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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物理超度人贩子(1 / 1)

京城冬日的阳光,通过窗棂,暖融融地洒在炕上。

林彦倚在窗边的太师椅里,目光落在炕上并排安睡的两个小家伙身上。

红扑扑的脸蛋,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着他们,他想起了搜魂时瞥见的、他们生父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生母产床上绝望的汗与血,更想起了这茫茫人世,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悲剧正在上演或已被时光掩埋。

至亲骨肉,或因愚昧贪婪,或因邪恶拐卖,生生离散。

那些丢失了孩子的父母,馀生便只剩破碎的月亮和无尽的查找。

“功德……”林彦指尖无意识地捻动。

修真之人讲求因果,积修外功。

或许也能让门下这些常在红尘行走的修士们,积累些真正的善功阴德,于日后心魔劫数或境界突破时,多一分底蕴。

一个清淅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林骁。”他轻声唤道,声音在前院处理事务的林骁耳中想起。

林骁迅速出现在书房门口,躬身听令。

“我想在国内办几所‘寻亲事务所’,你去想想初步方案!”林彦说道。

半个小时后,林骁来报。

“回少爷,已有腹案。按您吩咐,六城选址已初步圈定,都在闹中取静、交通便利之处。人员方面,从内地轮的元婴期同门中遴选,每人配一至两名机灵可靠、通晓俗务的低阶弟子或外围人员负责日常接待与文书。章程也在拟订,重点在于流程规范与保密。”

林彦点点头:“很好。不过,关于我们如何‘寻人’,对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又能解释我们效率与准确性的说法。直接提‘生物信息比对’,太过超前,容易惹来不必要的技术关注。”

他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就用‘风水玄学’和‘血脉感应’为名吧。”

“风水玄学?”林骁微讶,随即恍然。

是了,在九十年代初的华夏,气功热方兴未艾,民间对风水命理等传统文化中的神秘学部分既心存敬畏,又充满好奇。

以此为壳,确实比突兀的“高科技”更易被接受,也更具包容性和解释弹性。

“不错。”林彦详细解释道。

“对外便宣称,我们事务所聘请的‘寻踪师’,精通古传的‘血脉牵机术’与‘地理感应法’。需直系血亲的一滴指尖血为‘引’,结合问询失踪者的生辰八字、丢失时地等信息,由‘寻踪师’焚香静心,感应血脉冥冥中的联系,再辅以独特的风水罗盘推演,于山川地理的‘气脉’中定位最可能的方向与局域。”

他顿了顿:“所谓‘第二天给结果’,便是因为这番‘感应推演’极耗心神,需要时间静悟,且结果多以谶语或方位提示的形式呈现,需‘寻踪师’解读。如此一来,我们提供的大致局域线索,便有了出处。即便偶尔精准得令人惊异,也可归咎于‘寻踪师’道行高深或血脉感应强烈,属于玄学范畴的‘偶然’与‘灵验’,不至于让人直接联想到超自然力量或未知科技。”

林骁听得连连点头:“少爷思虑周详!此法甚妙。玄学之说,进可攻退可守,民间信者自来,即便官方有所耳闻,只要我们不涉诈骗、不扰治安,也多会视为民俗活动,不至深究。十元费用,亦可视作‘诚心金’或‘香火仪’,合乎情理。”

“恩。”

林彦补充道:

“嘱咐坐镇的元婴修士,施展血脉溯源术时务必隐匿灵力波动,结果以凡人能理解的方位、地貌特征如近水、靠山、某方向城镇等方式转述。

可以模糊,但方向必须正确。同时,务必告诫他们,此行重在积德助人,戒骄戒躁,不得以术法炫惑世人,更不得借机敛财或介入寻亲后的具体纠纷。

我们只提供线索,不包办结果。若遇官方调查或媒体询问,一律以‘传统民间技艺尝试助人,成效因人而异’低调应对。”

“属下明白!”林骁神色肃然。

“此事关乎少爷慈悲初衷,亦关乎我辈修士在俗世行走的格调与安全,定当严谨办妥。是否需为事务所起个正式名号?”

林彦望向窗外悠远的蓝天,缓声道:“便叫……‘归家灯火事务所’吧。”

“归家灯火……”

林骁咀嚼着这四个字,心头微暖,“是,少爷。这便去安排,尽快让六处‘灯火’亮起来。”

林骁退下后,书房重归宁静。

阳光挪移,轻轻拂过炕上两个孩子安恬的睡颜。

林彦走过去,替他们掖了掖被角,指尖拂过那细嫩的脸颊。

“这世间离散之苦,我无法尽数消弭。但既掌此力,便点几盏灯吧。照不亮整个黑夜,但愿能为一些人,指一条回家的路。”

