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洛明杰幽幽地开口:“听说你是跟薛氏集团的董事长一家抱错的?”
那她身上岂不是很有钱?
“妹妹,我们第一次见,你要不送我个见面礼吧?”
话落,洛明杰伸手就去碰薛楚楚。
薛楚楚连连后退,立马找了个借口道:“不要,我有传染病,真的!”
闻言,洛明杰蹙了蹙眉,“我问你要礼物,跟你有传染病有什么关系?”
忽然,他反应过来,指着薛楚楚无情地嘲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强你吧?哈哈哈,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丑样子啊。我出去花一百块钱点的都比你好看”
薛楚楚心头烧过一种难以名状的疼痛,挡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耷拉下来。
她现在,真的有这么丑么
不可能,她只是太久没保养了,鼻子又没去做修复。
等有了钱,好好整整,一定能回到从前那般美貌。
洛明杰笑累了,抬起手像招哈巴狗一样地对她说:“行,我不碰你,只要你把手头上的钱给我,你让我一辈子不碰你都行。”
只要有钱给他去赌,什么都好说。
“我我没钱”这是薛楚楚这辈子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曾几何时,她要什么有什么,哪会沦落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地步。
洛明杰眉头一拧,怒斥道:“少她妈骗我!薛氏集团那么有钱,你身上怎么可能没钱,你走的时候就没顺走点珠宝什么的?”
“真的没有,薛氏集团已经破产了,我现在身无分文。”
听到身无分文四个字,洛明杰火气一下上来了,“没钱你不知道去赚?你不赚钱,我哪来的钱花?”
薛楚楚看着他,简直是理直气壮的不要脸,忍不住说道:“我凭什么要赚钱给你花?我自己赚的钱当然是自己用!”
“你还敢顶嘴?!”洛明杰上前一把揪住薛楚楚的领口,眸中火星四溅,“刚才要不是你插嘴打乱我思绪,我那把牌就不会输,我现在也不至于没钱!”
原来他刚刚是在手机上打牌,输了钱就赖她身上。
薛楚楚今天受的气已经够多了,干脆豁出去了,咬牙道:“反正我没钱,就算有钱我也不会给你,你身上好臭,别碰我!”
酒气混杂着脚臭,这味道简直绝了。
洛明杰将薛楚楚一把摔在地上,抬起脚就往她身上踩,“你他妈嫌弃谁呢?在薛家待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你他妈就是只野鸡!又丑又没人要的野鸡!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拿钱出来,我就打死你!”
自从洛简简不管洛家,他早就没钱赌了,之前在赌场欠的一屁股外债也还不上,他现在非得要这野鸡出去赚钱不可。
薛楚楚缩在地上,没有力气反抗,就让洛明杰这么一脚一脚地在她身上凌辱着。
忽然,门开了。
刚洗完澡的洛建中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眸中透出一抹不悦。
薛楚楚仿佛看到救星般,满眼期盼地看向洛建中。
是父亲,洛建中是她父亲。
父亲都比较疼爱女儿吧,一定会帮她的吧。
她只要像以前在薛鸿程面前那样撒撒娇,父亲就一定会宠着她的。
这么想着,薛楚楚正要开口,就看见洛建中拎起一旁的椅子走了过来。
“砰!”
椅子狠狠地砸在薛楚楚身上,摔得四分五裂。
一瞬间,薛楚楚眼前的世界仿佛凝固了。
她的父亲,打她了?
也对,他不是薛鸿程,才不会像薛鸿程那样宠她。
“我管你以前在谁家生活,你现在既然是我洛建中的女儿,就要守洛家的规矩!好好伺候你哥,出去赚钱,把你哥欠的债还上,这是你做妹妹的义务!”
洛建中声色俱厉地吼道。
拖油瓶一个,这长相估计连傍个大款都傍不上。
想着,洛建中又在薛楚楚身上狠狠踩上一脚,撒完气回了房间。
还在追剧的周淑梅听到动静,骂骂咧咧地赶来,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往薛楚楚身上抽。
“贱东西,我让你伺候你哥,你惹他做什么!什么都做不好,赶紧出去卖换钱回来!我让你不听话,让你赚不到钱”
拥挤破败的出租屋内,周淑梅咒骂声不断,一直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洛建中躺在卧室床上,揉了揉太阳穴,盘算着哪家的有钱人缺媳妇,又不挑相貌,可以把薛楚楚嫁过去。
洛明杰事不关己地掏出手机,给通讯录里的好友一一发消息过去借钱,盼着能借到钱出去赌上一把。
薛楚楚像一条蛆一样蜷缩着,全身痛到抽搐
她双眸失神,漫无目的地望着前方,望到的却是一片黑暗,无边的黑暗。
她的人生,她的下半辈子,注定要与这一家蛇鼠纠缠,注定活得支离破碎。
二十多年的光鲜生活,就像一场美梦,遥不可及,幻灭得连渣都不剩
沈青溪在医院被束缚了快一个星期,无聊得恨不得背上长双翅膀,能飞出去翱翔。
这天,在他的百般哀求下,景湛终于同意让他出院。
当然不是因为他的伤痊愈得好,而是被他烦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洛简简收到消息,过来探望沈青溪,顺道拿慕博言的烧伤药。
一推开门,她就看慕雪和沈青溪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手中在抢夺着什么东西,脸上都洋溢着粲然的笑。
“咳咳”
洛简简故意轻咳两声,提醒他们有人来了。
两人这才松开手,纷纷转过来不约而同地对洛简简打招呼,“嗨。”
“啪——”
手松开的一瞬间,两人抢夺的手机应声落地。
慕雪忙不迭地捡起来,那眼神跟见鬼了似的。
洛简简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那么紧张。”
“是她在国外留学时候的丑照,那时候她拔完牙,半边脸肿得跟个窝瓜似的,被我拍下来,可逗了。”
沈青溪毫不留情地拆穿。
慕雪眼中掠过一抹窘迫,而后恶狠狠地瞪了沈青溪一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是在警告他:再多嘴,我就把你干掉!
沈青溪啧了一声,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明显是被威胁惯了,免疫了。
慕雪担心洛简简也一时兴起要看她丑照,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简简,我哥生日你们打算怎么过?”
洛简简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慕博言生日?!
她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