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点，新生们。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负责新生引导的古月老师的脖子打了个弯，盯着身后的一众天选者。
它走在最前面，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随着步伐上下晃动。
后脑左侧开了个洞，粉白的脑浆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听好了，我说一下每天的课程安排。”
“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天上下刀子，每天八节课，雷打不动。上午四节，下午四节，每节课四十五分钟，午休两个小时。”
“语文、数学、历史、生物，一共四个科目。”
“但是嘛”
古月老师停下脚步，脑袋在半旧中山装上左右摩擦。
“学校培养的是高质量人材，考试成绩和行为分一样重要，非常重要！”
“不要挂科，否则只能强制重塑了。”
冷风吹过，空气中的腥味浓重了几分。
所有天选者看着古月老师似笑非笑的嘴角，脸色凝重。
就连一向开放的漂亮国天选者史塔克，都下意识地夹紧屁股。
“哦，还有学生证，最好不要丢，嘛其实丢了也无所谓，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
众人连忙摸索口袋，生怕学生证凭空消失。
叶冰上前两步，下意识敬了个军礼。
“老师，我有问题。”
古月老师的眼珠动了动，打量著叶冰的脸。
“问。”
叶冰组织了下语言，提问道。
“你提到的行为分具体有什么用？”
“还有我们无法打开学生证，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呢？”
这话她想问很久了。
事到如今，叶冰只在试图撕毁学生证的时候见过其中一条。
【警告！学生证只可转让！严禁损毁！】
这个问题此刻也是所有人的心声。
瓦拉申科也凑了上来。
“是啊，古老师，分数如何计算，我们完全不知道啊。”
古月老师愣了一下，死人脸上满是疑惑。
“打不开？”
它嘟囔了一句，随后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直接插进脑袋上的裂缝里。
“滋儿哇滋儿哇”
手指在脑浆子里搅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念瑾喉咙一阵收缩，那些东西让她想起那碗豆腐脑，还有保温桶里的炖肉。
伊莲娜更惨，这两样东西她吃了不少，一时忍不住蹲在路边吐起来。
其他人虽然恶心，但舍不得浪费来之不易的能量，只能默默忍受。
十几秒后，古月老师才把手指拔出来，指尖还挂著红粉的脑渣。
它在衣服上摸了几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哎呀，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
“本来应该是我给你们激活的。”
“但是昨天太晚了，怕耽误你们休息，就没和你们说。”
众人：
【绝了！这老师的脑子绝对是放坏了，都成豆腐渣了！】
【神特么忘了，这分明就是故意的！这就是给新生的下马威！】
【这老师看着不太聪明的亚子，能不能忽悠它？】
【楼上的别作死，这可是诡异，杀人不眨眼的！】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
“有个证意思意思就行了，还非得研究研究？”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学习，不是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现在，都给我闭嘴，跟上！”
话音未落，它立刻出发，步伐比之前快了不少。
一行人不敢再多问，只能硬著头皮跟在后面。
“你怎么看，叶？”
瓦拉申科蹭了蹭叶冰的肩膀，低声说道。
他是克格勃的精英，面对这种不加掩饰的谎言，竟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要么这个诡异在释放假消息，或者这货就是单纯脑瘫。
反而更难判断对方的真正意图，毕竟没有规则强制它必须说真话。
“午休的时候再说吧。”
叶冰摇头，牵着苏念瑾紧紧跟在古月老师身后。
几分钟后，一行人来到某栋高大建筑前。
建筑外墙刷著斑驳的黑色油漆，不少地方墙皮已经脱落。
没有漆皮保护的地方呈现出粉色的肉类质感，遍布著青色的纹路，正微微波动。
刚靠近门口，湿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阿嚏！”
苏念瑾抱紧胳膊。
应该提前向管家先生要一条打底裤的。
腿冻坏了，回去就不能站着打螺丝了。
“到了。”
古月老师站在大门口，整理著一下自己的中山装。
它粗暴地抓起脑袋，用力一按。
“咔嚓。”
脑袋居然摆正了！
【捏妈的，你的脑袋原来能好好装在头上是吧？】
【差评！为了吓人而吓人，为了恐惧而恐惧！】
【这人和风纪委员安然是一个品种的诡异吧？】
【气氛不对啊，这是要进boss战了吗？】
“教学楼内不要跑动，尽量保持安静。”
“那位大人在注视着你们。”
古月严厉警告著，然而提到“那位大人”，语气又满是狂热和敬畏。
众人各自整理仪表，战战兢兢走进大厅。
大厅格外清冷，地面铺着奢华的暗红地毯，爱丽丝两眼放光。
身为日不落国的贵族，她格外喜欢华贵的东西，此时忍不住蹲下观察细节。
下一秒，她触电般弹起，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断跺脚。
那毛茸茸的地毯，表面是无数根正在摇摆的肉须！
好在有皮鞋阻隔，她才能强忍恶心，继续走下去
一楼大厅挂满了巨大的画像。
这些画作技艺精湛，栩栩如生。
画中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神情威严，眼神冷漠，散发著睥睨天下的霸气。
有的画像里，他脚踩万千怪物，手握雷霆；
有的画像里，他端坐于王座上，万诡来朝；
还有的画像里，根本不是人，而是看一眼就会心神震动的不可名状之物。
每一幅画，都在彰显著这位校长的无上权威。
古月老师走到第一幅画像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变得无比庄重。
“这就是伟大的校长大人！”
“他是基石，是树冠，是过去，亦是未来！”
它一边介绍，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苏念瑾。
这个人类格外受到校长关注，甚至授予特级学生证，必然有不同之处。
虽有校长垂爱，终是逃不过既定的结局。
没有巴结的必要，不过态度需要谨慎些。
苏念瑾此时正仰著头，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画像。
这张脸
这个神态
这个画风
总觉得十分眼熟
苏念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种荒谬的猜想在她脑海里浮现。
“原来是这样！”
在场所有的存在的目光全都落在苏念瑾的身上。
八十亿观众在屏幕前屏气凝神，弹幕都忘了发。
各国首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刚更是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屏幕。
所有人的脑袋里都盘旋著同一个想法。
“她发现了什么？”
苏念瑾指著那幅需要打马赛克的画像，信心满满。
“我知道，这是抽风派的作品，开锁师傅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