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通过厨房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王玉玲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物特有芬芳的气息。
料理台上,摆放着几样食材:
一小碗莹白如玉髓米,几片灵角青牛最嫩的部分,一小块色泽纯正的云鬃灵猪肝,以及几片宛如翡翠雕琢的玉髓玲胧菜心。
她先将玉髓米放入特制的研磨机,打成细腻如雪的粉末。
灵角青牛肉和云鬃灵猪肝被她切成极小的丁,再以巧劲震成近乎茸状的质地。
玉髓玲胧菜心则只取最嫩的芯,焯水后切碎。
所有处理好的食材被放入一个温润的白玉小锅中。
她掌心微拢,调动体内的灵力,均匀地包裹住玉锅。
在灵力的精准控制下,锅内的混合物开始缓慢而均匀地升温、融合,既不会破坏食材本身的灵性,又能将精华彻底激发出来。
最后,她滴入四滴纯粹的灵泉水作为“引子”。
刹那间,锅中原本就诱人的香气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变得更加醇厚,好象有一种滋养万物的生机盎然。
这便是林彦的两位小宝贝最钟爱的辅食配方。
两个小家伙虽年幼,但天赋异禀,对灵气和美味有着天生的敏锐。
果然,辅食刚做好,香气飘散出去不到三秒——
“呜哇——!”
“呀!呜呜!呜呜!”
客厅那铺着厚厚软垫的爬爬垫上,原本正追着一身白毛、试图把脸埋进小七柔软肚皮里打滚的两个白嫩团子,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动作。
梳着可爱小揪揪的曦曦率先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锁定厨房方向,小嘴一瘪,发出响亮而委屈的嚎叫,手脚并用地就要往厨房爬。
辰辰反应稍“矜持”半秒,但也只是半秒。
他吸了吸小鼻子,立刻添加嚎叫大军,一边“呀呀”叫着含糊的“饭饭”,一边速度丝毫不慢地跟着妹妹向香气源头冲锋。
被“抛弃”在爬爬垫中央的小七,抬着毛茸茸的前爪,一脸懵圈。
刚刚还左拥右抱,享受着两个小主人充满口水的“亲密接触”,怎么突然就……不香了?
它歪了歪脑袋,看着那两个飞快蠕动的背影,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还有一丝被“冷落”的小委屈。
它甩了甩尾巴,轻盈地跳起来,也跟了上去,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比它七爷的肚皮还有吸引力。
“来了来了,小馋猫们,慢点慢点。”
王玉玲笑着端出两个温润的白玉小碗,里面盛着的辅食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玉色泽,香气扑鼻。
她刚在客厅的儿童餐椅边站定,两个小团子已经精准“爬”到,抱着她的腿就开始仰头嗷嗷待哺,那急切的小模样,真是慢一秒都不行。
林彦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餐厅里这热闹又温馨的一幕,尤其是两个小家伙那馋嘴的模样和旁边一脸“失宠”茫然的小七,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盈满了笑意。
“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他含笑走近,先揉了揉小七的脑袋以示安慰,然后俯身,轻轻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脸颊,又刮了下儿子的小鼻子。
“恩?这么着急?爸爸看看,今天王姨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两个小家伙看到爸爸,嚎叫稍微减弱了一点,但眼睛还是紧紧盯着王玉玲手里的碗,曦曦甚至伸出了小胖手,试图去够。
林彦笑着摇摇头,从王玉玲手中接过一碗:“我来喂曦曦吧。”
他将女儿抱到怀里,然后用小勺,舀起一小口辅食,轻轻吹了吹,递到女儿嘴边。
曦曦立刻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含住,然后那双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了月牙儿,小脚丫在他怀里欢快地晃悠,发出满足的“恩嗯”声。
另一边,王玉玲也开始喂辰辰。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小家伙满足的哼哼声,刚才的“兵荒马乱”瞬间变成了温馨的进食画面。
小七也跳上了旁边的沙发,揣着前爪,安静地看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才是此刻的“头等大事”。
美国那边,唐骝千、李文斌和郑家明的动作极快,又有林三在国内协调关系、疏通关节,所有进军中国市场的手续以惊人的效率陆续办妥。
libre de soi 在中国的第一场大秀,最终选址定在了极具像征意义的紫禁城午门广场,时间则定在11月7日,立冬。
既呼应品牌骨子里的东方气韵,也暗含“新生伊始”的寓意。
林彦提前一个月,带着辰辰、曦曦、王玉玲以及小七等一大家子,从香港回到了北京东兴隆街的四合院。
10月11日,唐骝千与杨葸恩先行飞抵北京。林彦亲自开车去机场接他们。
时隔十多年再见,唐骝千看着林彦,忍不住惊叹:
“小彦,每次见你,都觉得老天爷未免太偏心了点!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是吧?”林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自得,“还是这么帅。”
“噗嗤——”坐在副驾的杨葸恩直接笑出声,转头看向林彦,眼中满是亲切的笑意,“小彦倒也不是没变,我看是越来越自恋了!”
