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从菡懒懒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
“怎么了？小行星要撞地球了？”
经纪人看着商从菡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将手机调到微博界面，直接怼到了商从菡眼前。
“你自己看看！”
商从菡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接过经纪人快怼到脑门的手机。
入目就是一张照片。
一张黑白遗像，由商从菡的脸p成。
发帖位置，是在她的超话里。
商从菡“啧”了一声：“p得真难看。”
然后没什么想法地继续往下翻。
超话广场基本上被柯静的粉丝给屠完了。
有嘲讽打脸的，有辱骂诅咒的，还有扒她其它事迹的。
一点点往下翻，每一条都不堪入目。
“晾着呗，又不是没有过，骂两天就忘了。”
经纪人严肃地摇摇头：“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经纪人拿过手机，翻出了另一条帖子。
“你知道她们还扒了点什么东西出来吗？”
经纪人将手机递给商从菡，示意她继续看——
商从菡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那个叫叉烧222的博主，装模做样地po了几张图，说她抢了柯静一次高定晚礼服，又抢了一次拍摄场地，之所以这么张狂就是因为傍上了星辰的副总，还说她去医院是为了打胎
这些商从菡都不是很在意，让她生气的点是，有人注意到容襄了。
只要有人开了个头，谩骂声就会纷至沓来。
她们把之前加诸在商从菡身上的那些侮辱咒骂，又原封不动地给了容襄。
有人将长焦镜头拍摄的容襄的高清照片在超话里大肆传播，试图鼓动所有人去人肉容襄。
【不要以为你是素人我们就找不到你。】
【等着吧，迟早让你尝尝被网暴的滋味。】
【大家冷静，别只敲键盘啊，你们忘了她是个瞎子吗？我们怎么骂她她也睁眼瞎看不到啊，我觉得应该把她家庭住址也扒出来，我们在京城的直接去线下爆杀她哈哈哈哈哈，她不是喜欢推人下水吗？我们就让她试试溺水是什么滋味啊。】
【赞同楼上！狠狠赞同！我就在京城，我这一股气憋着没地方撒呢现在。】
商从菡五指捏紧了手机，指尖用力到发白。
“从菡。”
突然，商从菡听到了容襄的呼唤。
一转头，发现容襄就站在房间门口。
她深吸了口气，又笑着走过去。
“阿襄姐姐，你起来啦？”
商从菡挽住了容襄的胳膊：“我们去吃东西吧？”
却被容襄牢牢握住了手。
“从菡，她们骂得很难听，对吗？”
容襄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意，似乎并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容襄将手中的u盘递给了商从菡：“我的导盲杖上有针孔摄像头，4k高清画质。”
回想起昨天的场景，商从菡立马就懂了。
容襄的脸上依旧是平淡的笑意，只是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既然想把事情闹大，那就让她闹。”
“当她在云端的时候来上致命一击，才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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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商从菡要躲着可能随时蹲守在各处的狗仔，因此只和容襄在酒店的私人餐厅吃了饭。
餐厅保密性很不错，单独包厢，因此很安全。
商从菡将手中的咖啡递到容襄面前，自己点了红酒。
容襄漫不经心地搅拌着咖啡，似乎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问道：“从菡，你哥他”
容襄这句话甚至都没问完，商从菡就秒懂了。
商从菡兴致勃勃地凑近，眼睛却盯着容襄放在手边的手机。
“阿襄姐姐，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哥今天去哪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还在这边，不过呢”
商从菡的手指此刻已经悄悄地按上了容襄手机的拨通键。
商从菡故意的停顿勾起了容襄的好奇心，容襄停下了动作，好奇扭头问道：“不过什么？”
商从菡迅速按下免提，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坐了回去，不再回答容襄的问题。
伴随着商从菡的落座，容襄手机的通话状态也变成了“正在通话中”。
容襄见商从菡没了动静，继续问道：“从菡？你哥他回京南了？”
直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容襄才反应过来，商从菡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没有回京南，我现在就在101包厢，要过来吗？”
那边传来男人温润又低沉的询问声，隔着屏幕，却烫得容襄红了耳根。
“我，我不是要打探你的行踪，我就是怕你再赶回去太累了”
“嗯，我知道，容小姐并不是有意要关心我。”
男人的尾音略微上扬，听得出来很愉悦。
容襄总感觉接着这么下去只会越描越黑，索性准备挂断然后找商从菡算账。
容襄这边沉默了很久，但是那头依旧没有主动将电话挂断。
在容襄摸上手机的同时，那头又传来一声：“101，遇到问题随时叫我。”
容襄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轻舒两口气。
这一辈子耳根红的次数也比不上最近一个月了。
容襄拿过手边的咖啡，没有注意到杯子的不对劲。
一饮而尽。
商从菡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阿襄姐姐！那是酒！”
直到喉头传来辣感，容襄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拿起的是酒。
已经迟了。
商从菡之所以给容襄点咖啡，就是因为容襄自己说过——
她一杯就倒。
而且，说不准会发点奇怪的酒疯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