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楚搂住他的腰,声音颤抖着哭喊:“博言哥,我好怕啊,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我以前看过好多新闻,都是电梯故障,没人来救,那些人就被活活困死在电梯里。”
慕博言倒是波澜不惊,语气平静说:“我们公司有人二十四小时值班的,我们不会死在这里,你放心吧。”
说完,他抬手按下呼叫铃。
正在值班的保安在那头说:“慕总,我们刚刚从监控里看到了,您稍等一下,我现在过来放您出来,然后马上联系维修人员。”
“好。”
说完,慕博言抓起薛楚楚的手腕,想把她的手从身上撒开。
可她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死黏死黏,劲还贼大,怎么撕都撕不下来。
他蹙着眉,不厌其烦地说:“你都听到了,等会儿就有人来救我们,现在可以撒手了吗?我是有家室的人,希望你自重。”
最后几个字,他故意把语调说得很重。
但是薛楚楚听不进去似的,一直摇头,娇滴滴地说:“我不,我怕。博言哥,我有幽闭恐惧症,最怕这种狭小黑暗的空间了,你不让我抱着你,我会死的。”
“幽闭恐惧症不是会呼吸困难,喘不过气吗,我看你没什么事,快松手。”
“博言哥,你竟然不相信我,我真的有,是去了国之后才有的,只是症状没有那么严重。不信的话,你摸摸我的心跳,蹦得可快了,我怕死了啦。”
说完,她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d罩杯大胸上放。
这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再来个郎情妾意,挑逗挑逗他。
爱情,这不就手到擒来嘛。
可慕博言毕竟是个男人,她再强迫,也拗不过他的力气。
他说什么都不肯去摸她的心跳。
清冽凉薄的声音淡淡说:“不用摸了,我信还不行吗?”
薛楚楚扬起脸,把头往他硬挺的胸膛里拱,一双手不受控制地在他腰间、腹肌处游离,心里满足死了。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个心心念念的男人吃干抹净,饱餐一顿。
忽然,电梯门吱嘎一声开了。
两个保安打着手电筒,照在他们身上,像一束聚光灯。
旁边还站了个身形纤细,长相娇美的女人,是洛简简。
慕博言立马把薛楚楚推开,语气调柔,说:“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了?”
洛简简神色冷淡,缓缓说:“我看你工作到这么晚,担心你,来找你。结果到了公司,发现总裁办灯没亮,又恰好碰到了保安,他们说你被困在电梯了,我就跟他们一起过来。”
这时,薛楚楚从电梯里慢慢挪出来,故作为难说:“简简姐,我是顺道路过这里,打算看一眼博言哥就走的。没想到电梯故障,我又有幽闭恐惧症,出于害怕,我才抱了博言哥。简简姐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介意吧?”
洛简简眼底闪过一抹厌弃,讥讽道:“薛小姐平时是不是很爱喝绿茶啊,说的话,做的事,怎么都这么绿茶呢。还有,我听博言说你跟她同岁,而我今年二十四,你比我老一岁,你能不能别整天喊我姐。”
“你!”薛楚楚正想回怼,转眼看到慕博言还在这,为了维持娇娇弱弱被人欺负的形象,她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上了车。
慕博言对司机说:“先把薛小姐送回家。”
一路上,三人各怀心思,一句话都没说。
薛楚楚下车前,还不忘把那个爱马仕袋子塞给慕博言,娇声说:“博言哥,我知道你不缺这些,但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记得戴哦。”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关上。
她一走,慕博言拿起爱马仕购物袋,放在副驾驶,对司机说:“这么晚了,辛苦你了,这个你拿去吧。”
司机瞥了一眼,目光停留在橘黄色logo上,吞了吞口水。
这里面的东西,少说也抵得上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就算不用,卖出去也能换不少钱。
于是他连连点头道:“谢谢慕总,谢谢慕总。”
洛简简眼底闪过一抹不悦,故意夹着嗓子,学薛楚楚那做作的嗓音,说:“人家的一片心意,你怎么能拱手让人呢。”
慕博言勾了勾唇角,“还说我是醋坛子呢,你呢?”
他抬手掐了掐她的脸,温声说:“以后不能这么晚出来找我了,不安全,知道吗?”
“怎么?怕我坏了你们的好事?”
慕博言无奈地笑了笑,“她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吗,就算没有什么,她也会制造点东西来膈应你。上次不是说好,以后有什么误会都说清楚,不能随便生气吗。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我信你,我是不信她,要是换作你来琴行找我,看到我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心里也会不痛快吧。”她的语气很重,像在故意强调什么。
慕博言听这话似曾相识,反应过来后戳了戳她的鼻尖,“好啊你,会举一反三了,小脑袋瓜这么机灵。”
说完,他拧过她嫩得出水的脸蛋,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舌头轻柔缓慢地撬开她的齿尖,深入,探索,吸吮。
他的吻技很高超,吻得洛简简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有电流穿过。
她有点享受,若有似无地回应着他,内心春情涌动。
司机扫了一眼内后视镜,识趣地按下挡板按钮,将前后隔开。
吻至热烈时,慕博言的手机忽然响了。
洛简简轻轻推他,“谁啊,这么晚给你打电话。”
慕博言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渐染温柔,“不管他,我们继续做该做的事。”
“不会又是薛楚楚吧?”她有些醋意地说。
慕博言没办法,怕她多想,拿起手机屏幕说:“看吧,是不是她。”
“是邱豪。”
慕博言神色停滞半秒,对司机说:“靠边停车,我接个电话。”
下了车,他按了接听,急忙问:“找到了吗,小葡萄有没有死?”
“慕总,小葡萄还活着。”
邱豪的语气很慎重,是那种反复确认后才敢说出来的话。
短短几个字,慕博言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