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青手臂横在车顶，看了一眼身后的禁区，道：\"你这次来是以丈夫身份找他，不是金主？
“他为什么会向你求婚？”韩冬青蹙眉，“你逼他？”
韩冬青冷冷的瞧了顾圣恩的手指一眼，钻进车，一把带上车门。
顾圣恩两步靠近车子，手牢牢抓着车窗：\"我不和他说话也行你让我远远的看他一眼我看到他还活着就行我想知道他活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
“你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吗？”韩冬青冷笑一声，“听李德昌教授说，你把监狱全画上鸟了，还要和鸟亲热。你神志清楚吗？”
“耐心？你是说跟踪的很耐心吧。”韩冬青启动车子。
顾圣恩直接拉开后门，坐进去。
“嘿，我让你进了吗？”韩冬青撇撇嘴，从后视镜里瞪他。
“带我见他。”顾圣恩恳求道。
韩冬青指节敲击方向盘，转头盯住顾圣恩：“你就是这么死皮赖脸追的许鸮崽？”
顾圣恩真诚道：“我比这过分，但是他乐意。”
“他是可怜你吧。”韩冬青叹了口气。
“对，他就是。”顾圣恩攥紧拳头，“可怜我，也行。”
韩冬青猛踩油门，吉普车碾过碎石，轮胎擦着岗亭急停。
守卫低头瞥一眼韩冬青，目光又落在后座的顾圣恩身上：\"韩博士，他不在名单上。
车最终停在一座三层混凝土建筑前，门口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紧盯着他们，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红外光点闪烁。
韩冬青没往建筑走，反而转向掩体旁的一排储物柜。稳，手指扣住金属假肢的接口，\"咔\"的一声卸下。
顾圣恩沉默地掏出手机、相机、望远镜、螺丝刀、手表、皮带，一样样丢进柜中。
顾圣恩指尖在婚戒上摩挲了一瞬，最终摘下，银环落进柜底。
顾圣恩跟着韩冬青走到正门，后者按下墙上的虹膜识别器。
防爆门缓缓开启，露出向下的楼梯。
顾圣恩数着台阶：十七级混凝土，转折，九级钢板，转折，二十三级铺着橡胶垫的金属网格。空气越来越冷。
韩冬青在最后一级台阶停住，从墙上取下一件白大褂扔给顾圣恩。
顾圣恩套上白大褂时，注意到袖口有干涸的血迹。经推开尽头那扇标着\"高危实验区\"的灰色铁门。
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门内是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排列着观察窗。每个窗口后面都是独立的实验室，穿着防护服的人员在忙碌。
“不清楚。”顾圣恩道。
韩冬青没有挣脱，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他：\"疫情大流行，我们新研制出的疫苗需要进行人体临床试验，极度危险，但时间紧急。许鸮崽自愿参加疫苗的人体实验。疫苗有非常强的副作用。
顾圣恩低吼道：“他是缺胳膊少腿了？还是昏迷不醒了？直说！”
“身体强壮，甚至比之前体质更好，每天早起跑十公里，练拳击，气血充沛。但”
顾圣恩松开手，后退半步，喉咙发紧：\"但个头！说重点！！！
“他以为自己神农尝百草！！！恩一把揪住韩冬青的衣领，将他重重抵在墙上，“操！你他妈最好是和我开玩笑！”
三名实验人员的脸转向这边，但韩冬青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干涉。
顾圣恩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他松开手，声音低哑：\"他人呢？体成一万块碎片，\"他抬起头，眼底烧着执拗的火，\"我也要带他回家。
韩冬青整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微微一笑：\"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