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值战时,各大忍村都急需物资。
像砂隐岩隐那边因为连番交战,早就物资告急。
神无毗桥之战,更是打断了岩隐的物资补给线!
所以枸橘诚并不担心自己这批物资卖不出去,金老板要是有能力把这批货送到砂隐或者岩隐去,随随便便就能翻个倍,赚得盆满钵满。
赤汤城不愧是汤之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夜晚灯火通明,各色人物穿梭于酒馆,赌场和温泉街之间,鱼龙混杂。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温泉的硫磺味,以及金钱和欲望混杂的气息。
枸橘诚也不着急回去,在城内慢悠悠地逛着夜市,买了串三色丸子,又在一家老字号买了些据说能缓解疲劳的药浴包,还饶有兴致地听了一会儿街头艺人的三味线演奏。
然后一脑袋扎入了隔壁的赌场中。
嗯,都说这赌场是肥羊刷新点,哥们也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等枸橘诚踏出赌场大门时,已是月上中天,兜里分币不剩。
其实凭借枸橘诚这位纨绔少爷的手法,就算不动用忍者手段,也是能够在里面大杀四方的。
奈何里面有两个小妞着实带感。
一楼赚钱二楼花,诚哥一高兴,就把多馀赚的钱都赏了出去。
唉,战死的爸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战争时代总是有那么多悲伤事,我诚哥见不得人间疾苦啊!
月色西沉,赤汤城的喧嚣却并未完全平息。
枸橘诚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提着一包药浴包和几样小吃,晃悠悠地走在返回落脚旅店的小巷里。
就在他拐入一条通往城外临时落脚点的近道小巷时,脚步却微微一顿。
前方巷子深处,隐约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利器破空和重物倒地的闷响。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随风飘来。
“啧,大晚上的也不消停。”
枸橘诚撇撇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打算掉头绕路。
汤之国这种中立国鱼龙混杂,帮派火并,忍者私斗,仇杀暗算屡见不鲜,他可没兴趣掺和。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嗖!”
一道身影踉跟跄跄地从巷子拐角处冲出,几乎撞到他身上。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脸色惨白,眼神惊恐,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
他看到枸橘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伸手抓来:“救…救我……邪神大人……会给你赐福……”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道刺目的蓝白色雷光已如毒蛇般窜至!
“噗嗤!”
雷光精准地穿透了灰袍男人的后心,他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彩迅速熄灭,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枸橘诚眉毛一挑,看向雷光袭来的方向。
巷子深处,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身姿挺拔,有着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皮肤白淅,五官精致而冷峻。
她穿着云隐村标志性的深色紧身作战服和短裙护甲,外面套着一件敞开的白色短外套,肩上斜挎着一个忍具包,手中握着一柄闪铄着细微雷光的短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傲人的上围即使在如此紧张的追击时刻,也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邪恶。
太邪恶了!
哪怕心性意志坚定如诚哥,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在那惊人的弧度上停留了下来,随即心中大呼此女恐怖如斯,竟能乱我道心!
好在诚哥刚刚拯救了两位少女,心中满是善念,自然不会被这等邪恶侵蚀,很快便挪开了目光,重新聚焦于少女本身。
云忍,金发、短剑、雷遁,还有这身材……
虽然此刻的她看起来还稍显青涩,但眉眼间的冷冽和那大邪恶,已经颇具气势,让诚哥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份!
云隐萨姆依!
萨姆依也看到了站在巷口的枸橘诚。
她的眸子扫过地上邪神教徒的尸体,又落在枸橘诚身上,尤其是在他脸上那个尚未取下的,遮住上半张脸的狐狸面具。
深更半夜,戴着面具,还被邪恶的教徒求救……
萨姆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短剑上的雷光也噼啪作响,变得更加凝实。
“你,是什么人!”
面对清冷小妞的质问,枸橘诚心里叫苦。
逛个夜市回来都能撞上杀人现场,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这位云隐的忍者大人,误会,纯属误会!”
“我就是个路过的…呃,游客,泡完温泉买点宵夜回去,谁知道撞上这事……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浴包和小吃,试图增加说服力。
然而,萨姆依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木叶跟云隐的战争已经打了几年,虽然她尚且年轻,可已经见过太多伪装和谎言。
“深夜独自出现在偏僻小巷,还戴着面具的游客?”
萨姆依向前逼近一步,雷光在短剑上滋滋作响,“邪神教徒在临死前向你求救,你作何解释!”
“他那是慌不择路乱喊的!”
大邪恶前压,枸橘诚下意识后退半步:“我就是看他冲过来吓了一跳……忍者大人,我就是个来旅游的,真跟这些邪门的家伙没关系。”
“呵。”
萨姆依冷笑一声。
虽然这家伙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强者的气息,眼神还极不老实,是邪神教援军的可能性极低。
但那教徒对其求援,且这深更半夜,偏僻小巷还遮掩面容实在可疑。
邪神教的事情事关重大,她奉命追查,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萨姆依的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蓝白色的电光,以惊人的速度突刺而至!
其手中短剑直指枸橘诚持着物品的右手手腕,意图先卸掉他可能的反抗能力,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真是的,云隐的人脾气就这么暴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