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来到一处森林角落,释放数十只蝙蝠,在各角落观察。
确定没人后,才打开科技表,定位到自己的飞行器,极速前行。
穿过一片片树林,很快他就找到了。
飞行器这东西,有锁也很难弄走,陈夏一点也不担心有人偷。
再者,巡检的车也没人敢偷。
陈夏抬起手腕,金属质感的电子表泛着幽蓝。
他指尖轻点表面,一道加密信号波纹般扩散开来。
三秒后,飞行器的舱门无声滑开,露出真皮座椅。
“小智定位城西城防司!”
陈夏并未回家,而是先去城防司。
之前江昌盛情邀请,另外自己刚斩杀格利菲斯,所以还需要在这里逗留一些时间,再走比较稳妥。
不一会儿,飞行器降落在钢铁堡垒般的基地时,提前收到消息的江昌早已带着亲信列队等侯。
江昌身穿笔挺的墨绿制服。
这位城防司都统,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战场淬炼出的精明。
“陈司长!”
江昌大步上前,作势要拍对方肩膀,却在触及前不着痕迹地收力。
想到之前陈夏斩杀三名强大异族,可不能当成寻常年轻人了。
虽然对方级别没他高,但潜力无限。
且,江家的前途,还压在对方身上,自己怎么也不能过于放肆。
虽然,他是想要表现发好。
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即便他和陈夏也没见过几次。
“陈司长,欢迎欢迎啊!”
“这就是陈司长!”
“久闻大名,陈司长看起来非常年轻啊。
城防司这边有不少江家的人,满面笑容,热情的接待。
“听说你要来,酒菜都让人备好了,今天咱们喝两杯!”
江昌笑道。
“好!”陈夏笑着,稍微寒喧,便一起进入基地一处住房,后厨准备了一桌菜。
入座后,大家一起喝酒,吃肉,谈笑风生。
城防司的人,知道陈夏拯救了基地,对其也是很敬佩。
好几个副都统都敬酒陈夏。
江昌还叫来了其他的几个都统,算是给陈夏引路,多认识一些城防司的人。
陈夏也明白多认识一些人没坏处。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掌有兵权的人,在普通人眼中都是大人物。
人都是互相的,陈夏是城西分司长,而他们都是城防司的人,双方做朋友,能互相帮忙。
另一个,江昌确实还不错。
酒足饭饱后,众人聊了很久,江昌提议道:“陈司长,好不容易来一趟龙山这边正在扩建,到处都在做建设防御工作,要不过去看看?”
“行。”
对此,陈夏也没拒绝。
他确实还没见识过城防基地,
一群人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基地,又绕路走了很远。
一路走来,附近都是高大的金属墙壁,有很多机械设备在运转。
也能看到许多城防司的人在巡逻。
在一处空挡地带,许多犯人则在这里砍伐木材,搬运泥土,清理出更多的空地好做建设。
四处逛了逛,江昌则将陈夏引到了一个角落局域。
远远地,陈夏就看到了一队穿着灰色囚服的人正在搬运货物。
那些佝偻的背影中,有几个让他感到异常熟悉,
江昌笑道:“之前的方汤抚台,都统方卓,还有宜江中区的钱副司长等人,他们都在这里。”
陈夏眉头一挑。
他迈步向前走去。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几个背影逐渐清淅起来。
最前面那个男子,虽然背已经有些驼了。
但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姿态还是让陈夏一眼就认了出来。
方卓,曾经的方都统。
方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过身来。
当他的目光与陈夏相遇时,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是屈辱,很快又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
方卓下意识想要挺直腰板,但整日的劳累,被鞭打,让他累的只能保持微微前倾的姿势。
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名男子,正低头干活。
方抚台。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沦为奴隶。
方汤以前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乱蓬蓬的,夹杂着不少白发,脸上新增了几道深深的皱纹,囚服宽大地挂在他明显消瘦的身体上。
方汤曾经卡着陈夏不让升迁,结果江星兰动用父亲的关系,直接越过了他。
“陈夏?”方汤看到方卓在使眼色,他回头看了一眼,顿时面色变换连连。
方卓和方汤,都不说话,努力想要避开陈夏。
“方都统,这份工作还适应吗?”
听到对方的话。
努力想躲着的方卓,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很无力,还可能被城防司的人教训一顿。
他现在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可不如当初那么硬气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时,旁边一个矮胖的身影突然扑了过来,差点跪倒在陈夏面前:“陈司长!得我吗?我是老钱啊!”
陈夏低头看看这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
钱副司长,曾经也算是个人物。
如今的他眼袋浮肿,面色灰暗,早已不见当初油光满面的模样。
陈夏避开对方试图抓住他衣角的手。
“陈司长,您行行好,跟江司长递句话,我当初不应该和她作对,你让她把我放出去吧。”
此言一出,旁边方卓等人脸色大变。
只是陈夏扫了他们一眼,并未理会,和江昌等人去了其他地方。
在这里的熟人,还有不少,比如曾经聚义佣兵团的赵班首,首脑曹义等人都在这里。
“钱仲你干什么?”看到陈夏离去,方卓抬起头对钱仲怒道。
“我是求他们放我们出去,否则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钱副司长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刚开始,他还指望江家的人,但他算是看出来,江家根本没人管他们。
“你糊涂啊!”方卓不屑道:“江巡抚不出半年,必然下来,到时我们自然能出去,
你就不能忍忍?”
虽说钱副司长这样他们很反感,但他们在这里确实也受了不少苦,也算难兄难弟了。
似乎注意到江家的人在远处,方卓没再多说,但在场方家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江长海重病,这不是什么秘密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伤势而下来。”
“而我们方家那两位,只要其中一个坐上巡抚,放我们出来,很难吗?”方卓小声道。
无论是方卓,还是方汤他们都抱着这个希望。
“风水轮流传,陈夏他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在这里看我们笑话,说不定哪天他也会进来。”方卓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