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7月31日
林彦收到李明(阿卜杜拉)的传音。
“少爷,伊科吉达谈判破裂,萨达姆决定武力吞并。”
林彦拉了个神识会议,亚历山大,阿尔伯特几人表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1990年8月2日,伊拉克坦克的履带碾过科威特边境,世界为之震动。
而在地球的另一个维度,林彦及其团队开始了无声的运转。
亚历山大在伊军入侵前已创建巨量石油期货多头头寸。
战争爆发后,国际油价因恐慌从每桶约20美元开始飙升。
林一控制下的南洋航运网络,特别是马六甲与巽他海峡,开始“选择性”地制造物流紧张预期,巧妙地放大了市场的恐惧。
至1990年10月,油价冲上40美元高位。
亚历山大团队在这一过程中,于关键的35-40美元区间,开始了第一轮有序、隐蔽的获利了结。
1991年1月15日,联合国最后期限到来,战争一触即发。
亚历山大早已将剩馀的多头头寸,转化为针对1月17日开战瞬间的复杂期权组合。
开战前夜,全球市场摒息以待。
开战瞬间,油价因恐慌从25美元跳涨至35美元。
亚历山利用新加坡星港数据枢钮创建的、超越时代的全球信息链路在价格飙升的秒级间隙内,完成了最后的多头平仓。
紧接着,如历史所载,美国宣布向市场投放大量战略储备石油。。亚历山大预先布下的空单在此时发挥了巨大作用。
经此一役,亚历山大完成了“恐慌推高-精准收割-顺势做空”的完美金融闭环,帐面利润已远超百亿美元。
当多国部队的“战斧”导弹和隐形战机拉开“沙漠风暴”行动的序幕。
林彦的战场则在更深层的地方展开。
林一坐镇新加坡的“星港数据枢钮”,这里接收着来自全球的碎片化信息:公开的新闻、船队的实时位置、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局部战场电磁信号。
林一的团队利用这些数据,反向推演美军一体化、自动化的c4isr作战体系的运行逻辑和效率。
一份名为《“空地一体战”后勤与信息流脆弱性初步分析》的绝密报告,在战争结束前就已生成,其价值无法估量。
阿尔伯特控制的欧洲媒体,开始有节制地赞扬联军高技术武器的效能。
同时不断追问:
“欧洲自己的‘伽利略’在哪里?”这种舆论成功在盟友心中埋下了“技术依赖焦虑”的种子。
与此同时,亚历山大团队将金融套利获得的超额利润,通过复杂的慈善基金会网络,以“支持退伍军人家庭”和“战后创伤研究”的名义,流向华盛顿。
这笔钱如同润滑剂,让他在美国国会和军工复合体中的“朋友”们,声音变得极其有说服力。
马库斯收紧了对南非铬、钴等战略金属的出口,并通过林一的船队创建直通南洋储备库的信道,为集团未来的高端制造锁定了命脉。
詹姆斯则在澳大利亚推动与印尼天然气项目的长期合同签署,将澳洲的资源利益悄然从英美体系向林氏的南洋板块拉近了一步。
战争以伊拉克的惨败告终,但制裁的枷锁却刚刚套上。
林彦团队的布局,也随之进入收获与深化的新阶段。
林三将那份凝聚了“星港数据枢钮”心血的战场分析报告,通过绝密渠道送达北京。
对正在震惊于美军高技术战争形态的中国而言,这份超越战场表象、直指体系内核的报告,不啻为一份无价的厚礼。
这一本未来军事变革的“启示录”。
阿尔伯特趁欧洲沉浸在“军事过时”的震撼与反思中,推动了与欧洲的“能源安全战略运输框架”谈判。
林氏庞大的、遍布全球的航运网络,被正式写入欧洲的能源安全预案,从商业实体升格为欧洲安全的“战略合作伙伴”。
随着冷战结束,美国国会开始热议“未来战士”计划和nd(国家导弹防御系统)。
亚历山大前期铺垫的“政治保险”开始兑现。
数家关键的国防承包商在方案设计中,均采用了林氏旗下“银河”系列芯片的架构。战争套现的石油美元,成功转化为下一代国防科技的准入券。
李明在中东的渠道开始在战后的混乱中发挥作用。
通过代理网络,向伊拉克民间乃至某些边缘势力提供“非致命”的人道主义物资和工程服务。
这些微小的接触点,如同埋入沙地的种子,静待未来可能发芽的时刻。
1991年初秋,当世界还在消化海湾战争带来的全新格局——一个美国在军事上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多极世界雏形——时,林彦再次于书房召集了内核成员。
没有庆功的香槟,只有冷静的复盘。
“我们兑现了计划。”
林彦平静地总结。
“亚历山大的金融操作为集团注入了史无前例的流动性。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验证了内核假设:信息是新时代的石油,而物流与能源的物理节点,是控制信息影响力的总阀门。”
他望向众人。
海湾战争的硝烟散去,世界看到了f-117的隐形和“战斧”的精准。
而林彦看到的,是一个由卫星信号、光纤电缆和服务器集群构成的,更广阔、更隐秘的新战场。
他们的第一次“彩排”圆满落幕,而真正的大幕,正在徐徐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