“归家灯火事务所”的招牌,在六个城市不起眼的街角悄然挂起。

没有鞭炮,没有宣传,只在门扉旁贴了张手写告示:“承古法,寻血亲。需直系至亲指尖血一滴,诚心金十元。隔日予讯,灵验天定。”

起初,门可罗雀。偶尔有好奇张望者,也多摇头走开,视为又一家骗钱的神棍铺子。

转机发生在上海事务所。

一个衣衫陈旧、眼框深陷的中年男人,在门口徘徊了三天,终于颤斗着推开了那扇朴素的木门。

他叫陈建国,十八年前,四岁的儿子在弄堂口失踪。

十八年来,他跑遍大半个中国,散尽家财,心如死灰。

看到这张告示,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

坐镇上海的元婴修士,道号“静虚”,外表化作一位清癯儒雅的老先生,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他安静听完老陈语无伦次的叙述,目光平静。

“陈先生,请。”

静虚真人取出一枚消毒过的银针,一个洁白的小瓷碟。过程简单至极,取血一滴,置于碟中。

老陈看着那滴属于自己的血,仿佛押上了最后一丝魂魄。

“明日此时,请再来。”静虚真人将瓷碟收入内室帘后。

帘后,静虚真人只是对着那滴血,闭目凝神,手掐溯源法诀。

元婴期的强大神识配合精妙的血脉追踪术,倾刻间,冥冥中一条跨越了时空的因果线被触动、延伸……方向指向西南,某个边陲小镇。

第二天,老陈如约而至,几乎不敢呼吸。

静虚真人将一张折叠的纸条推到他面前,声音温和:

“古法感应,血脉牵连未绝。令郎应尚在人间,方位趋西南,近边陲,有水泽山林之气。具体,或可往滇省西南部,临沧、普洱一带寻访,留意与木材、茶叶相关人家,或有眉目。此乃天机牵引,线索模糊,仅供参考,切记。”

老陈捧着纸条,看着上面用毛笔写下的地名和简短特征,双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十八年,第一次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虽然模糊,却比大海捞针强过万倍!他噗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却被静虚真人托住。

“使不得。归家灯火,只愿为迷途之人点一盏微光。十元之资,已足。速去寻访吧,愿你们父子早日团聚。”

老陈千恩万谢地离去。

数月后,上海事务所收到一封没有寄信人地址、却夹着几张皱巴巴却崭新的十元纸币的信。

信很短,字迹歪斜却力透纸背:“恩人指引,儿已寻回,在普洱一茶农家做活。大恩不言谢,愿菩萨保佑你们。”

类似的故事,开始在六个城市零星上演。

郑州的一位母亲,凭借“东南方向,近交通枢钮,或有金属声响之地”的提示,在徐州一个铁匠铺找到了被拐卖十三年的女儿。

武汉的姐姐,依据“向北,水土丰饶之地,可能与养殖有关”的线索,在河南某养鸭场寻回了失踪的弟弟。

“归家灯火”的口碑,如同水滴石穿,在那些绝望而又最坚韧的人群中悄悄传开。

“归家灯火”不保证成功,收费低廉,过程神秘,但那些玄而又玄的方位提示,却一次次奇迹般地指向了正确的局域。

人们开始相信,这里坐着真正有本事、却不愿显山露水的“高人”。

“归家灯火”的效率,固然帮助了一些家庭,却也无形中触动了一个庞大、黑暗且利益纠葛深厚的网络——人贩子集团。

起初,他们并不在意,只当是又一种骗术。

但随着个别“成功案例”在极小范围内流传,尤其是其中几起涉及到他们刚刚得手、还未及远销或“洗白”的“新鲜货”时,警剔变成了不安,继而化为恼怒。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何况是这种一本万利、沾满血泪的买卖。

一个黄昏,兰州“归家灯火”事务所的木门被粗暴踢开。

三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的汉子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为首的光头叼着烟,扫了一眼端坐案后、面容平静的坐镇修士(化名“墨岩”),嗤笑道:

“就你这老神棍,听说你掐指一算就能找到人?挺能耐啊!”

墨岩真人眼皮都未抬,淡淡道:“本处只助人寻亲,不问来由。阁下若是无事,请便。”

“寻亲?”

光头猛地一拍桌子。

“寻你妈个头!老子告诉你,赶紧给老子关门滚蛋!再敢多事,信不信把你这儿砸了,把你手指头一根根掰断,看你还怎么算!”

