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朱无视眼神淡漠的看着那块被他亲手放在天牢最深处,此时却出现在天牢门口不远的石碑。
一旁狱中的小卒正浑身颤斗的向他解释。
“神侯,我们也不知这块碑什么时候出现的”
朱无视没有去为难这些人的意思。
毕竟这帮人甚至都不知道,这块碑应该位于何方。
他们只是单纯看见上面刻了“铁胆神侯”四个字,便着急的将事情上报给了护龙山庄。
朱无视右手微微抬起,示意他们不要多言。
随即又是侧头吩咐:“天涯,一刀,让人把这块碑抬上。”
在他身后,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齐齐点头。
“是,义父!”
朱无视没有去管多馀的事情,他几乎是自己把话说完,就已经率先朝着天牢中走去。
当他来到那扇布满蜘蛛网的铁门之后,一直没有变化的表情终于发生些许改变。
毕竟以他的眼力,很轻易就能看清,门上的蛛网有破损的痕迹。
这代表最近一定有人打开过这扇门。
朱无视内心微微叹气。
他逃出去的话,看来又要出事了
他甚至没想过进入门后,便准备转身离去。
可下一秒,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老朱,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朱无视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那扇门。
“义父,小心!”
在他身后的“天”字第一号密探段天涯与“地”字第一号密探归海一刀,两人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他跟前,将他与那扇铁门隔开。
朱无视沉默片刻,方才从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没事。”
随后抬脚,从两人身后迈出,推开那扇门,进入其中。
待朱无视再次看见那个接近二十年没见的故人的狼狈模样,他眼里也颇有些感慨。
“我以为你已经逃出去了。”
古三通同样感慨万分,微微叹了口气。
“那个名为‘盗帅’的小伙把那块碑挪走的时候,我的确有此打算。”
“既然如此,为何还在这里?”
“我在等人。”
朱无视何等城府,几乎转瞬之间便懂了所有。
“难怪你‘不败顽童’能收起心思,心甘情愿被我关在这里这么久。”
古三通笑了笑:“她当初告诉过我,二十年后会有人来找我。”
朱无视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
“没错,就是她。”
朱无视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古三通。
“你这样告诉我,就不怕我破坏你的计划。”
“你不会的。”
古三通狡黠的笑着:“除非你不想看看,她口中的人是什么模样。”
朱无视闻言沉默,过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那个人多久会来。”
“不清楚,但应该也快了。”
古三通一边说着,一边又摇了摇头。
“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本以为能瞒天过海,没想到却是被那小子破坏了。”
“那个姓陈的?”
古三通点了点头。
“上次告诉你的消息,也不知你查到没有,虽然我还给那小子下了套,但他未必会上这个当。”
等朱无视走出天牢之后。
段天涯在他身后轻声询问:“义父,要不要将天牢戒严?”
朱无视微微摇头。
“不必,一切照旧即可。”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闪过:“义父,查到了!”
正是护龙山庄“黄”字第一号密探,上官海棠。
朱无视闻言眼中闪铄着奇异的光芒。
“说!”
“太平王共九位世子,其中第九子月前曾暗中带一人回京,让其住到名下一套宅院,那人就叫陈彦君!”
“盯着他!”
次日。
当陈彦君从天仙院返回自己的宅院之后,迎面撞上的,便是沙曼那饱含愤怒的眼眸。
“你到底干了什么?!”
她声音显得很是低沉,但其中的怒火,任何人都能听出来。
陈彦君闻言先是一愣。
难道去天仙院一事被她发现了?
仔细想想,他连续两日不在宅院,好象是有些明显了。
陈彦君从不是那种不打自招的人。
“你指的是什么?”
沙曼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自身的心情。
“昨日他来信,说护龙山庄近日正在调查你的行踪,你做了什么,惹上护龙山庄了?”
陈彦君明白。
沙曼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宫九。
他沉吟着,护龙山庄调查自己。
要么就是楚留香这家伙办事不牢,落网之后将自己交代了,要么就是古三通那老东西背地里搞的鬼。
楚留香被抓这种可能性很快被他排除。
毕竟楚留香“盗帅”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
即便朱无视亲自出马,楚留香不是其对手,但逃命肯定不难。
而且如果楚留香真被抓了。
六扇门也不可能一点儿风声没收到。
那就只剩古三通那边了
陈彦君皱起眉头。
“他知道你已经凝气化液,让你赶紧将护龙山庄摆平。”
沙曼的声音再次传来。
陈彦君心头明白,宫九更多的恐怕还是在担心护龙山庄查到更多的秘密。
他再次看了眼沙曼。
“你什么时候把我突破的消息传递给宫九的。”
“你在说什么……”
沙曼被他一看,声音不由低了下去。
陈彦君微微摇头:“我自从突破以来,还没出手过,那天夜里,只有你和楚留香知道这个消息。”
“我……”
沙曼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我也是……”
她还没来得及将狡辩的话语说出口,那张性感的双唇已然被堵上。
沙曼睁大了眼看向面前的陈彦君。
她的双手不断用力想要推开,但在内力层次已然比她更高的陈彦君面前,却显得很是无力。
反倒是自己被陈彦君狠狠搂在怀中。
过了好一会儿,在沙曼都感觉自己快有些窒息的时候,陈彦君终于舍得放开她。
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其他原因,沙曼的眼神有些迷离。
陈彦君满意的看着这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蛋上,罕见的出现诱人的红色。
“我说过,你是我的,以后给宫九消息也必须我同意。”
沙曼能看见对方那张英俊的脸上又挂起了那抹坏笑。
陈彦君将沙曼被他方才有些粗暴的动作弄乱的衣物整理好。
“现在你可以给宫先生传去消息了,我会将护龙山庄摆平的,但不是现在。”