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看着戈登手上装帧精美的贺卡，李维愣了一下。
“这是？”
“看看吧，小丑给你的。”
戈登把贺卡递给李维，似乎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危险。”
李维耸耸肩，从戈登手中接过贺卡。
这是一张红色的贺卡，四周镶崁着华贵的金边，看得出来，小丑挑这张贺卡下了番心思。
看着这张精美的贺卡，李维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被小丑这么重视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
贺卡封面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先知先生亲启”几个大字。
翻开贺卡，里面的内容简单到令人发指——历史。
就这么简简单单两个字，丝毫没有别的东西。
“这就没了？”
转头看向戈登，李维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你没有出现幻觉，这个女表子养的就给了这个提示。”
戈登咬牙切齿，又是恨恨一拳砸在桌子上，直接震翻了李维的咖啡。
“嘿，伙计，别激动。”
安抚了一下戈登，李维示意他先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保持冷静。”
被他这么一提醒，戈登也马上冷静了下来。
他并不是莽夫，刚刚只不过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懑罢了。
“好了伙计，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如你所见，上面写着‘历史’。”
李维朝戈登扬了扬手中的贺卡，“老兄，首先，我得知道哥谭到底有哪些历史。”
李维相信，小丑给出的提示一定是有用的，那么最好的突破口，就是看看哥谭到底有哪些历史事件了。
很快一摞摞资料就摆在李维面前，虽然昨晚警局出了点问题，不过文档室并没有受到冲击。
“伙计，哥谭所有的重大案件资料都在这里，希望你能给我个惊喜。”
戈登说完，带着两个警员直接离开，把空间留给李维。
他不可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李维身上，作为警长，他有自己的行事风格。
中午12点，李维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
看着堆积在一起的资料，李维嘴角露出笑意。
努力没有白费，加在智力上的自由属性点更是给了他没想到的惊喜。
“戈登，我这边有收获了！”
“李维，你发现了什么？”
戈登刚进门，就急匆匆的朝李维开始询问。
他和手下的警员兵分五路，然而即使他们在哥谭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戈登甚至觉得，自己就象是无头的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简直可笑。
正当他感到绝望的时候，就接到了李维的电话，由不得他不兴奋。
“我需要地图。”李维说，“哥谭的详细地图。”
听了李维的须求，戈登立刻下令。
几分钟后，一张巨大的城市地图铺在桌上。
李维的手指划过地图表面，在几个特殊位置略微停留。
小丑喜欢讽刺，所以第一个炸弹会在纪念牌附近。”
李维说完，手指继续点向第二处。
“窄巷区大火遗址——十五年前发生烧火灾死37人，市政府承诺重建，但至今仍是废墟。”
“第三处，ace化工厂——小丑‘诞生’的地方，化学池。”
“第四处，黑门监狱外墙——去年越狱事件中，曾导致三名警卫死亡。”
“第五处”李维手指停在哥谭大桥上，“哥谭大桥的奠基仪式是哥谭‘新时代’的像征，小丑会有炸掉它的想法。”
李维逐一点出五个地点。
韦恩夫妇遇害的巷子、窄巷区大火遗址、ace化工厂，黑门监狱以及哥谭大桥。
戈登一一扫过李维指出的地方，最后盯着他的眼睛：“你的依据？”
倒不是不相信李维的判断，只是一上午无功而返。
他实在不知道，李维到底是怎么通过一些资料，就确认出了这些位置。
重点是关系重大，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小丑的整个哲学创建在‘创伤’上。”李维说，“个人的创伤，城市的创伤。他要证明：创伤永远不会愈合，只会溃烂、传染。
所以他会把炸弹放在哥谭的伤口上——字面意义上的。”
戈登略微思索，就轻轻点了点头，李维所说的逻辑成立。
戈登抓起对讲机，开始安排接下来的工作：“拆弹小组注意，马上分成五队，前往这些位置——”
“等等。”李维打断他，“不能直接去。”
“为什么？”戈登疑惑的看向李维，既然猜到了小丑的安排，为什么不直接解决问题。
“因为这是测试。”李维说，“测试我是否真的能‘预知’。
如果我们直接找到所有炸弹，小丑会认为我有特殊能力，那么之后他会调整策略，变得更难预测。”
李维说的是实话，以小丑的行事风格，如果这次问题解决的太过顺利，以后他一定会更加谨慎。
不说其他，今天要是没有小丑的提示，他就算在智力上加了点，还是会束手无策。
而且这种示弱，是他目前能想到，对剧情影响最小的方式。
向戈登解释完，李维走到白板前，快速写下计划。
“我们需要演一出戏。”李维说，“派警员去前四个地点，但要‘碰巧’发现炸弹——比如接到匿名举报，或者巡逻时发现异常。至于大桥”
他停顿了一下。
“大桥的炸弹最大，也最危险。小丑会希望我们在最后时刻赶到，手忙脚乱，或者做出牺牲选择。”
听李维这么说，戈登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提前清空大桥，但要伪装成例行检查？”
“更好的办法是制造一个更吸引小丑的目标。”李维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如果小丑喜欢游戏，我们就给他设计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计划在二十分钟内成型，戈登调动了所有可用警力，李维则留在指挥中心，盯着五个监控画面。
下午一点，一队警员意外抵达犯罪巷。
他们接到路人举报，说早上在犯罪巷有鬼鬼祟祟的人出没。
几名警员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连现场的老鼠都分出了公母。
在犯罪巷仔细探查一番，很快一行人就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异常。
看着垃圾桶里闪铄着红灯的炸弹，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几人心头还是一阵紧张。
“调用总部，我们需要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