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曾经大王刚刚晋升山主,产下青橼和我,很快就发现了我的战斗天赋,亲自教导我战斗。”红橼摇晃着触角,似乎颇为受用。
“不过,二大王这个称呼还是别提起了,要是大王知道了,估计又得抽我一顿。”说着,它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触角都有些微微蜷缩,“以后,你就叫我老大吧,有什么跟我说,我罩着你!”
“好的,红橼老大!”心中暗自有些吐槽还好工蚁没有翅膀不用担心坠机,叶织念力中却是毫不吝啬夸奖,“老大,那边那棵树,您想要砍倒需要多久?”
顺着叶织触角所指方向看去,正是一颗两人合抱粗细的大榕树。见状,红橼颇为自信的甩出一句“看好”,就,迈开六肢,身躯矫健如豹,迅速疾奔而去。
疾奔中,红橼三米来长的身躯猛然一甩,细长身躯上,整整两个结节带来的灵活性让后腹部直直向侧边弯曲过一百八十度,原能力量注入尾部蛰针,带着奔跑与甩动的势能狠狠扎在榕树树干上。
“轰!”木屑飞溅,合抱粗细的大榕树仿佛真被穿甲弹击中般。应声折断,断面处还形成一个硕大的空洞,参差不齐的断面与还在纷飞的木屑证明着这一击的惊人威力。
无数鸟雀惊飞,红橼却只腹尾一甩,抽回尾针,看着面前倒塌的大榕树,有些得意的对叶织传出念力道:“怎么样,小家伙?”
叶织心中现在只剩下四个大字-卧槽,牛逼。可惜这个世界的精神力交流信号中没有这样简单粗暴表达心情的方式,只能用力点动触角,并不停的传出“厉害”的信号。
领主级的原力生命,确实已经不能以常规碳基生物的强度来推算,叶织毫不怀疑,刚刚那一击配合细长蚁的天赋【自锐】,足以击穿钢板。
“小家伙,你既然是青枳老大王的同族后辈,天赋也绝对不差,要不要跟着老大学两招?”红橼颇有些得意,折返回来,对着叶织传出精神力信号道。
就等着这句呢,叶织立即疯狂点动触角,并发出“同意”的信号,顺便又轻轻拍了拍对方的马屁。
“好,小家伙,你看着我。”红橼整只蚁的气质立即变得有些凌厉,沉声道,“你的传承记忆应该也有记载,我们蚁类战斗的方式,最基础的无非三种。”
“第一种就是这样,扑击撕咬。”红橼细长的身躯微微伏低,随即六肢发力,身躯猛然前倾,双腭闪电般出击,对着面前的空气做出标准的撕咬动作,随即又同样闪电般缩回身体。
“第二种是双腭与腹部的武器配合,多用于处决已经陷入虚弱的敌人。”红橼的双腭死死咬住面前的一颗低矮植物,弯曲腹部,锋利的蛰针弹出,在植株根部象征性一刺又收回。
“第三种就是用尾腹部的武器,象是我们细长蚁部族的蛰针,你们织叶蚁部族的蚁酸。”红橼收回双腭,晃动身躯模仿蛰刺与喷射蚁酸状,“不过这个,因为蛰针和你们的蚁酸不同,我倒是教不了你什么。”
叶织细细观察红橼的动作,心中思索,同时听红橼继续传音道:“第二种先不提,第一与第三种,第一要务永远是拉开距离,能在敌人打不到你的距离发起攻击就最好不要近身。”
“咱们先从第一个动作开始,撕咬的动作,关键不在双腭,而是在六肢与全身协同发力。”红橼一边演示一边传递精神信号道,“六肢发力,身体前倾,用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双腭上,比单纯的双腭撕咬威力更大。”
随即,它收回六肢,身体向后回正,继续道:“一击咬中,不要恋战,身体要以最快的速度往回缩,在对方反咬你一口之前,尽可能缩回到敌人的攻击范围之外。”
“这个过程还可以适当变化,比如对付没有甲壳护身的兽类,最好用横向的撕咬,回缩时全身发力,能狠狠撕下一大块血肉,要是对付比虫类,就侧向切割,以开出伤口为主,再远程用你们的蚁酸对着伤口喷射。”
“对付比自身更小的其它蚁类,可以调整一下前扑方向,瞄准对方的脖子,结节等纤细部位,自上而下的斩击,或者对方已经没有抵抗能力,就直接勾回来”
在战斗方面,红橼确实是个还不错的“老师”。言传身教下,结合前世对蚁类的了解与遗传记忆内容,叶织很快便完全理解了蚁类的真正攻击模式。
在发芽缓缓生长的二齿猪笼草神赐之种远处,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就这样仿佛不知疲倦的练习着-二蚁的社会胃都是满的,累了便直接吐出些食物入腹,倒也确实不觉得有任何疲劳。
一下午的练习,叶织的基础扑击动作做的已经越发熟练,而红橼对自己刚收的“小弟”的悟性也颇为满意,直到天色渐晚,才载着叶织,返回巢穴方向。
身后,另一批飘细长蚁工蚁接替了白天站岗的工蚁,它们再次接过竹筒,在土垄外侧较为夯实的土地上泼洒水,让蒸发的水汽为二齿猪笼草神赐之种提供所需的空气湿度,随后便继续完成夜间对神赐之种的守卫。
新生的神赐之种确实有些脆弱,但如此多任务蚁散发出作为半原力生物的气息,寻常飞禽走兽自是不敢靠近。真有不知死活的闯入者,也会被站岗的战斗工蚁瞬间撕碎。
最后回头看了眼神赐之种的方向,看着叶片上如呼吸般闪铄着暗红色微弱光芒的叶脉原力纹路,叶织在红橼身上转过身,静静的趴下消化着今天的收获。
直到回到巢穴,他才与红橼暂时分开,钻进熟悉的巢穴之中,先看一眼软垫上放着的蚁卵与金卵,他顿时心中一喜-那枚莹润呈乳白色白色的蚁卵已经孵化,而吗,那枚颇有些神秘,泛着淡金色光泽的金卵,似乎也有了一些孵化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