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象犯了一个错误!”
处理完梭温的事情,胡彪眉头微皱,拿出自己的手机,拔下了电话卡,断掉了网络,然后打开相册,看着里面的照片。
不多,但很敏感。
其中有祖龙墓的照片,也有他拍的周深穿越者笔记的照片。
无论是祖龙墓,还是穿越者笔记,都是很麻烦的东西,之前自己拍的时候没有意识到,但是在处理梭温的时候,他想到了电诈园,突然之间意识到了,在这个手机泛滥的时代,人是没有隐私的。
只要连接上网,手机里的内容就会被有心人发现,即使不被有心人发现,也会被存到服务商的服务器里,当然了,除非你的内容比较出格,否则,没有人会在海量的数据之中去查找几张疑似ai合成的照片以及几张笔记。
真以为那些隐私、自拍、国产区……
不香么?
但,怎么说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有人手贱呢?
更何况,自己对标的可是宗门圣子啊,要是将来做出什么成绩,被有关部门关注到了,肯定会被查个底调啊!
所以,以前还是太年轻了啊!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至少他现在还没有发现有人注意到自己手机里的隐私,也没有发现有关部门因为自己手机里面的照片而关注自己或是关注周深。
但,还是不能大意啊!!
想到这一点的胡彪很自然的把手机卡抠了出来。
不过,现代人嘛,没有手机,或者说手机不能连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哟,胡彪,你回来了?!”
这时,宿舍的大门被推开,看到胡彪,大嗓门的孙浩眼中一亮,“怎么,约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约会?!”胡彪眉头一皱。
“好了,别装了,我们都看见了,不过怕打扰你们,所以没有和你打招呼。”
刘博嘿嘿的笑了笑,走到胡彪面前,勾住了他的肩,笑眯眯的问道,“阿彪,那个女生,你以前就认识?也是我们学校的?”
大一新生,男的,就好这个!
胡彪撇了撇嘴,“以前一个学校的。”
“一个学校,不只吧……”
“你们要是羡慕,就去找一个。”胡彪看着三个眼巴巴的男生,很是无语,忽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孙浩道,“对了,手机借用一下。”
“手机?”孙浩不解的看着胡彪。
“你不是喜欢漂亮女生吗?我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
“啊?”
一语既出,全舍静默。
什么情况这是?
孙浩下意识的将自己手机递给了胡彪,胡彪接过手机,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通讯录,拨通了林晚晴的电话号码。
稍顷,电话接通,然后挂断。
“shit!”
胡彪骂了一声,知道这是人家女生看到陌生的电话号码不想接,直接挂断。
没办法,他只能让孙浩抠出电话卡,把自己的卡插了进去,一边插,一边解释道,“手机坏了,要换一个新的,没现金!”
“哈?”
装上自己的电话卡,他再次拨通了林晚晴的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
“喂,在宿舍吗?”
“没有,在路上,和舍友一起在学校里逛逛,一会儿去吃晚饭,有事吗?”
“有事找你帮忙,我在学校电信店门口等你,玩事儿之后请你们吃饭。”
“帮忙?什么事儿?”这下子轮到林晚晴好奇了,毕竟胡彪这个家伙一直丧丧的,感觉好象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般,这才分开不到两小时,就有事请自己帮忙了?
“手机坏了,pad忘带了,要换个手机,手头没现金。”胡彪扯了扯嘴角道。
“哦!!”电话那边的林晚晴明显愣了一下,上午在高铁上还看这小子玩手机玩的开心呢,怎么现在就坏了?
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在电信店门口等你,不过,我几个舍友都在。”
“好的。”
胡彪点了点头,把手机卡抠下来,还给了孙浩。
“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至少有三个美女在电信店门口等我们,一起去吧!”
“靠,你小子,这是最新式的撩妹方式吗?软饭硬吃?”
“当然。”胡彪扬了扬下巴,“没办法,先天条件太好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买手机、吃饭,然后各自回宿舍,然后,两个宿舍各自讨论晚上的这一顿饭,调侃两个主角几句,男生宿舍就开始了键政,没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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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八月的尾巴,太阳依旧毒辣。
大学城各校区的操场上,一片片跃动的迷彩绿构成了新生入学的第一道风景线。
胡彪站在生物信息学院1班的方阵里,身姿笔挺。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高中时那个单薄的小奶狗了。
在灵枢戒帮助下的武道修行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淅的印记,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形,如今匀称而挺拔,肌肉线条在合体的迷彩服下若隐若现,既不过分贲张,又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当然,最重要的是高维能力给他带来的一系列经历,让他的气质与其他人出现了极明显的区别,那种沉静中带着丝丝的丧气,清澈而疏离的眼神,显得格外特别,引得周围的新生频频侧目。
“那个男生……哪个班的?姿势好标准,气质也好特别。”休息间隙,总能听到类似的低声议论飘过来。
“好象是生物信息学院的,叫胡彪?名字好俗气啊,不过这小模样长的……嘿……”
“看起来有点冷,但真的好帅啊!侧脸绝了!”
虽然是站在方阵的中心,但精神力强化带来的越来越敏锐的五感下,胡彪还是能够清淅的感知到时不时投射过来的目光,不由有些无奈。
这还不是最让他烦的,最让他感到烦人的就是,每到休息的间隙,总会有几个胆大的女生借着“问动作”、“借防晒霜”之类的借口过来搭讪……
“现在的女生,太不矜持了!”
每到这个时候,他心中总是低声的埋怨着,带着礼貌性的微笑应对,从而收获更多来自于男生嫉妒的眼神。
“喂,彪哥,可以啊!这才几天,咱们402就你知名度最高了。”刘博用骼膊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刚才那个外语学院的妹子,明显对你有意思!”
“好好训练,别瞎说,我有厌蠢症的。”
“厌蠢症?!”
刘博不解。
胡彪也没有解释,再说下去,就有歧视的嫌疑了。
他拧开水瓶灌了一口,目光掠过操场边枝叶茂盛的香樟树,思绪却有一瞬间飘远。
他现在最重要的目标可不是招蜂引蝶,而是进行“耳鸣管理”。
梭温那边解决了,但梭温只是数个小团体中的一个罢了。
这些天来,每天晚上,他都会通过高维视野,查找那些同样因近期事件而自发形成的零散团体,解决自己的耳鸣问题。
这些团体的发起者或内核人物,目的各异。有的和梭温初期类似,想借此敛财或获取影响力;有的则纯粹是愚昧盲从,传播着越来越离谱的谣言;更有甚者,心怀叵测,试图将这种恐慌情绪引导向更危险的境地,比如煽动对某些族群的仇恨,或者借机发展邪教势力。
胡彪的处理方式简单而粗暴。
对于那些心术不正、行事已触及他容忍底线的家伙,自然是直接送一张比邻星b的单程票,对于那些相对单纯、只是出于恐惧、感激或寻求心灵寄托而祈祷的普通信众,显示了几次神迹,带他们去比邻星游荡一下,一个个的都服服贴贴,再不敢有多馀的想法,再用生硬但清淅的土语下达指示,让他们与梭温对接,算是将他的耳鸣问题集成了。
效果还不错。
渐渐地,一种新的、相对统一的信仰模式开始在南洋那几个被胡彪关注的村落和小团体中形成。祈祷时间固定下来之后,效果是显著的。
随着这种规范化的实施,在军训结束之后,胡彪的耳鸣强度和频率,几乎杜绝了,毕竟那些零散的祈祷完全到不了他的耳中,现在耳鸣时间主要集中在日出前后的半小时内,相对平稳,几乎变成了闹钟。
而他的大学生活也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