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们打。”
枸橘诚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眼中闪铄着玩味的光芒。
果然,就在血镰吸收鲜血达到顶峰,散发出的阴冷查克拉几乎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时,溶洞的三个入口处,骤然亮起了刺目的雷光!
七八名云隐忍者如同猎豹般扑出,他们事先早已潜伏到位,此刻暴起发难,目标直指祭坛上的主祭和几名内核教徒。
雷光在溶洞中肆虐,照亮了那些邪教徒惊愕扭曲的脸。
“敌袭!是云隐的人!”
“保护主祭!保护圣器!”
邪神教徒们从狂热的仪式中惊醒,乱作一团。
但他们显然也非庸手,尤其那几个内核教徒,反应极快。
“邪神大人庇佑!”
一名身材高大的教徒怒吼一声,竟不闪不避,任由一道雷光劈在自己身上!
刺目的电光在他体表跳跃,却没能立刻将他击倒,只是让他身体一阵剧烈颤斗,皮肤焦黑。
可他眼中血光一闪,胸口被雷击处居然冒出丝丝白烟,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什么?!”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云隐上忍眼神一凝,手中短刀改劈为刺,直取对方心脏!
“噗!”
短刀透胸而入。
那邪教徒口中喷血,却狞笑着一只手死死抓住刀身,另一只手反握一根黑棒,对着云隐上忍的胸膛便要刺去。
云隐上忍脸色微变,果断弃刀后撤,同时双手结印。
雷兽尖啸,将那名心脏被刺穿却依旧试图扑上来的邪教徒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胸口一片焦糊。
但不等他补刀,一旁却传来了惨叫。
一个云隐中忍手握苦无,划破了一个邪教徒的脖颈。
被他割喉的邪教徒,脖颈处鲜血狂喷,可却没有直接死去,反而发出嗬嗬的怪笑,下一刻,那云隐中忍忽的捂着喉咙,痛苦倒下。
两人居然同时死去!
“什么?!”
“小心,这些家伙有古怪!”
云隐忍者惊怒交加,短短交手瞬间就出现了伤亡,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明明击杀了邪教徒,自己的同伴却跟着一起毙命,这完全超出了常理!
祭坛上,主祭看着下方的混乱,苍白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
“愚昧的凡人,在伟大的邪神之力面前,你们的攻击毫无意义!感受生命连接的伟力吧!”
他高举双手,口中念念有词,石台祭坛的符文光芒更盛,那把血镰的颤动也越发剧烈,散发出的阴冷查克拉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与下方所有的邪教徒都链接在了一起。
开着白眼的青把一切尽收眼底。
“队长,那血镰在源源不断的释放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其中大部分查克拉融入到了那主祭的体内,其馀的查克拉落在了其他教徒身上。”
“就是这股查克拉,才让这些邪教徒们拥有了跟云忍同生共死的能力,但应该也需要一些特殊前置条件……”
“是血!”
枸橘诚缓缓开口道:“那邪教徒在死之前,吃下了那个云忍的血!”
枸橘诚在高处的阴影中看得分明。
先前那名云隐中忍在交战中,手臂被那邪神教徒用黑棒划破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涌出。
那邪教徒竟在临死前,拼命凑过去舔舐了一口!
紧接着,一股极其隐晦,扭曲的查克拉波动,便在那云隐中忍和邪教徒之间创建了某种诡异的链接。
当邪教徒被割喉毙命时,那股扭曲查克拉竟将修教徒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顺着链接传递了回去!
以【血】为媒,生命被强行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甚至……
同生共死!
死司凭血!
枸橘诚眼睛虚眯,他对邪神教和飞段的能力有所了解,但亲眼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还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种力量完全违背常理,充满了诅咒与邪异。
下方的战斗因为这种诡异的能力而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云隐忍者投鼠忌器,不敢再轻易下杀手,生怕自己莫明其妙跟着陪葬。
这种情绪下,那些邪神教徒们更加猖狂,那股悍不畏死的疯狂,反而将云隐的阵型冲得有些散乱。
“恶心的手段。”
“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快忍不住了!”
水无月雪的眼中满是厌恶之色。
鬼灯满月跟雨由利更是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再等等。”
祭坛上,主祭的吟唱声越发高亢,石台符文的光芒几乎将整个溶洞映成了暗红色。
那把血镰的震动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所有枷锁!
“还不够!还不够!”
“吾主需要更多,更纯粹的祭品!”
主祭的目光猛地转向铁笼中剩馀的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残忍。
他需要更多鲜血,更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来彻底唤醒圣器,并从中获取完整的恩赐!
“阻止他们!”
云隐的一名上忍厉声喝道,但一时被几名悍不畏死,通过生命链接威胁着他们的邪教徒缠住,难以脱身。
一旁的萨姆依银牙紧咬,竭力与两名邪教徒激战。
她的雷遁迅捷凌厉,但对方根本不顾防御,只求以伤换伤,甚至试图用身体去触碰她武器上的鲜血。
萨姆依冷静地后撤,单手结印,一道细长的雷光如同锁链般横扫,逼退两人。
她目光扫向祭坛,看到主祭正狞笑着走向铁笼,毫不尤豫地掷出手中的雷光短剑,化作一道雷矢直射主祭后心!
可那主祭头也不回,一位邪教徒居然一跃而起,主动挡下了这一击!
“混蛋!”
萨姆依正想上前,但几个邪教徒已经逼了过来。
同时,那主祭已经来到铁笼前,枯瘦的手掌一把将铁笼掀翻,里面剩馀的七八个平民在惨叫中,尽数化作祭品。
“伟大的邪神啊!赐予您最虔诚的信徒,永恒不灭的恩典吧!”
主祭张开双臂,近乎癫狂地嘶吼着。
祭坛上,七八名平民的生命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他们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尽数被石台表面的黑色符文贪婪吸收。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