌涂氏和陶臣氏说:“人也到齐了,你们说说吧。”
乌涂氏于是解释起来,说他们昨天前去大太子那里,见那些看门的小妖没有什么本事,就抓了几个询问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