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铃声响了好几秒接通,传来女孩带着丝丝娇羞的声音。
有的人隔着电话跟异性说话都会紧张害羞到不知所措,苏念初就是如此。
“老同学你在哪里啊?”
周毅刻意的放缓声调,让气氛变的轻松。
“图书馆。”
抵在耳边的手机再次传来女孩轻柔的声音。
周毅:“忙不忙,不忙一起转转。”
苏念初:“恩,在哪里?”
“操场吧,体育馆旁边那个入口处见面。”
周毅略作思考说道。
“恩。”
“”
挂了电话,周毅从宿舍起身出发。
先到约好的地点,周毅目光四处游走,几分钟后看到苏念初的倩影由远及近。
苏念初上身穿着宽松的黑色套头卫衣,下身穿着跟深秋季节不相搭配的浅蓝色微喇叭牛仔裤,走路低着头,与周围穿着鲜艳,谈笑风生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是她那没有一丝浮躁的气质让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为了她的陪衬。
“是不是打扰你看书了?”
等女孩走近后,周毅半转身微笑着说道。
“没。”苏念初连忙摇头,因为紧张而结巴的道:“那个,你晚上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来着,自助餐。”周毅放慢语速做出思考的样子,“你呢?”
女孩努力找话题的样子有些急促,显的更加娇羞。
周毅能够理解不善社交的人面对社交场面的窘迫,这类人无论跟亲戚还是同学都会不知所措,尽管非常努力的想到一个话题,也难以衔接下去。
家里其他人不在的情况下来了亲戚老犯难了,基本的招待都难以考虑周全。
“鸡蛋炒面。”
周毅放松的姿态让苏念初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能用正常的语速和声调交谈。
周毅看着女孩脸庞道:“你做那个钟点工工钱是怎么算的?”
“一个小时五块钱管饭,中午做一个小时下午一个小时。”
“那还不错,自食其力挺好。”
周毅点点头说道。
一天两顿饭不用花钱还能挣十块。
省吃节用的学生一天不用花钱还能攒点。
这样一份钟点工对很多农村学生来说可以为家庭减轻不小负担。
自己开了店铺将苏念初雇来再合适不过,既能帮助她又能拉近二人关系,于是周毅说道:“有没有在学校gg栏看到周学长修计算机的gg?”
“看到了,你认识?”
姓周,苏念初心想不会是周毅的哥哥或亲戚吧!
“是我,我会修计算机。”周毅看着投来惊讶神情的女孩继续说道:“我准备在学校或学校旁边开个店铺,到时候你辞了饭馆钟点工给我帮忙怎么样?”
“恩,好。”
苏念初没有尤豫,也没考虑有没有回报。
“对了,你高考考了多少?”
为了让女孩多开口,周毅尽量找共同的话题。
“578,你呢?”
走的很慢,苏念初双手垂在前面,右手抓着左臂小臂。
“我五百五十几,咱初中同学你联系的多吗?”
周毅跟苏念初是一个县城的,高中周毅报了市里,苏念初报了县高中,县高中的同学周毅联系的很少。
“不多。”苏念初一边摇头一边说:“初中毕业后基本没怎么联系,联系比较多的就贺贝贝。”
她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才买的手机,初中高中同学联系的本来就不多,高中毕业后没有联系方式基本没联系了。
“哦,贺贝贝考了哪里?”
初中同学提起名字周毅都有印象。
“她考了五百一十几报了长安财经学院滑档复读了,在榆市高专附中。”想到周毅在榆市读的高中,苏念初继续说道:“那个学校怎么样?”
聊到共同话题,苏念初明显没那么紧张了。
“学校一般,不过复读班很好,你高中班有咱初中同学吗?”
“没有,实验中学应该有咱班不少学生吧?”
苏念初初中时候就是班里成绩上等的,高中在学校最好的班里,初中同学大多数成绩好的去了市里或邻县,成绩不好的在县城分不到重点班。
“王伟考了西北政法,郭壮在长安电子科技大学,白盼盼好象在财经学院。”
手机来了电话,周毅挂断回了条消息说在忙,忙完回电。
“哦!”苏念初说道:“王伟初中学习挺好。”
“也贪玩。”
周毅发完短信手机调静音收起专心散步。
“恩,他初中就挺喜欢玩。”
苏念初记得,那个男生初中时候跟班里两三个女生整天哥哥妹妹的。
“时间真快。”周毅道:“你有qq吗?”
“没有。”
苏念初轻轻摇摇头。
“这里有你高中同学吗?”
周毅猜没有,老家县高中能考上211的屈指可数。
“没有,你们班有考到这里的吗?”
“也没有。”
“”
二人围绕着操场漫无目的的走,周毅时不时看一下身旁的女孩。
她说话声音总是很轻,走路总是抵着头,目光不会四处移动。
身高将近一米七,由于性格腼典,身材高挑却给人一种很需要保护的感觉。
实际上苏念初的内心要比很多男生还要强大,在花儿一样的年龄能够放下面子做钟点工自食其力,不浮躁,也没有因为贫穷而太过自卑。
俩人回顾了初中一些往事,聊到各自高中,又聊到大学生活。
不知不觉在操场转了一个多小时,过了九点钟才分开。
周毅回宿舍的路上回拨未接来电。
一阵的功夫总共来过五个电话,三个修计算机,两个咨询计算机问题。
可见复盖式给宿舍楼发传单后效果显著。
苏念初回到宿舍,注意到地上【周学长计算机维修】传单捡出来放自己书架上。
“念初,操场跟你一起散步的帅哥是谁呀?”
“念初跟男生去转了?”
苏念初的舍友大为吃惊。
班里最漂亮最乖,对本班男生拒之千里的乖乖女竟然跟男生散步,这可真是他们化学一班的大新闻。
“啊,是我初中同学。”
苏念初脸上一阵滚烫,瞬间红到了耳根。
“是吗,只是同学那你干嘛脸红?”
一位舍友双手摸了摸苏念初脸蛋儿坏笑道。
“真的只是同学。”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难怪拒绝咱班男生,原来是心有所属。”
“哪有”
苏念初极力解释,可是这种事她不知道怎么说清楚。
“那个男生帅吗,有没有咱班张数帅?”
此时相比苏念初的解释,她的舍友对周毅更感兴趣。
“比张数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