污言秽语,威胁恫吓。

几个跟班已经撸起袖子,开始推搡事务所内简单的桌椅陈设。

墨岩真人眼中古井无波。

对付这些凡人,他甚至无需动用真元。

但少爷严令不可暴露修士手段,更不可在世俗场合引起骚动。

他缓缓起身,身形似乎晃了晃。

那光头汉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阵剧痛,已被反扣住脉门,浑身酸麻动弹不得。另外两个想扑上来的同伙,也不知怎地脚下一滑,撞在一起,头晕眼花。

“滚。”

墨岩真人松开手,只吐出一个字。

让几个混混如坠冰窖,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色厉内荏地丢下几句“等着瞧”的狠话。

类似的小规模骚扰,在其他几个城市也有发生。

砸玻璃、泼油漆、半夜恐吓电话……这些地头蛇试图用他们惯常的手段逼迫“归家灯火”关门。

坐镇的元婴修士们遵照指令,仅以略超常人的身手和气势驱赶,并未下重手,更未显露神通。

他们只是将情况汇总上报,等待少爷进一步指示。

东兴隆街四合院。

林彦看着林骁呈上的报告,指尖在“滇省某团伙悬赏五万买事务所人员一条腿”、“陇西线‘拐子帮’放话要放火烧屋”等字句上轻轻划过,眸中寒芒渐盛。

“寻亲灯火,照见的不仅是归家路,也照出了这些魑魅魍魉的丑恶。”

“他们以为,躲在暗处,仗着人多势众,法不责众,便可肆无忌惮?”

“少爷,是否让各地坐镇的师兄们稍作惩戒?或通知当地‘有关部门’?”林骁请示。

“通知有关部门,流程繁琐,证据难抓,顶多关几天,治标不治本。反而可能让我们的修士卷入不必要的俗务纠纷。”

林彦摇头道。

“至于惩戒……他们既然喜欢用暴力阴影笼罩他人,那便让他们也尝尝,被更绝对的阴影吞噬的滋味。”

他看向林骁:

“传令六处坐镇修士,即日起,加强自身及事务所的常规防护,但不必与这些渣滓正面冲突。将他们搜集到的、查实的、内核的、手上沾血最多的人贩子头目或骨干信息,包括姓名、样貌、常居地、活动规律,通过印记上报。”

“您是要……”林骁似乎明白了。

“物理超度。”

林彦吐出四个字,冰冷无情。

“远程,意外,无痕。让这些渣滓,从世界上‘合理’地消失。车祸、失足、急病突发、火灾……具体方式,由执行修士根据目标环境自行设计,原则只有一条:看起来必须是纯粹的、不幸的意外或寻常案件,绝不可留下任何超自然力或针对性谋杀的痕迹。”

他顿了顿:“重点清除那些穷凶极恶、屡教不改、可能对事务所或已寻回家庭进行报复的内核分子。至于外围小喽罗,略施小惩即可,比如让他们倒楣一段时间。我们要传递一个信号:动‘归家灯火’及其帮助的人,会遭‘天谴’。”

“属下明白!”林骁心神一凛,领命而去。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多处发生了“报应不爽”的“意外”:

滇省某个嚣张跋扈、掌控数条拐卖线路的大头目,深夜醉酒驾车回家,车辆“意外”失控冲下悬崖,现场无其他车辆痕迹,酒精检测超标,定性为醉驾事故。

陇西那个扬言放火的“拐子帮”老大,在自家情妇住所偷情时,煤气罐“意外”泄漏引发爆炸,两人双双殒命,调查认为是使用不当。

华中某市一个人贩子中转站的头目,在澡堂泡澡时“突发心肌梗塞”,抢救不及身亡,其生前确有心脏病史。

珠三角一个专门拐卖儿童至海外的高级蛇头,所乘走私快艇在夜间“意外”触礁沉没,尸体数日后被冲上岸,符合海上意外特征。

每一起“意外”都发生在夜深人静或独处之时,现场毫无外力强迫痕迹,法医和警方的调查都得出符合常理的结论。

只有极少数同在黑暗边缘行走的人,隐隐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这些出事的人,似乎都或多或少与最近那个碍事的“归家灯火”有过间接冲突,或者正准备对其进行更激烈的报复。

巧合吗?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就是某种令人不敢深思的“规矩”了。

针对“归家灯火”的骚扰和威胁,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退却。

那些黑暗中的势力虽然贪婪残忍,却也最是惜命。

他们或许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们,那几盏看似微弱的“灯火”背后,藏着他们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可怕阴影。

“归家灯火事务所”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安宁。

前来求助的人依旧不多,但每个都带着最深重的期盼。

坐镇的元婴修士们,依旧扮演着高深莫测的“寻踪师”,取血、静悟、给予模糊却正确的方向提示。

他们依旧低调,依旧只收十元,依旧不保证结果。

但暗地里,一份份新的、关于残馀人贩子网络动向的监控信息,偶尔会通过特殊渠道汇总上来。

林彦没有下令继续大规模清除,只是让修士们保持关注。

他知道,彻底铲除这个毒瘤非一日之功,也非他设立此处的本意。

保持威慑,保护灯火不灭,帮助那些有缘寻到这里的家庭,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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