林彦闻言,转头笑着看了杨葸恩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瞬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凝。
他悄然释放出一缕神识,在她周身轻轻扫过,心中随即了然。
“别愣着啦,外面天冷,先跟我回家。”他神色如常地收回视线,熟练地转动方向盘,将车导入车流。
车子驶入东兴隆街那座熟悉又气派的四合院。
丹老和符老此时均已出关,正在院中闲适地品茶。见到唐骝千夫妇,丹老抚须微笑,主动招呼道:“唐小友,别来无恙啊。”
唐骝千赶忙上前,躬敬地拱手行礼:
“丹老!托您的福,家父当年得以延寿,直至临终前仍念念不忘,嘱咐我定要再次当面致谢!您老才是真正的鹤发童颜,寿比南山。”
丹老摆摆手,笑容和煦:
“不必多礼。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老朽不过是略通养生之道,侥幸多活了几年罢了。”
“都别在院里站着了,进屋暖和。”
林彦引着众人往正屋走,一边吩咐道,“玉玲,准备晚饭吧。”
推开正屋的门,暖意扑面而来。炕上,穿得圆滚滚的辰辰和曦曦,正并排坐着,与蹲在他们面前、歪着脑袋的小七大眼瞪小眼。
听到开门声,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
两个小团子一见是爸爸,曦曦反应最快,立刻伸出两只小骼膊,身体前倾,咿咿呀呀地就要抱,小脸上写满了急切。
杨葸恩的目光瞬间就被炕上两个玉雪可爱、精雕玉琢的小娃娃俘获了,心软得一塌糊涂,母性本能瞬间泛滥。
“小彦,这是谁家的宝贝?太可爱了!我能抱抱吗?”她声音都不自觉放柔了。
“还能是谁家的?”林彦笑得眉眼舒展,带着明显的骄傲,“我家的。”
唐骝千和杨葸恩同时瞪大眼睛,随即又了然——以小彦的年纪和身份,有孩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俩孩子也是随了小彦,长得实在太过出色。
林彦上前,将急切求抱的曦曦轻轻抱起来,放进杨葸恩怀中。
曦曦一点也不怕生,小胖手好奇地抓住杨葸恩胸前的一缕头发,轻轻拽了拽,仰起小脸,对着她咿咿呀呀地说起只有她自己懂的“婴语”,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事,自己先咯咯地笑开了花,模样娇憨至极。
趁着杨葸恩全副心神都被怀里的曦曦吸引,无暇他顾,林彦给唐骝千递了个眼色,低声说:“骝千哥,来书房一下,有点事。”
唐骝千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林彦进了书房。
门一关上,林彦脸上的轻松笑意便收敛起来,神色转为凝重。
“骝千哥,”他压低了声音,面色凝重,“葸恩姐的身体……可能有些问题。”
唐骝千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林彦继续道:
“你先别声张,也别吓着她。我会请丹爷爷以寻常调理身体的名义,给她仔细诊个脉。你放心,我有把握能治好她。”
唐骝千只觉得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黄花梨木椅背。
他抬起头,眼框瞬间红了,声音带着颤斗和哀求:
“小彦……葸恩她,到底是什么病?你……你一定会治好她的,对吗?”
林彦直视着他惊恐而恳切的眼睛,清淅而肯定地吐出三个字:
“乳腺癌。”
随即,他语气放缓,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
“发现得还算及时,远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这也算是……她命不该绝,正好跟着你一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