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收割凛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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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8月19日,香港,深水湾别墅。

晨间新闻的嘈杂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电视画面不断闪铄,播放着莫斯科街头坦克的模糊影象,播音员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紧张:

“……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宣布接管国家权力,戈尔巴乔夫总统在克里米亚被中止履行职务……”

在地毯上搭积木的辰辰和曦曦被声音吸引,抬头呆呆地看着电视里那些冰冷的钢铁巨兽。

王玉玲快步走过去,想要关掉电视。

“不用关。”

林彦的声音从二楼书房门口传来。

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平静地扫过混乱的屏幕,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知道剧本的戏剧。

他走下楼梯,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

“别看太久,对眼睛不好。”

林彦回到书房。

一面灵力构成的巨大虚幻地图悬浮在房间中央,上面标注着从莫斯科到海参崴,从切尔诺贝利到巴库油田的光点。

几十个细微的光点正在地图上或急速移动,或静止不动,那代表着被激活的、或处于待命状态的元婴修士。

林彦站在地图前,闭上了眼睛。

以浩瀚的神识,同时连接上数个关键的“节点”。

纽约,曼哈顿。

亚历山大面前的六块屏幕上,数据如同瀑布般流淌。

他耳边响起林彦的声音:

“‘雪崩’协议,第一阶段,激活。目标:卢布远期合约、苏联国家债券。杠杆放到最大,路径通过苏黎世、开曼的十二个幽灵账户交叉进行。”

“明白,少爷。”亚历山大嘴角裂开。

他的双手在键盘上化为虚影,指令以毫秒为单位发出。

屏幕上,代表着巨额空头头寸的数字疯狂累积。

交易室角落里,另一个元婴修士盘膝而坐,强大的神识复盖了整个房间,确保没有任何电子监听能触及此处的真实交易。

他们是在政变消息被全球市场消化前的宝贵十五分钟内,进行着信息差上的绝对掠夺。

伦敦,金融城。

阿尔伯特正与一位面带愁容的英国巴克莱银行高管“偶遇”闲聊。

对方正抱怨银行持有的大量苏联债务眼看要变成废纸。

阿尔伯特微笑着低语:

“我帮您可以介绍一些有‘特殊风险偏好’的远东客户。价格嘛,当然是对折再对折。”

他随意地转动着手中的红酒杯,一丝灵力悄无声息地没入对方身体。

接下来几小时内,这位高管对阿尔伯特的提议产生超乎寻常的好感和信任。

林彦的神念在此处略微停留,补充道:“重点收购与西伯利亚油气田债务抵押挂钩的部分。”

基辅,夜色中的第聂伯河畔。

一个穿着旧呢子大衣、身影略显佝偻的“老人”,与一名裹紧衣领、神色仓促的乌克兰能源部中层官员擦肩而过。

瞬间,一个份名单完成了转移,同时转移的还有一小根金条和一句话:

“名单上的人,提供‘安全信道’到西方研究机构,这是订金。你的家人,下周末的维也纳之旅已经安排好了。”

官员身体一震,头也不回地没入黑暗。

林彦的书房里,他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苏联地图上那些代表顶级科研城的光点。

“林一!”他轻声唤道。

“马来西亚,布置得如何了?”

林一的神念传来。

“按照您的要求,弄好了!有森林别墅区,恒温恒湿的书房和实验室,还有从世界各地‘采购’来的最新设备和……呃,他们爱喝的伏特加和酸黄瓜。”

“很好。”

林彦点头。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才收割”。

普通的金钱诱惑在乱世中力量有限,但一个能提供绝对安全、顶级科研条件、并能安置家人远离动荡的“世外桃源”,对那些正陷入恐慌和迷茫的顶尖大脑来说,是无法抗拒的。

“激活‘天鹅湖’计划。让阿尔伯特的人接触名单上优先级前二十的团队内核。告诉他们,我们提供超越nasa和欧空局的‘私人研究基金’提供终身职位,地点在……马来西亚的先进研究所。”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全球金融市场的过山车,也是林彦布局网络的全面收网期。

九月,卢布开始自由落体。

亚历山大指挥的幽灵账户在期货市场赚取了第一波令人瞠目结舌的暴利,同时开始用利润和早已备好的美元现金,通过欧洲的复杂中介,收购那些被巴克莱、德银等机构像烫手山芋一样抛出的苏联债务。

这些债务凭证上,往往附着对特定实体资产的追索权。

十月,明斯克协议签订,苏联名存实亡。

阿尔伯特的身影频繁出现在柏林、维也纳、布拉格。

他以“欧洲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和“新兴科技风险投资”的名义,与众多形色匆匆的“前苏联代表”会面。

一箱箱标注着“工业零件”、“废旧机床”的货柜,从圣彼得堡、敖德萨等港口起运,目的地是马库斯控制的非洲港口,再转运至东南亚。

里面真正的货物,是成吨的特种合金、精密仪器,甚至拆解好的航空发动机部件。

同时,第一批七位顶尖科学家(两位理论物理学家,一位空气动力学权威,两位材料学家,两位密码学家)带着“尽可能多的非纸质研究资料”,在家人陪伴下,“顺利抵达”了风景如画的马来西亚。

