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圣恩脑内处理器已经自动屏蔽所有否定词,他发动突袭,手指像精准制导导弹,猛戳许鸮崽腰侧痒痒肉。一边挠他,一边快速解开登山绳。
顾圣恩乘胜追击,眼睛亮得吓人,像警犬一样鼻子凑近,夸张地嗅嗅白色小肚皮:“我闻到了,小鸟酸酸的!是陈年老醋的味道!
没等许鸮崽反驳,顾圣恩一把许鸮崽勒紧男孩的腰,抓着他双脚离地转了三圈。然后又抱着许鸮崽的脑袋,循环大声念开窍密码:
许鸮崽耳膜惨遭轰炸,心跳直接飙到180,从里到外红得透彻:\"复读机!有完没完!
顾圣恩突然手臂肌肉绷紧,一个猛劲儿把许鸮崽高高抛向空中。
许鸮崽猝不及防,整个人腾空而起,他伸手乱抓,只抓到空气,心脏猛地悬到嗓子眼。
抛起又接住!
顾圣恩稳稳地托住他的腰,掌心滚烫,在许鸮崽刚松一口气的瞬间,又猛地发力。
抛起又接住!
顾圣恩仰头凝视他,眼底笑意阴冷又疯狂,嘴上却可怜巴巴地道歉:\"宝贝,我刚才又发火了,我该死。
他手臂潇洒一抬,许鸮崽又腾空而起:\"你演技越来越好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抛弃我了。
抛起又接住!
许鸮崽气得牙痒,第十次腾空时,找准机会,\"啪叽\" 一爪子挠在男人嘴角。
许鸮崽第三十次被抛起,终于放弃挣扎,自暴自弃地在空中摆出大字型,咬牙切齿:\"摔死我算了!
顾圣恩稳稳接住,他这次双手拽紧男孩的细嫩胳膊,猛地甩出一个巨大的‘8’字大圈:\"新游戏,'小酸鸟云霄飞车'。
顾圣恩吹了声口哨,像玩双截棍一样,在屋里闲庭信步,狂甩‘8’字。
许鸮崽云霄飞车玩了五分钟,吓得魂飞魄散,双腿趁机死命环住顾圣恩的腰,手臂本能地搂紧男人脖子,整个人严丝合缝的挂在顾圣恩身上。
两人紧密相贴,胸膛剧烈起伏,灼热呼吸交织。许鸮崽感觉到顾圣恩的心跳,一下下重重敲击着他的胸口。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三分钟,气喘吁吁地呼吸声终于平稳。
许鸮崽这才发现自己正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顾圣恩腰上。他大腿紧贴着男人腹肌,热度透过布料烧上来,烫得他耳根发麻。
他猛地坐直身体,试图拉开距离。顾圣恩眸色一暗,大掌猛地扣住他的腰往里一按,许鸮崽又重新跌回他怀里,比刚才更紧密,更窒息。
手缓缓覆上许鸮崽的伤腿,指腹隔着裤子暧昧摩挲。,黑眸沉沉地看着许鸮崽:\"疼就不玩了。
许鸮崽心跳漏了一拍,全身酥麻。云霄飞车的多巴胺还在体内肆虐,此刻对方的体温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
许鸮崽拉扯男人袖口,看到对方骤然加深的眼神,意识到此刻动作无比暧昧。
顾圣恩抬手,指尖轻轻描摹他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我带你去我新开的度假岛。
许鸮崽呼吸一滞。
“宝贝,我是通知你。”
许鸮崽瞧着顾圣恩胸有成竹的模样,猛然间想起这个男人不知道抱过多少男孩,说过多少类似的话语,他身体激灵一下,挣扎着推他:\"不去!你找男模陪游吧!爱点几个点几个!!
“所以真的是吃醋了?
许鸮崽气呼呼地低头垂目,张了张嘴,所有逞强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顾圣恩抱紧男孩,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跑丢了,我到处找你,苏浙五百多家酒店、民宿、胶囊旅馆,去警察局报案没人接,宝贝,急死我了,你知道吗?”
许鸮崽没说话,身体松弛下来,下巴缓缓的靠在顾圣恩肩膀上,轻轻的蹭了蹭。
“我担心季准他们找你麻烦,去云间抓林暮到这,逼问你的下落,他说'许鸮崽去国外卖了'。”
“胡说。”许鸮崽嘟囔道。
“我没碰他,宝贝。你别生气了。你要是不信,我去找他对质。结婚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别人,嘴都只给你亲。恩手指轻扣着男孩手腕,指腹下的脉搏跳动得又快又乱。
许鸮崽长久地沉默着,睫毛轻轻颤动。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妥协:
“顾圣恩,那晚你真要把我推下悬崖?”
“我给你选择,你还没选呢。”顾圣恩手指收紧,“你有两个选择。和一起我生活,还是和我一起死。选。”
许鸮崽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的心又酸又疼:“……我就不能,一个人好好活着吗?”
顾圣恩表情瞬间扭曲,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你走了,我去哪?”顾圣恩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某种孩子般的委屈,“你走了,我就没有家了。”
许鸮崽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他盯着顾圣恩的眼睛,疯癫的眸子泛着潮湿的红。
他咬紧牙关,这个男人,明明刚刚还勒着他的脖子说要跳崖,现在却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一股强烈的感觉涌到嗓子眼。
——妈的,又来了。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酸涩感再次涌上喉咙,他又开始可怜他了。
甩不掉,分不了,这个男人以死相逼,又要撒娇求安慰。
有什么好可怜的。有什么好喜欢的。有什么好在乎的。
疯,暴力,不讲理。
可他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这么难过的人,难过到整天魂不守舍的漫游,难过到吃不下饭,难过到宁可原谅他来解脱自己。
顾圣恩打断他的犹疑:“你是我老公,你为什么要和洛诚做亲人?你要捐献什么?
“精。”许鸮崽张开嘴巴。
“什么?”
“洛梵和虞知君是恋人,她们想要个孩子。洛诚做了孩子的小舅。自然也就是亲人了。”
下一秒,顾圣恩猛地站起身。
“我不乐意!!!”他咆哮出声,震得许鸮崽耳膜发疼,“你都不给我生!你凭什么给他家生?!”
“我是男的,生不了”
顾圣恩表情扭曲一瞬,随即俯身逼近,双手撑在许鸮崽两侧,眼神疯狂又执拗:
“不试试怎么知道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