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鸮崽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他伸手拨开许鸮崽汗湿的额发,露出那双通红的眼睛:\"就当养了只疯鸟,你鸟肚子里有这么多鬼,都无需培训你演戏了,你自然会了。
许鸮崽一哽:“我可以好的,顾圣恩,我去治疗。我去找韩冬青医生,找我导师李德昌教授。你不要把我关在这里!”
肯定是假的。
许鸮崽不相信,不理解,为什么三年前还在监狱眼巴巴等他的人,如今变成了这样。肯定是顾圣恩生气了,骗他的。
许鸮崽踉跄着扑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气:\"乖乖,我知道没去你看,你生气了他们不是我那些人不是我\"
男人手贴上许鸮崽胸口,猛地推开他。许鸮崽没犹豫,又跑过去抱住了顾圣恩的肩膀:“乖乖,我不是故意,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他们不是我我刚才都看到了”
许鸮崽一哽,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开到最大,镜子里的男人皮肤黑了很多,肌肉健壮,眼睛血红,锁骨处还有刚刚那两人亲热的咬痕。
许鸮崽接水,盆里的水晃得厉害,他不得不走得很慢。他蹲下,迟迟没有动作。
许鸮崽一颤,伸手抓住顾圣恩的脚踝,拇指摩挲着那块凸出的骨头:\"乖乖你是不是犯病了?没按时吃药?
许鸮崽低头,全程咬着下唇,机械地撩水。
温水泼了许鸮崽满身,白色衬衫变得透明,贴在颤抖的躯体上,成了屈辱的第二层皮。
许鸮崽重新打来一盆水,继续沉默地搓洗顾圣恩的脚掌。目光落在顾圣恩手指上:\"乖乖,你手怎么回事?
顾圣恩抽回脚,水花溅在许鸮崽脸上:\"烟花炸的。姜烨喜欢看烟花,我亲手放的。
许鸮崽眼神涣散一瞬,没说话。
“操!给老子换盆热水!凉了!”
许鸮崽徒劳地抓住顾圣恩的裤脚,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许鸮崽盯着那个银色包装,崩溃地摇头:\"我不想这样你顾圣恩\"
顾圣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嗤笑出声:\"当年是谁说要照顾我?俯身和许鸮崽平视,\"话不算数了?
顾圣恩眼神瞬间结冰,一把揪住许鸮崽头发,强迫对方看向窗外,茫茫大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最近的陆地也在几十海里外。
许鸮崽脸突然被按进洗脚盆,温水灌入鼻腔的刹那,无数记忆碎片在脑中炸开。缺氧让许他眼前泛起黑斑,他挣扎着抓住他男人手腕。
第三次被按入水中时,许鸮崽放弃了挣扎。肺部火烧般疼痛,但比不上心脏的万分之一。他又听到顾圣恩嘶吼道:“我结不结婚,和谁结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该怎么伺候我怎么伺候,老子愿意干谁就干谁!
许鸮崽在剧痛中蜷缩起来,在被抓出水面的一刻,抽泣道:“乖乖,你抱抱我抱抱我我不想玩游戏了,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