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傅言琛,我算了一下日子,徐笑笑的预产期快要到了吧!万一,,,,”
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扭曲的兴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我可是听闻过一些关于她健康状况不佳的传闻,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可以想象得到,作为一名准妈妈,她需要保持稳定的心态来孕育新生命。”
“孕妇若心情焦躁、情绪起伏过大,将会给腹中胎儿带来不良影响。倘若让她知晓其祖母离世的噩耗,恐怕她难以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要知道,她向来情感真挚深厚,如果得知这个不幸消息,必定会深陷无尽的悲痛与哀伤当中,甚至可能会对你产生猜疑之心——认为此事或许与你存在某种关联。”
“毕竟,世间之事往往无法完全封锁住风声,正所谓纸包不住火;而某些事端一旦开启序幕,便极有可能如同脱缰野马般失去控制,一发不可收拾,况且,,,你以前也有前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那节奏仿佛是她恶毒计划的鼓点。
一旁的林诺,原本还强忍着怒火,静静地站在傅言琛身后。
听到这个女人这番不堪入耳、恶意满满的威胁话语,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站在温女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大声呵斥道:“温女士啊温女士,您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您瞧瞧您那副吃相,简直比饿死鬼投胎还夸张呢!”
“难道说您家里已经穷到揭不开锅啦?还是说您就是个无底洞,永远都填不满肚子呀?我看呐,您干脆别叫温女士了,直接改名叫‘贪吃蛇’得了!”
林诺一脸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暗自思忖:“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和自信,竟敢如此放肆无礼!这里可是傅先生的办公室诶!她这样做不仅丢尽了自己的脸面,更是对傅先生极大的不敬!”
林诺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但他依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坚定。
“你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威胁傅先生,还妄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伤害徐笑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还要脸不要?你也不想想,你做的那些缺德事,就不怕遭报应吗?徐笑笑奶奶的死,本来就是你一手造成的,现在你还想用这件事来要挟别人,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温女士被林诺突如其来的怒斥吓了一跳,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愕和愤怒。
她猛地站起身来,与林诺对峙着,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胃口大怎么了,我有这个本事提要求。傅言琛要是想让徐笑笑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就乖乖满足我的条件,否则,后果他承担得起吗?”
林诺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冷冷地说道:“你别以为你的威胁能得逞,傅先生可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你要是敢做出伤害徐笑笑的事情,法律不会放过你,我们也不会放过你。你最好现在就收起你那套威胁的把戏,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傅言琛坐在椅子上,面色冷峻如霜,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他静静地听着林诺和温女士的争吵,没有立刻说话,但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个贪婪又恶毒的女人,绝不能让她伤害到徐笑笑和即将出生的孩子。
傅言琛坐在办公桌后,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处隐隐能看到暴起的青筋。
他强忍着胸腔里那股如火山般即将喷发的、一股想杀人的冲动,如果不是因为答应过徐笑笑,不再做过分的事,他,,,早就,,,太阳穴处突突直跳,仿佛有一把重锤在不断敲击。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气息在胸腔里短暂地停留后,才缓缓吐出,声音冰冷得如同从冰窖中传出:“温女士,说说吧,你要多少才答应不来纠缠徐笑笑?”
徐笑笑婶婶原本瘫坐在沙发上,听到傅言琛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瞬间瞪大,眼眸中闪烁着贪婪的金光,那光芒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嘿嘿,我也不贪心,我只要五百万,傅大总裁,你那么大的产业,五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对我来说,这可是我下半辈子的保障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洋溢着一种即将得逞的得意笑容。
傅言琛微微挑眉,那眉梢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和厌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冷峻的神情。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可以,林诺给她开张支票。”
站在一旁的林诺,听到傅言琛的命令,心中满是不甘。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无奈,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劝阻傅言琛。
但他深知傅言琛的脾气,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更改。
他咬了咬牙,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却也不会违背傅言琛的意思。
他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拿起笔,在上面快速地写下了五百万的金额,然后撕下支票,狠狠地扔到了徐笑笑婶婶面前的茶几上,没好气地说道:“拿着,赶紧走。”
徐笑笑婶婶看着茶几上的支票,眼睛里闪烁着狂喜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支票,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仿佛在确认这支票的真实性。
确认无误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支票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从沙发上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废话了。反正只要能拿到钱,其他事情都无所谓啦!其实嘛,如果你们早点把钱给我的话,大家不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吗?何必要让我再多跑这一遭呢!唉……真是浪费时间啊!不过没关系,只要最后能如愿以偿地得到报酬就行咯!”