最初的惊慌很快被科研人员对顶级条件的狂热所取代。

十一月,隆冬将至。

林彦的布局进入最内核也是最危险的阶段——资源直采。

通过之前“债转股”获得的模糊权益,结合马库斯在非洲历练出的、与各地部族和军阀打交道的“硬朗”作风,数支由“国际矿业咨询公司”雇佣的“安保队伍”深入西伯利亚和哈萨克斯坦的荒原。

他们的任务不是“谈判”是“接收”。

用美元、罐头、药品和少量“恰到好处展示的武力”,直接从当地已然失控的矿区负责人或民族地方武装手里,“购买”开采权和库存矿石。

过程简单粗暴,效率极高。

元婴修士的神识确保了每次交易地点都避开可能的监视和黑吃黑。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夜。

莫斯科时间晚七点。

克里姆林宫上空那面印着镰刀锤子的红旗在寒风中缓缓降下。

电视里,戈尔巴乔夫正在发表辞职讲话。

北京,东兴隆街。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灵力地图散发着幽幽蓝光。

地图上,代表苏联的红色轮廓正在缓缓淡去、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如毛细血管般亮起的金色细线——那是林彦在过去四个月里,通过金融手段、实物收购、人才迁移所构建的、渗透进前苏联庞大遗产内部的利益网络。

这些网络连接着瑞士银行的数字黄金,连接着非洲港口仓库里的稀缺物资,连接马来西亚的顶尖大脑,也连接着西伯利亚冻土下已粘贴“l”隐形标记的矿脉。

钢琴声从琴房隐约传来,是辰辰在笨拙地弹奏《铃儿响叮当》,曦曦在旁边咯咯笑着打拍子。

林彦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水幕地图上“莫斯科”的位置,那里已是一片淡去的虚影。

“一个时代结束了。”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历史言说。

然后,他关掉了水幕地图,转身走向门口,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意。

“走吧,小七。该去给孩子们讲圣诞故事了。”

“嗷。”小七轻巧地跃下,跟在他脚边。

他信步穿过庭院,琴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两个孩子的叽喳声。

推开门,暖意扑面。

辰辰和曦曦已经换上了王玉玲准备的红色绒布睡衣,上面绣着小小的圣诞树和雪人。

“爸爸!”曦曦先发现他,立刻象只红色的小鸟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辰辰也转过头,眼睛里映着暖光,喊了一声“爸爸”,声音里是满满的期待。

林彦弯腰,一手一个将他们抱起来。

他走到琴凳边坐下,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身侧。

“坐稳了,今晚我们弹一点……适合平安夜的曲子。”

他的目光扫过黑白琴键,随即,左手按下舒缓的和弦,右手流淌出《平安夜》那宁静悠扬的旋律。

曦曦立刻安静下来,小脑袋靠在他的骼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爸爸在琴键上移动的手指。

辰辰也坐得笔直,侧耳倾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简单的《平安夜》过后,音符轻轻一转,变成了更为轻快熟悉的《铃儿响叮当》。

节奏明朗起来,带着冬日雪橇飞奔的欢快。

“叮叮当,叮叮当……”曦曦忍不住跟着旋律,用她的小奶音小声哼唱起来,身体也开始随着节奏左右摇摆。

她伸出手,试图在爸爸手臂敲出重音的时候,也在自己腿上拍一下。

辰辰起初还有些拘谨,只是脚丫在凳子下轻轻点着拍子。

但欢快的旋律和妹妹的感染力太强,他的肩膀也开始不自觉的微微耸动。

林彦索性弹成爵士版,两个孩子彻底放开了,曦曦从琴凳上滑下去,就在钢琴旁那块厚厚的地毯上,开始她自创的“圣诞舞”——张开手臂转圈,模仿雪花飘落,又忽然蹲下,假装是拉雪橇的驯鹿在奔跑,小脸红扑扑的,咯咯的笑声和琴声交织在一起。

蹦跳了好一阵的两个小家伙,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

最后跟跄一下,软软地靠在了林彦的腿边。

辰辰也停下蹦跳,走过来,挨着妹妹坐下,把头靠在爸爸的另一条腿上,胸膛轻轻起伏。

他低头,看着脚边两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小团子。

曦曦强撑着仰头,声音含糊:“爸爸,弹完了吗?真好听……”

“弹完了。”林彦柔声说,弯下腰,先将已经半睡着的辰辰轻轻抱起来。

林彦小心翼翼地将辰辰先放进靠里的被窝,仔细掖好被角,拂开他额前微汗的碎发。然后又以同样轻柔的动作安顿好曦曦。

他站在床边,看了他们好一会儿。

片刻后,他转身走到一旁的五斗柜前,拉开最上面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只崭新的、红白相间的长绒圣诞袜,顶端用金线绣着小小的“辰”和“曦”。

这是王玉玲早就备好的。

林彦拿着袜子,先将绣着“辰”字的袜子,仔细地塞进辰辰的枕头下边,只露出一截喜庆的红色袜口。然后是曦曦的那一只。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为他们掖好被角,俯身,在两个孩子光洁的额头上,各自落下轻柔如羽的一吻。

“圣诞快乐,我的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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