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武学,堂而皇之的理由。
二长老没有拒绝,便派人去通知沉舟等亲传弟子前来大殿。
沉舟、张德寿、李律、王志、蓝燕、李倩儿一同来到大殿。
“谁是诛杀淫贼毕云涛的小英雄呢?”祁阳子目光一一扫过沉舟等人,眉头微皱。
修为最高不过六品,这样的实力真能杀了毕云涛那等淫邪之徒?
沉舟目光先望向二长老,见他点头,这才站出来道:“他是被我亲手所杀。”
“你?”
祁阳子三人目光齐刷刷压迫而来,他们身后各自的弟子也投来好奇视线。
沉舟笑道:“自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只是补上最后一掌罢了。”
祁阳子等人这才露出释然表情,他们看得真确,沉舟不过才八品修为,是这些弟子里面修为最低的。
“你来与我一战!”
董平站了出来,直接向李律邀战。
“请!”
李律又岂会避他锋芒。
“大殿不适合动武,还是到演武场吧。”
二长老头前带路,领着众人前往西侧演武场。
内中弟子已提前疏散,只馀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演武场。
董平与李律二人一上场,便是针尖对麦芒,都是少年才俊,谁也不怵谁。
只是才几个回合,李律就落于下风。
董平的掌劲势大力沉,一招一式都似有撼山之力,光是擦着挥过的呼啸掌风,都刮得李律皮肤生疼。
李律不信邪与他硬碰硬对了一掌,被震退五步之远,手臂受到重创,越发不敌。
强撑十几招后,只能落败。
“就这?”董平挑眉,不屑道:“我连大拙手都还没施展,你就落败?”
李律黑沉着脸回到沉舟等人身侧,刚才他若不是强行与董平硬拼一掌,导致手臂受伤,而是用《云鱼百变》缠斗,绝不会败得如此凄惨!
“大拙手很厉害吗?”李倩儿不解发问。
张德寿回道:“大拙手乃是狮相门的镇派武学,讲究大直若屈,大巧若拙,掌劲势大力沉,在天下外门神功之中堪称一绝。”
“哦,越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越能发挥这门武学的威力。”李倩儿精准捕捉重点。
“差不多这个意思。”张德寿压低声音笑道:“狮相门弟子行走江湖时,常常以大拙手迎敌,招式简单实用,故而又被人称为大笨手。
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有什么事情就跟我的大笨手说去吧!”
张德寿一番戏谑之言,冲淡了李律战败的惨淡氛围。
“哪位愿意下场赐教?”
站在昂庭身后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目光扫向沉舟等人,落在李倩儿脸颊上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我来!”
沉舟等人还未商量谁来出战,不远处寇奇踏步而来。
自从拜师仪式结束后,沉舟等人便没有再见过他。
在寇奇的身后,是贺涿老祖。
“贺兄,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
昂庭笑着打招呼,贺涿只是平静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道:“原来你已经突破至宗师境,难怪敢来找我玄青门麻烦。”
昂庭神色如常道:“贺兄此言差矣,我此番前来只是带着徒儿出来见见世面,不至于让他整日闭门造车,小觑了天下英杰。”
“那便战吧。”
“好啊。”昂庭笑容依旧,拍了下自己徒儿的肩膀道:“伊奇,可不要输得太惨哦。”
伊奇点头,与寇奇一同来到演武场中心。
“你用兵刃吗?”伊奇从旁边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柄木制练习刀。
“我用枪。”
“给你!”
伊奇凌空跃起,一脚踢飞一柄木枪朝着寇奇疾驰而去!
寇奇神色未变,单手接住木枪,接着双手握枪,枪随腰转,身子如陀螺般旋转,朝着伊奇攻去。
“喝!”
伊奇沉喝一声,手中木刀劈出惊雷声响!
这是惊雷门的绝学,雷刀三式!
传闻惊雷门的老祖,目睹云层中电闪雷鸣,好似刀光闪铄,故而创出雷刀三式。
刀刀如惊雷迅捷、霸道!
张德寿充当解说员,给沉舟等人科普一些相关知识。
双奇战,枪斗刀。
寇奇与伊奇两人修为同为六品,招式根基皆相差不大,一连数十招不分胜负。
“寇师兄使的那门枪法,应该是他家传绝学,当初就曾听闻寇家的祖上曾是战场厮杀的将军,于战场杀伐中创出血枪八式,枪枪狠厉取人性命,厉害得很。”张德寿颇为感慨道。
李律默默低头,心知自己又被寇奇拉下一截。
沉舟瞧得津津有味,这场战斗在他看来,观赏性十足,有种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的感觉。
两人六品修为,若以武道九品制划分,自己与他们相差两个境界,若是以养身、真窍、合气三境来分,自己仅跟他们相差一个大境界。
不知道自己全力以赴,能否与他们一战?
演武场上,两人的招式不分胜负,便各自催动体内真元,全力一战。
伊奇体内真元涌动,手中木刀染上一层紫色电芒,这是惊雷门的特色,雷电真元比一般真元强上许多。
寇奇手中长枪的枪头汇聚红色焰光,每一次枪头抖动,都象是有一团火焰飘来荡去。
火与雷碰撞,真应了那一句天雷勾动地火。
才仅交锋两招,两人手中兵刃就各自炸开。
木屑飞舞之际,寇奇手持半截长枪直刺伊奇心窝,先他手中断刀一步抵在他的心口处,赢下这场对决。
“这一场我胜在兵刃。”
“输就输,赢就是赢。”
伊奇扔下断刀,摇头退回脸色难看的昂庭身后。
“真是精彩的一战。”孙示鼓掌称赞,随后给自己徒儿一个眼神。
“你来与我一战。”
孙同目光直视张德寿,他们二人也同为六品修为。
张德寿苦笑着准备上场,却被贺涿拦下,示意沉舟来负责这一战。
“翟师兄,这场靠你了。”张德寿脸色由阴转晴。
当沉舟走入演武场时,孙同眉梢微挑,颇为不屑道:“你不过八品修为,也敢下场与我争锋?”
“你们都敢来我玄青门挑战,我又为何不敢与你争锋?”
沉舟淡然走到武器架旁,对着摆在上面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武器挑挑拣拣,最后选择空手迎战。
他只会两式刀法,并不适合在这里拿出来与人比斗。
“哼,狂妄!”
孙同面色渐冷,周身隐有阴风流转,双手掌心呈现暗红色纹路,挺身来攻。
在上场之前,张德寿曾告诉过他,血神教的绝学极为阴毒,尤其是血蚀掌,一旦沾到,皮肤就会腐蚀溃烂。
沉舟依旧摆开《老实拳》的架势迎敌。
“找死!”
孙同怒然,右手五指成爪,朝着沉舟面门抓去,沉舟往后退了半步,爪风从面门两寸处划过。
有股浓烈的腥臭味,象是屠宰场凝固的猪血味道。
血神教,难道他们需要以牲畜之血练功?
一爪无功,孙同再次施展血蚀掌攻来,沉舟以《壁虎游墙功》闪躲,同时抬脚踹向他的腹部。
“粘!”
孙同腹部鼓荡,任凭沉舟一脚踢在他的腹部位置,肌肉如棉花翻涌,一股粘性气劲黏住沉舟的脚尖。
他的身材并不算肥硕,可肚子附近却有一层层肥肉堆积,宛如浪潮,沉舟的脚尖就那样被肥肉包裹,陷了进去。
看我不砸断你的腿!
孙同狞笑,右臂屈起,肘关节朝着沉舟膝盖处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