林诺,,,,他见过不要脸的人,却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徐笑笑婶婶嘴角微扬,轻声说道着什么,同时脚步轻快地朝着房门走去。
她那纤细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要消失在门外的世界里。
然而,就在即将跨出门槛的一刹那,她却猛地停下了步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
紧接着,她缓缓转过身子,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屋内的人。
脸庞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宛如一只偷腥成功后的狐狸。
“傅先生啊,真不好意思哈,不过有件事儿吧,我觉得还是得跟您说一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您看呐,查尔斯那家伙反正也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了,这钱对他来说根本就没啥吸引力。所以呢嘿嘿嘿,就是我今天过来找您这个事儿,您最好还是别跟他提哦!万一被他知道了,说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那就太麻烦啦!我也不想让徐笑笑出点什么事?”
“呵呵,,,”傅言琛冷笑一声。
“哎呀呀,瞧我这嘴秃露反帐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哟!行嘞,时候也不早了,我可得赶紧撤啦!作顺利哈,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聊呗~拜拜咯!”
话音未落,徐笑笑婶婶便再次转身离去,留下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背影和一串清脆悦耳的笑声。
那模样仿佛是一个刚刚赢得了巨额奖金的赌徒。
傅言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傅言琛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眼神中却满是深沉的思索。
此刻,徐笑笑正怀着他们爱情的结晶,那是一个脆弱又无比珍贵的存在,就像一颗正在孕育希望的种子,需要最悉心的呵护。
他心里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任何过激的举动,都有可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给徐笑笑和肚子里的孩子带来无法预估的伤害。
那五百万就当喂狗,估计可以暂时安抚徐笑笑婶婶那颗贪婪的心。
徐笑笑婶婶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他忍无可忍!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而那股不甘心更是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
尽管如此,他依然对那笔五百万抱有一丝幻想——或许这笔钱能够暂时平息那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吧?
他暗暗期待着,在这段时间里,徐笑笑能平平安安地度过孕期,顺利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孩子呱呱坠地,等徐笑笑身体恢复,等一切尘埃落定,他绝不会再容忍这个女人继续在他们的生活里兴风作浪。
林诺站在一旁,看着傅言琛那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神情,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实在看不下去那个贪婪又恶毒的女人如此嚣张跋扈,更心疼傅言琛为了徐笑笑和孩子一再隐忍。
他咬了咬牙,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傅先生,要不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女人,她这种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了。”
“或者找人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别以为可以随便威胁咱们。”
林诺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急切,他恨不得立刻就能让那个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傅言琛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林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沉稳。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不用,现在报警或者找人教训她,只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让她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伤害笑笑的事情来。”
“就让她嚣张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先把笑笑和孩子照顾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继续说道:“等笑笑生了,身体恢复了,新账旧账一起和她算。我要让她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她知道,得罪我和伤害笑笑,是她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傅言琛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和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女人最终得到惩罚的场景。
林诺听了傅言琛的话,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甘,但也明白傅言琛的考虑是有道理的。
他点了点头,说道:“傅先生,我明白了,我会保护好太太和孩子的安全,不会让那个女人有机会靠近他们。”
傅言琛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徐笑笑和孩子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
南微微和南易风之间的关系依旧僵持着,那道无形的裂痕横亘在两人之间,仿佛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任凭时间缓缓流淌,都没有丝毫要愈合的迹象。
而这段时间,叶君豪却如同突然从人间消失了一般,彻底没了踪迹。
他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原本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可现在却连那最后的涟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没有他的任何动态,仿佛他从未在这个城市里存在过。
南微微对于叶君豪的消失,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喝着咖啡,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时尚杂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漠然。
反正她对叶君豪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在他突然出现又纠缠自己的时候,她心里就满是厌烦。
更何况,叶君豪还是个残疾人,这在她心里,更是减分不少。
她觉得叶君豪的消失,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终于不用再面对他那纠缠不休的模样,也不用再为如何摆脱他而烦恼了。
然而,南易风的心里却隐隐约约涌起一股不安。
他总觉得叶君豪的消失有些蹊跷,不像是一个正常的退场。
他担心叶君豪会在背后搞什么鬼,说不定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阴谋,准备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这种未知的恐惧,就像一团乌云,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十分压抑。
为了弄清楚叶君豪的情况,也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不安,南易风找了傅言琛好几次。
每次见面,他都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心中的担忧一股脑地倒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焦虑。
“傅言琛,你说叶君豪突然消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他在背后谋划着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感觉要出什么大事。”
南易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
傅言琛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南易风的诉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冷静。
等南易风说完,他微微思考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易风,你先别着急,现在叶君豪没有任何行动,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目前我们只能稍安勿躁,密切关注他的动向,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行动再说。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和准备来应对。”
南易风听了傅言琛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吧,那就听你的,我先观察一段时间。希望叶君豪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否则,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南易风按照傅言琛的建议,时刻留意着叶君豪的消息,同时也在暗中加强了自己的防范措施。
而南微微,依旧过着自己悠闲自在的生活,仿佛叶君豪的消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然而,他们都不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一场未知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