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洛简简都被安排在家好好休息。
依照慕博言的话说,是让她把之前消耗的精力都补回来。
她活了二十四年,从来都是想着怎么提升自己,想着努力赚钱,没有几日是闲下来的。
现在被慕博言捧在掌心里,像金丝雀一样呵护着。
这样不让干,那也不能做的,还真是好不习惯。
这天下午。
洛简简拿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
母亲周淑梅一通电话打过来。
刚接通,周淑梅鬼鬼祟祟的声音说:“你现在在哪,我有急事找你,你出来一趟。”
虽然猜到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但洛简简这几天闷在家里都快憋坏了。
她便说:“我在慕家,你在哪。”
“我跟你爸现在过来,到了之后给你电话。”说完,周淑梅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
电话再次响起,洛简简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
走出别墅区。
只见父亲洛建中开着一辆银灰色轿车,停在路边。
神情有些说不出的奇怪,像在极力掩饰什么,很不自然。
她进到后座,关好车门,问:“什么要紧事,让你们二老这么着急来找我?”
洛建中抬眼看了看内后视镜,对周淑梅使了个眼色。
一旁的周淑梅掏出一根注满麻醉药的针管,对着洛简简的手臂猛地扎下去。
将药推至体内,周淑梅哆哆嗦嗦地念道:“女儿啊,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洛简简只觉眼前一片模糊,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她已置身在一个漆黑肮脏的地下室里。
身上被麻绳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视线还有些重影。
看见洛建中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
里面装满了红色的百元钞票。
递给一个面露凶光,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
刀疤男清点了一下钞票,身后的小弟将洛明杰拎出来,松开绳子。
周淑梅立马上前拉住洛明杰,眼神关切地查看她的宝贝儿子有没有少块肉。
看了几秒,她满眼心疼地说:“被关了三天,你都瘦了。”
刀疤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趁我现在心情好,快滚,要是拿你女儿找慕家勒索不到钱,我再来找你们麻烦。”
周淑梅连连点头,护住洛明杰,对洛建中说:“我们快走。”
洛简简倒在地上,看着亲手把自己送入绑匪手中的父母,心中说不出的凄凉和苦涩。
这时,刀疤男看见洛简简醒了,大声戏谑道:“你们女儿醒了,不打声招呼再走?”
三人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没有半分心疼,而是紧张和难堪。
洛建中重重叹了口气,说:“闺女,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双重男轻女的父母,再摊上一个窝囊好赌的哥哥,洛简简早就习惯了。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能做到如此冷血,如此无情。
这时,刀疤男走过来,眼神阴森森的,直勾勾盯着她。
洛简简有些害怕,用力地将身体往后挪。
三两个小弟上前,有个光头男语气轻浮道:“大哥,今晚有得爽了,这妞身材和脸蛋都一绝啊。”
刀疤男闷声一笑,“她是海城首富家的儿媳,你们别闯祸,我们要的是钱,明天一早给慕家打去电话,要多少有多少。”
身后一个小弟说:“就是,我们要把洛明杰欠的那份钱,成百成千倍地要回来,我们大哥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不然怎么会轻易放了那个废物。”
刀疤男戳了戳光头男的额头,“听见没,人家可比你有悟性,要想下辈子荣华富贵吃穿不愁,就看这一票了。”
深夜。
由于太久没进食喝水,洛简简饿得头昏眼花,浑身没力气。
她起身想找寻些东西,吃的,能帮助自己逃出去的,都行。
可是地下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又被绑得死死的,想逃,更是难上加难。
无尽的黑暗和寂静,等待她的只有绝望,还有父母带给她的失望。
心里的苦楚漫遍全身,脑海中一片悲凉。
忽然,一阵偷偷摸摸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赶来。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骤然亮起。
光头男色眯眯地走过来,语气猥琐,“美女,饿了吧,想不想吃东西?”
洛简简嘴角扯起冷意,别过脸不看他。
她才不信他会这么好心给她送吃的来。
看着洛简简精致的侧脸,身处破旧的地下室,身上却有一种矜贵高冷的气质。
光头男一辈子浑浑噩噩,哪见过这样的美女?
他忍不住摸了摸洛简简细滑的脸蛋,一脸享受道:“真滑啊,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洛简简觉得恶心,奋力躲开他的触摸。
谁知光头男更加来了兴致,笑道:“装什么矜持啊,让我给你喂点好东西吃。”
说完,他手掌挪到裤头处,作势要解皮带。
洛简简娇美脸庞布满惊恐,用尽全身力气往后躲,大声呼喊“救命”。
光头男面目狰狞地大笑起来,“你接着喊啊,你越喊,我越兴奋。他们都去吃夜宵了,就我陪着你,你看我对你多好,就满足满足我吧。”
洛简简愤恨地瞪着他,警告道:“你要是敢动我,慕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我肚子里有慕家的骨肉。”
“他们给钱,我们才放人。就算我动了你,我们拿钱跑人,你们有什么办法?”光头男语气猖狂,没有一丝惧怕的样子。
此时的他已经精虫上脑,被饥渴冲昏了理智,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他将捆绑洛简简下半身的绳子解开,抽出自己身上的皮带。
伏在她身上,一只手用力擒住她的双手。
另一只手掀开她的上衣,触到温热的小腹,不停地往上探。
头埋在她的颈间不停吮吸,时不时地往她胸前拱。
一脸陶醉地感叹道:“好香啊,我今天要让你肚子里有我的骨肉,也不枉活这一遭了。”
男女力量太过悬殊,洛简简被他压制地动弹不得。
身子怕得直发抖,恶心、疼痛、屈辱,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大脑。
她眸光一狠,张开嘴对准光头男油腻的耳朵用力咬下去。
两排牙齿用力之深,快要透过他耳朵的筋肉合在一起了。
光头男的耳朵都快要被她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